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1/2)
有時候,他真恨,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她愛的那個人,如果木槿愛的人是他,那麼他一定會好好的呵護她,給她世上最溫柔的關懷,可是,她卻不愛他……
靜靜地摟住懷中的人兒,宇文諾軒忽然覺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流過,柔柔的,甜甜的,輕輕的打動了自己心中那最柔軟的心弦。
儘管她現在沒有愛上他,可是他有信心有時間讓她愛上他,因為她是他認準的人,就不會那般輕易的說放棄,想到這裡宇文諾心中大悅,於是加大了手臂的力度。
靜靜相擁在一起的倆人,絲毫也沒有發現,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雙冰冷陰摯的黑眸正冷冷地看著他們,黑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似乎能把人灼傷。
白燁修靜靜地站在院子的角落裡的不遠處,臉色陰霾地看著前面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心中的怒火在燃燒,他雙手緊握成拳,身上散發出了寒冷刺骨的怒意。
本來上次玉碧來找他去鳳鸞宮救她,當時因為陸纖靈動了胎氣,拉著他,不放他離開,所以他才沒去,為了這件事,他心裡一直覺得不安。
於是想趁著什麼機會來偷偷的看看她。可是這幾天陸纖靈一直纏著他,讓他一時無法分身,於是便耽擱了。
好不容易趁著陸纖靈回娘家的日子,他便想到了去看看她,於是趁著夜色已深,想到她已經睡著了,約摸著可以放心的到她屋裡看看她的傷勢,是不是好點了。
如果好些了,那麼他心裡也會好受點,至少不會像前幾天一樣,寢食難安,不管做什麼事情,腦海里總是想著她的傷勢嚴不嚴重,是不是化膿了,有沒有結巴。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會在此撞見他的好大宇文諾與那個草包女人相擁在一起的場面。那畫面那樣的灼眼,那樣的心痛。
原來看見自己當初不待見的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也可以很傷很傷人。
看見陸木槿和宇文諾相擁在一起的場面讓他極其憤怒,本來依他的性格,恨得立即走上前去,分開他們倆個。
可是就在他想走上前的時候,忽然宇文諾的一句話,阻止了他上前的衝動。
因為,他聽到,宇文諾問陸木槿:「木槿,老實告訴我,你愛修弟嗎……我想聽真實的答案……」
就是因為這句話,白燁修收回了腳步,屏息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個草包女人的答案,雖然他不愛她。
因為他向陸纖靈承諾過,他這一輩子會只愛自己一人,可是,現在那個草包女人周邊的男子讓他很是沒有顏面,他自己的女人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去喜歡上別的男人呢?
更何況他是那般的英俊瀟灑,俊逸不凡,所以他很有信心,再說以前那個草包女人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嗎?
「他不值得我愛,也許以前的陸木槿很愛他,可是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的陸木槿是絕不會愛上他那樣自大狂妄不知憐惜的男人……」
陸木槿臉色一冷,神情淡漠的決然開口,那一刻她身上的冷冽之氣似乎很是強烈。是啊,如此一個溫婉的女子在受到不愛自己的丈夫的百般羞辱和折磨之後,還怎麼可能在愛上他呢?
聽到陸木槿的答案,宇文諾本來是很開心的,因為他不愛白燁修,那麼他便有更大的機會來獲得她的芳心。可是與此同時,他的心也很痛,為什麼像木槿這般好的女子要受到那麼多的磨難呢?
不僅如此,他們只見即使沒了白燁修,還有那個遲遲沒有現身的男子,他到底是誰?有什麼能耐可以陸木槿如此的牽腸掛肚呢?
「木槿,你說的當真……」宇文諾有些吃驚的反問道,畢竟曾經陸木槿愛白燁修愛的死去活來,他是看在眼中的。
只不過當初她那個樣子,還真的讓有些男人敬而遠之。
陸木槿微微推開宇文諾,神情冷冽,兩眼淡然,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只剩下那雙深不見底如同深淵的眸子反震淡淡星光。
「宇文諾,你覺得我像是再說笑話嗎?不過也難怪你們不相信,曾經的陸木槿是不是很傻,為了那個男人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放棄。所以當有一天陸木槿不再愛他了,你們才會後知後覺的發現為什麼陸木槿突然不愛他了,可是你們男人憑什麼就有能耐有自信讓我們女人那麼犯賤的等你們一輩子?我告訴你,這種傻女人痴女人也許有,不過絕對不是我陸木槿……」
風輕輕的吹了起來,周邊的樹葉沙沙作響,可是宇文諾卻聽不到自己的心聲了,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子那種決絕竟然讓他有種心碎的感覺。
她本不該受到如此的傷,以至於讓她都害怕相信愛情了?
「木槿,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宇文諾大步上前,再度擁陸木槿入懷。
「謝謝……」陸木槿勾勾嘴角,輕輕吐出了二字。
「王爺,即使她不愛我,她依然是我的槿夫人,也輪不上你惦記。而你三更半夜的闖到我的府中,和我的槿夫人私會,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倘若這傳到了皇上和皇后耳中,不知道你還有沒現在這般愜意……」
白燁修那高大頎長的身軀上,顯得他比平時更為俊美,只是那雙猶如星白燁修一般的黑眸里寒徹如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住宇文諾,恨不得想要把他生吞掉。
而額上的青筋暴突,顯示了他此刻正在暴怒中,突然,他一把把陸木槿拽了過去,緊緊的禁錮著她,霸道的衝著宇文諾笑呵道:「錦熙王,你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怎麼會看上這個草包女人啊。你要知道她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她根本就不是你的菜,如果你執意要從臣弟這兒找女人的話,那臣弟不妨把後院裡那些侍妾和美人送給你吧……」
「白將軍啊,看來你對木槿甚是不滿啊,而且是相當憎恨和厭惡,那你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將她送給我呢。而且這樣,你也可以和你的青梅竹馬陸纖靈比翼雙飛、恩愛甜蜜啊,我想弟妹知道之後,也一定很開心,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
宇文諾挑起俊眉,邪惡的回敬著白燁修。不過比起白燁修,宇文諾倒是顯得冷靜多了,而那嘴角肆意的笑容似乎也在向著滿臉怒氣的白燁修挑釁。
眼下兩個人明顯的是槓上了,連稱呼都變得於尋常不同了。
看來這皇后娘娘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只是誰都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而不是皇上有心策劃的,只是皇上有心去推波助瀾。
當命運的齒輪不斷地轉動,誰也討不了屬於自己的命運。
只是多年後,當事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估計沒有機會再後悔。如果能夠回檔從前,她們也許不會像現在這般的衝動和魯莽。
只是這一切都晚了,命運繼續讓所有的人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你給我閉嘴,這個草包女人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她的名字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叫,否則可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顯然白燁修徹底的被激怒了,臉色頓時變的鐵青。他掄起青筋爆滿的拳頭,向宇文諾揮過去。
「白燁修,你到夠了沒,你給我住手……」
見兄弟二人反目,陸木槿趕緊拉住了白燁修,板著臉,嚴肅的吼道,「白燁修,你給我冷靜點,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的一切都你無關,所以我愛做什麼那是我的自由……」
「你這個草包女人,紅杏出牆不到不知恥,現在反而倒幫起你的姘頭了,好啊,你真是有種有膽量……」
一聲低吼,白燁修眼皮一抽,放在陸木槿身上的手指亦不由自主地施加一分力道。
「怎麼了,生氣了,不高興了,好啊,那你乾脆休了我吧,我是不介意做下堂夫人啊。雖然我知道被休的日子不好過,不過看在你和姐姐那麼恩愛的份上,那我就主動犧牲下,成全你們吧……我是不是很偉大,我是不是很無私,不過不用你感激,謝謝……」
見白燁修此刻是氣昏了頭,於是陸木槿使出一計。裝作可憐的樣子,委屈的向白燁修訴苦。其實啊那是故意刺激他,希望他在盛怒之下,將她休掉,那她就自由了。
很顯然,經過一段時間相處,陸木槿是想通了。真是後悔當初答應白老將軍嫁給她,。呆在這個如鳥籠般的白府,她簡直快被悶死了。
所以,她決定主動下堂,以來獲得一個自由身。不過儘管這樣違背白老將軍的意思,可是反正離半年之期也近了,早點脫身也不算過分。
再說既然當初為了報復又在白老將軍的威逼下嫁給他是一個錯誤,那何不趁現在錯誤不深的時候,趕緊糾正過來呢?
「你這個草包女人……不要給裝作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你的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你大概巴不得本將軍立刻將你休掉,好對皇兄投懷送抱吧……」
白燁修憤怒的一把扣住陸木槿白希的下巴,眼中配射出強烈的怒意和火花,似乎隨時隨地都可以將眼前的女人燃燒殆盡。
「白燁修,你放開我……」虛弱的陸木槿此刻實在不是白燁修的對手,也不能太過於動氣。
媽媽的,要是不被算計,她現在真的好想給白燁修幾個鐵饅頭。
「修弟,你不要對木槿這樣,你如此粗魯會弄疼她的……」
一旁的宇文諾見白燁修似乎有些氣昏了頭,變得相當的粗魯和暴力。於是忍不住心疼的上前勸慰道,雖然他也知道如果他在旁邊為陸木槿求情的話,那麼只會更加深他對她的恨,對她的羞辱。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每當看到陸木槿受難的模樣,他的心就會那麼的疼,很輕卻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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