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誰是是那個野男人(1/2)
為了報剛剛被羞辱的仇,紫萱竟然發下了這般的毒誓,剛剛她被白燁修呵斥退下的時候,心裡很是不爽。
可是陸纖靈身邊的貼身丫鬟娟兒說是有機會讓她出這一口惡氣,於是娟兒將陸木槿昨晚和男人私通的時候透露了給紫萱,並且還找了個證人臘梅。
紫萱一發誓完,大家的臉色都瞬間暗了下去,看來這事情估摸著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然紫萱也不會拿著自己的性命發下如此的毒誓。
此刻的白燁修眉頭皺的更近了,那銳利的眼神似一把刀子似的射向了那頭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陸木槿。
「誰是臘梅……給我站出來……」白燁修冰冷的聲音迴蕩在院子裡。
「回將軍,奴婢是臘梅……」
只見一個光鮮亮麗,打扮的很是花哨的小丫頭噗通的跪在了白燁修的面前,此刻的她顯得很是緊張,兩手死死的抓著一副,一副想要開口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你說……槿夫人昨晚到底有沒有和男人私通,把你看到的都給我統統的說出來……」
白燁修此刻的顯得有些暴躁了,現在他很想知道陸木槿昨晚到底沒有沒有和男人約會,可是他又害怕結果不是如他所願,一時間,那既想知道結果又害怕結果的心情糾結的他的心很是焦急。
「回將軍的話,昨天我本來是準備給槿夫人送補品的,可是卻看到了槿夫人房中有男人的身影,而且還聽到她們調*情,換衣服什麼的,反正場面很是不堪,見此情形,我準備偷偷的離開,可是被槿夫人的丫鬟玉碧發現了,結果……」
「給我說下去……」白燁修俊眉一挑,狠狠地瞪著陸木槿。
聽到這裡,陸木槿有些不解的看了身旁的玉碧一眼,只見玉碧無辜的搖搖頭,下一刻,陸木槿便明白了,看來這又是一場陰謀詭計。
「小姐,你看,這丫鬟不就是成親那日整理床鋪的那個囂張丫鬟嗎……」突然,玉碧驚慌失色的,在陸木槿耳邊小聲嘀咕。
結果陸木槿細細一看,她果然是那日被她們教訓的小丫鬟,看來是她們當初得罪了小人,這一次她是要被這個小丫鬟給帶到陰溝里了。
此刻,陸木槿的心事重重,可是面色依舊鎮定,而那頭的臘梅卻又在開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了。
「結果夫人的丫頭威脅我不許出去胡說,要不然就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一時間不敢聲張,可是糾結好久,還是決定將槿夫人的醜聞給爆出來,因為我不想受到他們的威脅,也看不得將軍被帶了綠帽子……所以將軍,你要給奴婢做主啊……」
「你給我滾下去……」一時間失控的白燁修一腳踹開臘梅,爾後氣勢洶洶的看著陸木槿,只是陸木槿卻淺淺輕笑,明亮的眸子靜靜的對上白燁修已經猩紅的雙眸。
「啊……」接著便是臘梅的一聲慘叫。
而看到這裡,大家似乎也都明白了,一時間,院子裡都靜悄悄的,說也不敢做聲。
可是那個不怕死的紫萱卻是依舊囂張跋扈的不得了,她趾高氣揚的走到陸木槿的面前,嘲諷道,「陸木槿,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沒男人寂寞了,竟然想到在外面偷人,你還有沒有把將軍放在眼裡啊……」
「你也給我滾……」
所謂搶打出頭鳥,眼下如此出風頭的紫萱,自然是要被打壓的,更何況她嘴裡不時的說著陸木槿偷男人,這明著實在說陸木槿沒有婦德,可是暗地裡讓人聽著似乎在諷刺白燁修帶了綠帽子。
這讓白燁修如何不氣,所以在沒懲罰陸木槿之前,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不知分寸的紫萱給活剝生吞了。
一旁的紫萱顯然是沒有料到白燁修會如此的生氣,,當抬頭看到白燁修那張鐵青冷冰冰的臉色時,才意料到眼前的男人真的動怒了。
雖然此刻的心裡很是委屈,明明是陸木槿不守婦道,可是為什麼白燁修會拿她開刀,該死的陸木槿。
下一刻,紫萱狠狠的瞪了陸木槿一眼,爾後在丫鬟的攙扶下,不甘心的離開了。
「陸木槿,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氣氛再度的凝重,那種詭異的壓抑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焦躁,大家也更加的沉默,唯獨白燁修的聲音是那麼的冷,那麼的涼。
陸木槿淡淡的站在那裡,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半晌,她竟然輕輕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很是風淡雲輕,但更然人觸目驚心。
這後院的爾虞我詐她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女人間為了爭風吃醋的這種互相打壓報復的鬼把戲,她真的是沒有興趣,可是,沒辦法,有人愛好這個,那麼她也只好奉陪。
就比如今天這一次,那宇文諾明明是大半夜的來看望她,可是還是有人發現,那就說明有人故意的不睡覺,在她的院子裡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目的就是為了抓到她的把柄,拉他下馬。
只是可惜的是,她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一無是處的陸木槿,而他們也不是她能夠看的上的對手。
「你為什麼不說話……」白燁修莫名的看著陸木槿淺笑,微微皺眉有些茫然。
「明眼人都能看清楚的事實,我多說也只是浪費口舌……」
陸木槿冷冷一笑,爾後臉色再度沉默。
「修,我聽下面的丫頭說,妹妹的房中似乎還有來不及清理掉的髒衣服,好像是昨晚私會的那個野男人的……」
陸纖靈見事情進展緩慢,白燁修遲遲不肯對陸木槿痛下狠手,於是她又開始推波助瀾起來。
「此話當真……」聽了陸纖靈的話,白燁修眉頭一皺,滿臉儘是驚悚和惶恐,她房裡有男人的衣服,豈有此理。
「來人,去槿夫人房裡給我搜,看看有沒有男人的衣物……」
下一刻,白燁修似乎失去了理智,他已經無法容忍陸木槿背著他在外面偷人,即使他現在還沒有深深的愛上她,可是作為他的女人,他就算不要,也不能被戴上綠帽子。
「小姐……」玉碧急得抓緊了陸木槿的手,可是陸木槿卻對她暖暖一笑,「隨他去吧……」
聽了小姐的話,玉碧滿臉的不解,小姐這是做什麼。明明知道王爺的衣服還在房子裡,要是被搜出來了,這將軍豈不是要氣的殺人。
而陸木槿見白燁修幼稚的行為,只是冷笑,不再說話。
白燁修啊白燁修,你非要將我對你好不容建立起來的一點點的好感破壞的這麼徹底和迅速嗎?
他對她依舊是那麼的武斷,那麼的魯莽。
沒有相信,只有暴怒。
這的確是漸行漸遠的徵兆,雖說他們從來沒有走近過。
「回將軍的話,夫人的房中的確找到一身沾滿鮮血的衣物……」
「陸木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這個不知道羞恥的女人……」白燁修怒火再生,一旁的陸纖靈心中竊喜。
而陸木槿輕輕咬了咬唇,爾後用一種極度隨意的口吻,緩緩的道來,「只不過是一件男人的衣物,有什麼大不了,不就是我的朋友聽說我受傷了,所以來探望我,這也值得你們如此大題小做嗎,將軍,難不成你也以為來探望我的朋友是野男人,如果這樣,我只能說你的思想太齷齪……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當老媽子將衣服丟到白燁修的跟前,那一刻,白燁修的眼睛瞬間被這件衣服給刺瞎了眼睛。這……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三王爺的衣服,難道陸木槿口中的朋友就是指錦熙王。該死的女人,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成了這般要好的朋友。
一想到昨天晚上宇文諾和陸木槿獨處,白燁修就更加的煩悶和煩惱,什麼狗屁大哥,竟然半夜三更的私會他的夫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陸木槿似乎也看到了宇文諾臉色的變化,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來,「昨天王爺來探望我的時候,恰巧我毒性發作,所以將毒血吐到了王爺的身上,我見他衣物髒了,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便讓他脫下了髒衣服,換上了房中之前為你備下的衣服……而我也答應將他的衣服洗乾淨後,給他還回去,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你們愛信不信……我只是感激王爺半夜的來探望我的傷情,更感動他是一個真正的關心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決定幫他把衣服洗乾淨,難不成你們看到這衣服,就那麼想以為是我不恥和人私通,爾後將我趕出白府嗎……如果你們想讓我早點離開白府,那好,半年之後,我會乖乖的離開,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陸木槿一番話,從頭到尾,由親到緩,由緩到急,明明是風淡雲清,可是聽者卻句句刺心。
此刻白燁修的心被深深震撼,尤其是看到衣服上那斑駁的血跡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問問眼前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問她一句還好嗎,可是自尊不允許他這般。
更可惡的是她竟然和三王爺成了知己,這無疑是對他最好的諷刺,怪不得她瞧不上他,那是因為她看上了更好的,不是嗎?
想到這裡,白燁修的臉色也由青到白再由白轉青,一剎那間,白燁修突然感覺自己的心中似被灌注了無數的鐵鉗,沉重得讓他的不能呼吸。
眼下看著陸木槿以一種忽視的姿態來回擊他自己,聽著她那冷漠又厭惡的嘲諷口吻,他的心竟然那麼的痛。
好樣的陸木槿,原來他在她的心中竟是如此的不堪,她本以為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對他是又迷戀又愛慕的敬畏,而之所以對她冷漠,其目的是為了勾起他的欲望,而眼下看來,這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太高估自己的結果。
「你哪裡來的男人衣服……」白燁修不解,虎視眈眈的反問。
「房間裡,衣櫃裡,不是有男人的衣服嗎,好像是之前為你準備的,但是我想你也永不著,就拿給王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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