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粗魯,她好痛好痛(1/2)
可是,身體的痛還是讓陸木槿保持著清醒,她不能沉落,不能淪陷,更不能成為他的女人。
見他有些發愣,陸木槿心中暗想:難道他終於醒酒了,清醒過來了,那他會不會放過她呢,一陣陣的僥倖傳遍心底。
身上的男人見陸木槿停止了放抗和掙扎,他突然又暴躁的像一隻野獸,那雙嗜血的黑眸在夜裡依舊發出那鋒利的掠奪光芒。漸漸的他又開始了瘋狂的吮*吸和索取。
他急切的想要撞開她的「阻礙」,沒有愛撫、沒有前戲,只是拼命的撞擊著,而陸木槿身下的那層「膜」漸漸的想要破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她徹底醒悟了。
她不能在茫然發愣下去了,她要及時的糾正這個錯誤,可是陸木槿有些想不通的是為何平時那般灑脫的人現在竟然變得這麼狼狽,這讓她有些心酸和心寒,她沒有時間來考慮這些。
於是稍稍運功,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逼退到床腳。爾後拾起地上殘破的衣衫狼狽的逃出房外,她沒有回頭,只是想早點離開這個糜爛的房間,離開這個今天有些時常的男人。
「救我,我熱……我難受……噗……」
隨著床上男子虛弱的一聲申銀,她口中突然噴出一大塊鮮血。瞬間殷紅的血染滿了他的衣衫以及那潔白的床單。
狼狽陸木槿在聽到身後那沉重的吐血聲,一時間定在那裡,她回頭一看,見床上的無痕似乎快要奄奄一息,心中微微一痛,再也顧不了那麼多,趕緊爬到他的身旁,輕輕的扶起他,用手帕為他擦著嘴角的血跡,口中還支支吾吾的念叨著,「無痕,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心疼麼……」
隨著陸木槿最後一個字眼落下,她眼眶中的霧氣終於幻化成心痛的悲涼,淚珠,順著她蒼白的面頰淌落。
「無痕,為什麼會這樣,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如此的狠毒,竟然對你下這種藥……」
陸木槿的唇輕抖著,面色蒼白如紙,美眸早已經被如櫻花般的霧氣籠罩,她沒有再哭下去,只是含霧的雙眸多了深深的楚痛。
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何今天的無痕會如此的反常,竟然會對她做出剛剛的輕薄之事,原來他不是喝醉了酒,而是中了邪惡的春藥「春風一度」。
剛剛在百忙中,陸木槿始終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剛剛從無痕口中的血絲她嗅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味道,那正是禁藥「春風一度」。
從小隨娘親學武,其中,為了防身,她也學了不少醫藥和製毒方面的知識,所以,此刻的陸木槿發現懷中的男子所中的毒,不是一般的媚藥,而是藥性極深的淫藥。
而剛剛無痕吐血,則正是是藥性發揮到高嘲的時候,再加上陸木槿剛剛和他那一番糾纏和刺激,也就更加激發了他的渴望和欲望,由於,久久沒有得到教合,他體內的血液已經開始混亂和沸騰。
這種藥陸木槿心裡是知道的,這是流傳已久的極品惡毒媚藥,只是在江湖中被少些陰險歹毒的人利用。雖說中了此藥的人,及時解毒,對身體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
可是,若是沒有及時的解毒,那這人必將浴火攻心,死於非命。
更為關鍵的是,若是沒有功力的人中了此毒,只需要武功高強的人將其體內的毒素逼出就可以,然而,對於習武的人中了此毒,則必須與未經人事的少女教合,好好發泄一番便才可解。
否則此人必將浴火焚身,難受之極,直到痛苦死去……
一時間,陸木槿急的是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麼辦。此刻的她為難萬分,出於女子的三從四德,顯然她是不願意和一個陌生男子教合,雖然眼前的男子不是別人,即使她的夫君很討厭她,可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再糊塗,也知道清白的重要性。
所以,此刻的陸木槿竟然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難題……
可是,若是她婆婆媽媽,見死不救的話,那麼眼前這個自己深愛多年的男子必將喪命,雖然有緣無分,可是她還是不忍心看到他就這樣被惡人下毒死亡。
怎麼辦,怎麼辦,一時間陸木槿再也控制不住.悲痛的心情這幾個月的壓抑和堅強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淚水大顆大顆地流下。
無痕,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我知道剛剛你輕薄我不是有心的,可是眼下也只有讓這無辜的輕薄繼續繁衍下去你我才能活下去。
否則見你撒手而去,那麼我也不會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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