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誰是是那個野男人(2/2)
「房間裡,衣櫃裡,不是有男人的衣服嗎,好像是之前為你準備的,但是我想你也永不著,就拿給王爺穿了……」
陸木槿到是老實,愣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陸木槿,你好樣的……竟然把你夫君的衣服給別的男人穿……」
這幾個字白燁修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的數出來的,此刻他的手臂青筋冒突,臉色鐵青一片,而滿眼儘是裝滿了由於陸木槿不屑於他的憤怒和苦惱。
「修……你不要生氣……」
一旁的陸纖靈緊緊的圈著白燁修的胳膊,見他臉色如此的難堪,本想上前去安慰一番,可是此刻的白燁修就像一頭暴躁憤怒的獅子一般。
見被陸纖靈用力的一圈,他潛意識煩躁的甩開手,那力度是相當的大,硬是將身邊的陸纖靈給狠狠的甩了出去。
「夫人……」娟兒見陸纖靈被甩開,慘叫一聲。
而此刻被重重撞在樹上的陸纖靈則是滿眼裝滿淚水,神情近乎痴呆和茫然的看著已經怒髮衝冠的白燁修,她的心突然一痛。
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嗎,他竟然這般粗魯的對待她,無視她,而且狠心的將她甩出去那麼遠。
可惡的是,他竟然是為了這個叫做陸木槿的女人,他不是答應她嗎,不會對這個女人動心,也不會被這個女人給絆住心思。
難不成,他對她動心了,一時間,心裡的惶恐短時蔓延全身,一定是這樣,要不然他不會如此的生氣和勃然大怒,他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她對她用了心,動了情。
淚水緩緩的落下,一向趾高氣揚的陸纖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的落寞和心痛,她就像失了靈魂的空殼一般,毫無生機和動力。
畢竟白燁修是她的天啊,眼下天都沒了,她該如何的去翱翔呢。
「陸木槿,你就這麼的想離開白府嗎?」憤怒到失去理智的白燁修猛地竄到陸木槿的跟前,雙手狠狠地鉗住了陸木槿的肩膀,眼裡噴出的嗜人的怒火恨不得將陸木槿燒成粉末。
「這不是你也一直想要的結果嗎,我成全了你,為何你又動怒……」
陸木槿冷冷一笑,似乎是在嘲笑白燁修的幼稚,那蔑視的眼神硬是將白燁修刺的有了內傷。
陸木槿的反問堵的白燁修胸口一悶,他似乎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可是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保持沉默,下一刻,他俊眉一皺,叫囂道,「陸木槿,難不成你早就想和王爺遠走高飛,所以迫不及待的盼望這半年之期吧,可是你別忘了,半年後,就算我順利的放你離開,可是你想過沒有,你一個下堂婦又如何配得上尊貴無比的錦熙王呢,就算宇文諾不介意,那麼皇后娘娘那一關你又如何過……」
莫名,一想到陸木槿對他毫無留戀和愛意,想要急著離他遠去,投向別人的懷抱,他的心裡就想有成千上萬個螞蟻在啃噬他那早已經被他刺激體無完膚的脆弱的心。
眼下的白燁修已經沒有理智來思考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故意的勾她注意,還是故意的和他作對,可是不論哪一種,他都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
因為他對她的確有那麼一點心動了。
如果半年後,讓她走,他捨不得。
如果半年後,讓她和別人雙宿雙飛,他不甘心。
如果……
「好了……白燁修,你也不要假惺惺的擔心我的未來,至於說日後我離開白府,怎麼生活,和誰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外人操心,眼下你知道昨晚看望我的人是錦熙王夜,所以你也不會擔心昨晚我和別人的野男人私通吧,你要是這麼想,那你就是在侮辱王爺的人格,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這藐視皇子的罪名,我想你可是當擔不起的吧……」
「什麼,昨晚的人是三王爺……」
眾人再度驚訝,誰都沒有想到剛剛口口聲聲中說的那個野男人,竟然是古墨國最尊貴無比的錦熙王爺。
一時間,院子裡再度的沉默,而陸纖靈則是更加的惶恐,這……
這怎麼回事,明明準備借著這個好機會,將陸木槿的名聲搞臭,爾後給狼狽的趕出白府,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竟然是錦熙王爺呢,可惡,實在是可惡。
「陸木槿,你狠……竟然搬出王爺來壓我……」
被吃了癟的白燁修實在是有苦說不出,的確,在外人看來,這尊貴無比的王爺是不會和別人私通,也許他們真的像陸木槿剛剛口中所說的那般,他們只是朋友,只是知己,昨晚純粹只是探望。
不過這一切只是在外人看來,他心裡清楚的很。依這個女人的本事,她和宇文諾的關係絕對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她們一定有什麼更加親密的關係。
一旁的陸木槿,美眸輕輕流轉,看著眼前這個被氣的發狂但又憋著不能發作只好認栽的囧樣,實在是好笑,這自大的男人,想必之前從來沒有被女人如此的諷刺和打擊吧。
雖然眼下她有點同情他,而且想到昨天他給她送藥,心裡也是有點動容的,畢竟她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不過,這不能怪她,怪就他之前對陸木槿做了這麼多的錯事。
既然之前做了錯事,那麼現在他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白燁修,不是我拿王爺壓你,是拿王爺來侮辱我……」
「陸木槿……」白燁修一聲怒吼,俊眉橫挑。
「我在這裡……」陸木槿依舊輕輕淺淺的笑,「好了,別激動,半年後,我走了,你就不用生氣了……」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讓她離開了,她竟然還那般風淡雲輕的笑著說那番刺激他心府的話。
要是他不待見她,希望她離開白府,那他為什麼看見她有了危險,那麼奮不顧身的去救她,見她中了劇毒,為什麼自己都捨不得上藥便將那藥早早的送到她的手上。
可是,她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裝作不明白。
正當白燁修暗自煩惱之際,他突然聞到了陸木槿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那味道正是西域藥膏的味道。
那一刻,白燁修心裡恍然莫名的釋然了,煩躁的心裡突然湧出了絲絲的快樂,還好,她用了他送的藥膏。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對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留戀,要不然她為什麼會用他送的藥膏呢。
這麼說,他還有機會,想到這裡,剛剛緊縮的眉漸漸的釋然,臉上的不快也換換的暈去。
此刻的,白燁修靜靜的盯著陸木槿,一個勁兒的傻笑,不過,陸木槿看在眼裡,卻慎得慌。
「喂,你傻笑什麼啊……」
半晌,陸木槿打破了沉默,「好了,既然事情你們已經弄明白了,那麼沒事兒大家就散了吧,各回各家,該幹嘛幹嘛……」
說完,陸木槿掙開白燁修,準備回自己的房中,可是突然想到忘記把那藥膏給白燁修,接著她又折回來,不漏聲色的對著白燁修說道,「喏……這藥你也擦擦吧,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邊說著,陸木槿一把將手中的藥膏向白燁修扔去,而白燁修也是興高采烈的身手穩穩的接住了那藥膏。
看來這女人還有點良心,對他還不錯,要不然也不會想著他也受傷了,提醒他擦藥膏。
果然她還真是有點愛他的,要不然她不會如此的口是心非,明明便面上恨他要死,可是心裡還是偷偷的想要關心他。
想到這裡,白燁修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了。
「謝謝了……」幾個字說完後,白燁修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白燁修一邊笑著,一邊緩緩的擰開了瓶塞。
下一刻,他突然發現,這瓶塞竟然是密封的,難道她沒有打開過這藥膏,換句話說她沒有用他給她的藥。
那麼她剛剛身上那股藥膏的清香味又作何解釋。
一時間,白燁修甚是費解,可是下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這陸木槿沒有用他送給她的藥,而是用了宇文諾給她的藥,因為這藥只有他們兩個有,既然他的藥沒打開,而她身上也有藥膏味道,那麼只有這種解釋才是最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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