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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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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被人揪住了,我緩緩浮出水面,結實有力的胳膊抱住我的腰,我被救出水池,丟在鵝卵石地面。

吐出幾口水後,我還沒爬起來,身子已經被高大的男人壓住,男人灼烈的唇堵住我的嘴,粗暴碾壓,長驅直入,而他的手,也粗暴地扯掉我濕漉漉的衣服……

我死死抓著他的肩,記憶重疊在五年前,他也是如此,強勢粗暴!

「放開我——」我無助呼喊,根本無力抵抗,無力撼動,他那如山一般的身軀,他的身體,重重進入了我……

一次又一次,男人已經換了好幾個套。

在這個硌背的鵝卵石地面上,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而他的神智,似乎也並不是很清晰,我聽他含混不清地在說:「你不要喊痛,既然你用心良苦,就應該早知道後果……」

我用殘存的思維思索他的話,意識到他可能是被誰下了藥。

我想到他茶几上的紅酒,還有他那會在房間裡說的那句話,斷定下藥的人是楊婉婉!

楊婉婉,她和我那麼好,為什麼要害我呢?

……

後來我意識模糊了,我做了很長的夢,夢到自己掉入了無底的冰窖,在黑暗的冰窖里被鈍器不斷撞擊,我垂死掙扎,徹骨的寒冷,讓我幾度想要放棄,長眠窖底。

「媽咪——」

我隱隱約約聽得到小石頭的呼喊,看到他天使般的笑臉,激起了我的求生欲望。

我無論如何要活著,要保護小石頭,一生無憂……

悠悠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我發現我依然睡在地下,但不是在鵝卵石上,而是在實木地板。

我還看到奢華的水晶吊頂,確定自己是在房間裡。

房間裡顯然有空調,但我還是冷得牙關打顫。

浴室傳來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澡。

我雙手撐著地,先坐了起來。

頭仿佛有千斤重,要炸裂了一般,冰冷的傷腳,也痛得陣陣鑽心。

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無法遮體,我看到床上有毛毯,伸手扯了過來,裹住自己。

秦之岩在洗漱間很久沒出來,我聽著聲音是在漱口,漱了又漱,還發出嘔吐的聲音。

我深呼了一口氣,默默咬唇,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這是在噁心我不乾淨嗎?

呵呵,我昨晚在包間,和人打架看似烈女,卻早已不是初次。

一聲脆響,口杯砸碎在地,我跟著聲音,打了個哆嗦。

在秦家五年,我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所以也清楚,他此刻內心的懊惱。

門開了,他站在門口,我抬起頭,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第一次狠狠瞪向他,帶著無盡幽怨,眼淚默默順著眼角滑落!

秦之岩已穿戴整齊,看樣子酒已經醒了,藥力也已經消除,只是那張臉,依舊冷得能掉冰渣。

他和我目光對接,幾秒之後,眸子微微眯起,隨後勾唇冷笑:「不要裝!」

我盯著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也無從為自己辯駁。

有人敲門,他收回目光,說了聲「進來」。

我趕緊背對著門,把毛毯裹得更緊些。

我聽到門開了,然後門又關了。

他什麼都沒說,大步出去,門再次砰然關上。

我轉頭,看到門口,有一個女裝紙袋,還有一個小塑膠袋。

我爬過去,打開紙袋,裡邊有一套秋裝,還有打底毛衣,內衣服,而小塑膠袋裡,是藥膏和棉簽,還有消毒紗布。

莫名其妙地眼淚盈眶,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這個冷酷的男人,給我的一絲溫存。

但我想到他漱口時的嘔吐,又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他也許只是一點事後的人道而已吧。

我先給腳上的傷消毒,塗藥,用紗布包紮好,然後換上衣服,走去鏡子前,把頭髮用手指梳理通順。

全身難以描述的疼痛,昨晚被他折騰得,好像每一個細胞都裂開了。

正準備轉身出去,門猛地被人推開。

我站住,看著門口兩個氣急敗壞的女人。

「陸如汐!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竟然敢勾引我的兒子!」阮淑琴指著我咆哮,朝我衝過來,一個巴掌呼向我。

夏芸菲哭得梨花帶雨,追著阮淑琴說:「岩,岩他怎麼會和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

阮淑琴的巴掌朝我呼過來,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然後重重一推,推得她往後趔趄,被夏芸菲扶住,才站穩腳。

我快步往外走,外邊的保鏢跑進來了,他們沒理睬我,一起扶住阮淑琴,勸說她不要生氣。

「不要臉!跟你娘一樣不要臉!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賤人,就能養出什麼樣的賤種!」

「阿姨,您別生氣,小心氣壞身體。」

我忍著全身疼痛,小跑過溫泉,我覺察出,這兩個保鏢是替我解圍的。

進了電梯,我靠在電梯壁上,門關上後,我唇角露出一絲微笑。

我仿佛在一片漆黑的地牢,莫名看到一絲絲的天光,讓我無望的心,生出一絲絲希望。

但想到秦之岩眼裡的鄙視和厭憎,那一絲絲天光又離我遙遠,離我飄渺了。

靠在電梯,難以言喻的疼痛陣陣襲來,尤其是下邊某處,火辣辣的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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