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為章什麼我們只能做兄妹(1/2)
「他怎麼說……」陸木槿微微的捋了捋身子,卻覺得五臟六腑痛得快要移位,但是心頭的一陣陣的冰涼和失意讓她沉重的似乎快要喘不過氣。
「將軍……將軍沒說什麼,只是有些動氣,說奴婢大驚小怪,還說皇后娘娘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的被罰了,那一定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好,得罪娘娘了……他還說靈夫人現在有些動了胎氣,讓我們沒什麼大事不要去煩他……」
玉碧戰戰兢兢的說完後,到最後竟然忍不住失聲哭起來了。
「好……很好……不愧是白燁修……」陸木槿聽完輕哼一聲,冷冷笑道,也許是太過於激動,突然「撲」地一聲,咳出一口血來。
玉碧大驚失色,趕忙幫陸木槿揉心口,拍後背。一會兒餵熱水,一會兒為她加暖袋。見陸木槿沒多大起色,玉碧急的竟哭了起來。
陸木槿輕輕的拉著玉碧的手,暖心一笑,柔聲道:「玉碧,不要擔心我,我沒事,你現在先幫我換身衣服,然後去請個大夫。記得不要聲張……前往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玉碧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接著輕聲道,「要是將軍過來了呢?如果將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說不定可以為小姐討回公道呢。」
他?會來救她?真是笑話,陸木槿冷笑著搖頭:「玉碧,都這麼久了,你還沒看清他的本質嗎?」
「小姐,我知道少將軍他……可是我還是想抱著最後一絲絲的希望麼……」本來玉碧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見陸木槿滿臉心灰意冷的樣子,只好作罷,沒有吱聲。
當一切做妥當之後,陸木槿微微閉著眼靜靜的躺在床上,偶爾的翻動,也會讓身子疼痛不已,看來這一次的內傷甚是嚴重,估計一時半月是下不了床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好宇文諾沒有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了,依照他的個性,保不準會和皇后娘娘起什麼衝突,那樣的話,他們母子間就會生間隙了。
本來這一次皇后娘娘算計她,她是懷恨在心的,心想著日後怎麼樣也要討回一個公道,可是最後想想才剛剛傷了宇文諾的心,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計要滿城風雨。
姑且就賣他一個人情,放過皇后娘娘這一次。
要是下一次,皇后娘娘還是如此的給她來陰招,那可不要怪她陸木槿無情,她可是睚眥必報,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
換個角度想想,其實皇后娘娘擔心的也是對的,她雖說沒有勾引宇文諾,可是宇文諾畢竟為了她動情。而且,她心裡是清楚的,而且以後她難免會做出讓他傷心難過的事情。
只是目前皇后娘娘不肯相信他們之間的清白,這也難怪,他們平時之間都不顧忌,那麼的親密,難免會讓人誤會。
看來只要她證明和宇文諾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關心,皇后娘娘才會放過她,不會再針對她。
看來她得找一個好機會,要是無痕出現了,和她成親了,那麼這件事是不是就解決了呢?
可是眼下她這個槿夫人的身份很是礙眼啊,她得儘快的除去,想著馬上就要到了半年之期,陸木槿是既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擔憂,因為她害怕無痕還不出現。
她害怕她等不到他,他到底去了哪裡?
可是清醒沒有多大會,陸木槿便一頭昏了過去。
「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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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木槿受傷到她醒來已是兩天後的夜裡,這幾天,玉碧是不分黑夜白晝的在她身邊為她換藥,擦拭身子。就連休息也是靠著她的床邊打個盹,只希望小姐在醒來的第一刻可以看見她。
皇天不負有心人,陸木槿在玉碧的照顧下終於醒了過來,見陸木槿睜開眼,玉碧開心的拉著她的手,泣聲道,「小姐,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玉碧好擔心啊……」
「這不是沒事兒了麼……」陸木槿笑著伸手為玉碧拭去了眼邊的淚水,見玉碧滿臉擔憂的神色終於換上了喜氣的笑臉,陸木槿心頭一酸,低聲道,「對不起,玉碧,讓你擔心了……」
「小姐,這怎麼能怪你啊……都是乖那個無情的將軍,對,就是他,天下第一冷血無情、沒心沒肺、豪無人性的男人,竟然對小姐見死不救,白白的遭了皇后娘娘的毒手,哼,我要詛咒他,咒他最後死心塌地的愛上小姐,卻永遠得不到小姐的原諒……哈哈……」
「你這丫頭,我可不想他愛上我,他這樣沒品的男人,愛上我就是對我的侮辱……」
「嗵……」陸木槿話音未落,只見房外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滑過,「誰……」
陸木槿大喊一聲,眼神微微凝重,神色緊張的望著窗外。而一邊的玉碧在陸木槿點頭示意下,輕輕的向窗邊走去。
結果還沒走到,卻地上赫然放著一個精緻剔透的白色小瓶,隨即玉碧興奮的拿起小瓶,拿在鼻中輕輕的嗅了嗅,笑出了聲:「果然還是那良藥……」
「玉碧,那是什麼啊……小心有毒……」
陸木槿本來要制止玉碧別亂碰,卻聽玉碧已輕呼出聲,聲音中顯然還流露著一絲驚喜。陸木槿滿臉的疑惑問道,「玉碧啊,你剛剛說什麼良藥啊……」
「小姐,你有所不知,你被打傷的這些日子,我試著治了一些敷傷口的藥,可是這裡的藥材不夠豐富,所以那藥只能勉強維持你的傷口不化膿,可效果並不是很明顯……」
「就當我急的走投無路的時候,那一晚也發生了和今晚相似的事情,一個黑衣人向屋內扔下藥便離開了,起初我也以為那是毒藥,結果一看是瘀傷膏,見他沒毒,便給小姐用上了,沒想到這效果還真明顯,這不接連幾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都見怪不怪了……」
見玉碧笑呵呵的沖自己說笑,陸木槿心底一松,暗暗放下一顆提起的心。
「小姐,你說是誰送來的藥啊,可是他為什麼又不現身呢?」一旁的玉碧撅著小嘴巴,有些發愣的吐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啊,到底是誰會偷偷的給自己送藥呢,是諾,還是白燁修,還是他?玉碧無心的一句話把陸木槿帶入了深思的深淵中。她在腦海里搜索著一切的可能,可是卻還是亂得一團糟,理不出一個思緒。
不過唯一她可以肯定的便是,絕不會是那個絕情狠毒的白燁修,一想到她,陸木槿就來氣,本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以為他們之間已經冰釋前嫌了,可以好好相處了。
哪知道還是她高估了他,一碰到陸纖靈的那些破事,就把她給的十萬八千里,也是她傻,竟然還會相信她轉性,會為了救她和皇后娘娘作對,看來真的是她太天真了。
「反正不會是那個挨千刀的白燁修……」想著白燁修的壞,陸木槿竟脫口而出,回答了一旁傻乎乎托著腦袋的玉碧。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將軍那般狠心歹毒,怎麼可能會偷偷的給小姐送藥呢,只怕他還巴不得小姐你這次出……」
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在遇到陸木槿黯然的眼神之時,玉碧立刻緊緊的捂住了嘴巴。她知道小姐現在是最煩聽到關於將軍的事情了,所以剛剛她滔滔不絕的談論將軍時,小姐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玉碧,扶我起來吧,你看我都趴了這麼久,胸口都悶疼了,你還是扶我去外邊轉轉吧,我看見天的月色似乎不錯,很適合賞月呢……」
陸木槿見玉碧滿臉愧疚的神情,於是趕緊說起了別的,轉移了話題,「來吧……玉碧……」
「不行啊,小姐,你這傷還沒好徹底,去外面吹風不好吧……」玉碧見陸木槿執意要起身出去轉轉,於是趕緊的衝到窗前,按住了陸木槿。
「你這丫頭,我在屋子了呆了這麼久,都快發霉了,現在啊我渾身酸疼,再不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鮮空氣,人都快要窒息了……」
玉碧拗不過陸木槿,只好輕輕的扶她起床,為了她簡單的更衣裝扮後,便扶她來到了翰墨軒的後花園……
今晚月色淡淡,照在這冷清的翰墨軒里……
院子裡種了一樹的六月雪,花期已經過去,此刻花瓣開始凋零。夜風一吹,那潔白的花瓣凋落的更肆意了,在月色里更加讓人感到冷清和寂寞。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天空中的淡月,院子裡的落花,此情此景讓陸木槿不免有些傷感,於是口中也輕輕的吐出了一些關於相思的詩句。
「小姐,你該不會是想無痕公子吧……」一邊的玉碧見陸木槿望著天上的明月念念自語時,於是輕笑著準備調戲她一番,卻不料身後想起了低沉沙啞的聲音,「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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