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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菁兀自笑笑,笑容極其詭異,「我甚至還制定了謀殺阮淑琴的計劃,我還準備給之岩服食一種慢性藥物,讓他逐漸成癮,以後能受我的掌控……」
「你瘋了!」我看著她的樣子好可怕!
旁邊的警官,迅速坐著筆記,記錄著她的話。
「我的人生太失敗了,每一個計劃,都還沒開始,便徹底失敗!」她的笑容更深。
「你太自以為是!」秦之岩惱恨地盯著她。
「我該走了,下輩子希望,我能生在好人家,有爸爸,有媽媽,長大以後有愛人……」她說著說著,閉上眼睛,軟綿綿癱下去。
「安菁!」
「安菁!」
我們發現她的不對勁,齊聲呼喊。
安菁卻已昏迷在地!
跟隨救護車,我們追趕至醫院,初步檢驗,安菁服毒!
經過緊急搶救,醫生從急救室出來,告訴我們,安菁因為救援及時,命保住了。
我和秦之岩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你去休息一會吧,一晚沒睡,臉色都差了。」秦之岩心疼地看著我。
整晚沒睡,我是有點頭重腳輕了。
「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去休息吧。」他把我一縷亂發捋在耳後。
我聽從他的話,回去磊磊的病室,吃了點東西後,在沙發躺下。
沉沉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下午。
婉婉給我準備了午餐,飢腸轆轆的我一頓狼吞虎咽。
「之岩呢?他過來沒?」我問婉婉。
「過來了兩趟,讓你醒來後去五病室找他。」
我忙擦擦嘴巴,快步出去。
秦之岩在走廊等我,我快步走到他跟前。
他牽著我手說:「她醒來了,她已經答應,給磊磊獻血!」
「真的!」我驚喜看著他。
他牽著我進去,安菁躺在病床,臉色蒼白。
我走到她身邊,看著她五味雜陳,又恨又疼惜。
「我會救磊磊。」她看著我,虛弱地說。
「謝謝。」我說。
她微閉雙目,休息一會,喃喃說:「希望手術順利,給我贖罪的機會。」
「你悔改了,無論結局如何,我們都……。」秦之岩說到這裡,說不下去。
如果磊磊有事,其實他根本沒法原諒。
我也是,我也沒法原諒。
我們都沉默了,安菁默默流下眼淚。
「我們一起祈禱,磊磊能夠平安吧。」我嗓音有些沙啞。
安菁默默點頭。
我們沒再說什麼,讓她好好休息。
為了血源合格,磊磊的手術推遲了幾天。
我和安菁在各項檢查都合格後,才重新確定磊磊的手術時間。
終於等到這個時刻,看著磊磊推入手術室,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還那么小,那麼脆弱,希望老天保佑,一切順利!
四個小時後,家屬等待室的顯示牆上,終於顯示陸磊手術結束,送入醒麻藥觀察室。
我們緊張地站到門口,等待磊磊出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等了好久,大門總算打開,磊磊被推了出來。
醫生告訴我們,磊磊的手術很成功,血塊已經成功取出。
「小孩恢復塊,應該很快可以康復!」醫生和藹告訴我們。
孩子暫時只能進重症室,我們都只能在外邊守候。
但我們心裡壓著的巨石,總算放了下來。
安菁低著頭,她的身邊,一直跟隨著兩名女警。
她小聲問:「磊磊康復了,你們能原諒我嗎?」
我遲疑一會,終於伸出手,牽住她的手。
「以後不要再生活在仇恨的世界裡,尤其不要因為你的仇恨,傷及無辜。」秦之岩看著她說。
安菁點頭:「是。」
她跟隨女警走了,走幾步後,回頭看我們,臉上有兩行淚水。
許醫生在不遠處等著,隨後跟隨他們一起走了。
三個月後。
春暖花開,我和秦之岩領著磊磊,在我們別墅的大草坪里,布置我們的婚禮現場。
我並沒有回憶起往事,但我也不刻意了,秦之岩寵著我們娘倆,已經讓我的心甜如蜜,過去的一切,想不起來又有什麼關係呢。
「之岩,這束花放這裡好嗎?」我背對著大門,比劃著名手裡的花束,放在什麼地方合適。
「誰同意你們結婚了!」
陌生的聲音傳來,我驚了一下,猛地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