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2/2)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每當看到陸木槿受難的模樣,他的心就會那麼的疼,很輕卻很強烈。
「錦熙王,你心疼了,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懷送抱,一個卻見不得另一個受半丁點的苦,看來你們還是恩愛甜蜜啊……」
白燁修本來已經不悅,再加上剛剛宇文諾的好言相勸,他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眸子裡的怒火是越來越盛,手上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
「修弟,你誤會了,我和木槿不是你像的那樣,我只是她大哥而已……我現在只是出於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心……你別多心……」
「你說的當真……」
「當真……
「鬼信,要說你們沒事兒,王八蛋才信,你不看看你每次看她的那眼神,只要她不開心,你的嘴角就沒有勾起過,只要她受傷了,你眉宇間總是濃濃的愁,只要她有心事,你滿臉就寫了三個字不開心,你說你這樣子,我敢相信你們之間是兄妹關係這麼簡單嗎?宇文諾,你是要騙我,還是在糊弄你自己……」
聽了,白燁修的話,宇文諾倒是微微苦苦的笑了,原來他對她的愛意竟然這麼的明顯,連外人都看出來了,看來之前倒不是陸木槿沒發覺他的心意,只是故意裝著沒看見罷了。
畢竟她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所以如其說拆穿了,讓大家愛彼此都尷尬,倒還不如裝糊塗,當做不知道。
這一刻,宇文諾竟然對白燁修沒有那麼生氣了,畢竟他們同為天下失意人,他竟然有點同情白燁修了,不過更多的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白燁修,你不要太小人,我和宇文諾就是純粹的兄妹關係,你不要在那裡自以為是,一直意淫,好不好,你要是個男人,今天就給我爽快點,和我和離……」
「木槿,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舍和置氣,我看你還是早點休息吧……要不然……動了傷口就不好了……」
「不行,我今天非要和他做這個了斷……」
這個該死的草包女人,剛剛她一定是故意的!她不就是想刺激他,讓他休了她。剛剛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分明是巴不得他立刻給她休書一封,還說什麼委屈,悽慘。
「你這女人,無論你愛不愛我,你依舊是我的人,錦熙王你是沒有望了……我現在可不管你你們是純粹的兄妹關係,還是殲夫淫婦的關係……我知道這個女人是我白燁修的,就算我不要她,寧可毀掉,也不會讓別的男人覬覦……」
見白燁修詭異的挑起嘴角,忽地俊臉微微漲紅,陸木槿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也沒弄明白剛剛白燁修所說之話是何意,便覺面上氣息一熱,緊跟著眼前的俊臉猛然靠近。
「啊……」陸木槿剛剛準備開口叫出聲,卻不料白燁修那張輕抿而微涼的薄唇便趁機的溜進她的口中,肆意的在裡面油走,去尋找那甜蜜芳香的另一個。
陸木槿一時間嚇得美眸驀地大瞪,她沒想到他會在諾的面前強吻自己,此刻的她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感覺口中有一陣冰涼的塊感以及一種特殊醇厚的味道。
正當在她迷茫無措之際,一聲邪惡至極的低語便悠悠鑽入耳中,「你這女人,不要天天想著向宇文諾投懷送抱,就算本將軍不要你了,那宇文諾也不能接受你這隻破鞋,明白嗎?。
「破鞋……」
他竟然這樣說她,一瞬間陸木槿猛的被他的話激醒,接著便是「啪」的一聲,就在白燁修得意忘形的時候,臉上便深深的印上了一道紅紅的巴掌印。
周圍一片寂靜,誰也沒想到,白燁修竟會主動的再度去吻那個他一直討厭一直口口聲聲叫做草包的女人,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不受寵的槿夫人竟敢動手打當今的白將軍。
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白燁修吻她只是想向宇文諾炫耀,即使他不愛他但卻擁有玩樂她的資本,而縱使你宇文諾再怎麼愛她,只要她是他的一天槿夫人,那麼他就沒有接近她和她親熱的資本。
而陸木槿之所以給他響亮的一巴掌,那是因為,他再次深深的侮辱了她。不光如此,他還侮辱了宇文諾。
一個沒有尊卑之分,不懂憐惜的男人該打……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不過卻是落在了陸木槿的臉上。
大家還沒有來得及從剛剛發生的一系列狀況回過神來,白燁修已經動手打了陸木槿一耳光。
只見陸木槿身體一個趔趄,清瘦的身子不堪受力地往著旁邊的柳樹倒去,可想而知,當時的白燁修是多麼的憤怒。
「小姐……」
「木槿……」
玉碧和宇文諾同時擔心的喊出聲,見陸木槿臉色蒼白,已經站立不住,於是二人拼命的奔過去。
「啊……」在他們趕來扶住陸木槿之前,陸木槿已經沉沉的倒了下去。剛剛的那耳光力量過大,讓她虛弱的身子實在承受不了,於是頭暈目眩,毫無意識的躺了下去。
接著她心頭一作嘔,一口腥血便脫口噴出,嚇得趕來扶她的玉碧大聲哭泣起來,「小姐,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玉碧啊……」
胸中一陣劇痛,陸木槿在耳光之後的重重撞擊之下,已經是虛弱到幾點,面色也是痛到煞白。
本來這段日子接二連三的受傷,讓她的身子是虛弱到了極點,再加上還沒完全復原的情況下,便又受到了白燁修的重創,此刻的陸木槿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仿佛是游離一般,似乎隨時都會隨風而去。
而那頭的白燁修看見陸木槿三魂少了六魄的樣子,心頭一緊。不過眼前那個嘴角流血,卻神情冷淡依舊不肯認輸的女子,他的神情又是懊惱而失意的。
為什麼眼前的女人就是不肯讓步不肯低頭呢,不僅如此,竟然在別人面前公然動手甩他耳光,這讓他情何以堪,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待她,可是她卻……
於是,一時憤怒之下,他便回手甩了她一巴掌。可是,他並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巴掌會對她造成這麼大的傷害。雖然他心裡清楚他的力度是有些大,不過按道理也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傷害啊.
難道上次真的在皇后娘娘那裡遭到了什麼毒手,身子還沒痊癒,這次又挨了狠狠的一耳光,身子骨受不了,一時發虛。還是……
一時間,白燁修混亂不堪,心裡亂的一團糟……
「修弟,你怎麼能這樣對代木槿啊,即使你不愛她,可你也不能如此折磨她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她受到……」
「滾……」宇文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燁修的怒斥聲給壓下去了。
此刻白燁修臉色變得肅殺,幾乎是鐵青一片,原本幽暗的眼底陡然變得冷叱,恍如撒旦般迸射著憤怒的光芒,幾乎要將眼前所有人燃燒殆盡。
「白燁修,你個王八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就不能第對女人溫柔點嗎?你知不知道什麼憐香惜玉啊……」
「宇文諾,你別給我將什麼狗屁大道理,老子不懂,也不想懂,老子只知道你對我的女人起了歹心,作為一個有自尊的男人,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白燁修,看來我真的要替白老將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好啊,來啊……好久沒練過了……」
說著二人就要開始扭打在一起了。
「住手……」陸木槿趕緊的呵斥他們打住。
陸木槿在片刻的喘息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諾……你先離開這裡吧……」
慢慢的睜開眼,第一反應便是對著諾暖暖一笑,示意她沒事,讓他安心的離開。
宇文諾見陸木槿的神色那般堅定,於是不好拒絕,只好聽從的意思。不過,在他心頭,可是狠狠的揪著心,因為他害怕眼前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會對她做什麼什麼瘋狂的事情。
於是狠狠的轉身,消逝在夜色里……
「陸木槿,你夠絕……醒來的第一反應竟是擔心你的姘頭,你那麼快讓他離開是怕本將軍會吃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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