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粗魯,她好痛好痛(2/2)
否則見你撒手而去,那麼我也不會獨活……
片刻,陸木槿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要用自己的清白來救她,因為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毒發身亡。
不管他是怎麼的薄情或者說移情別戀,可是眼下他公主的夫君是皇上的乘龍快婿,在加上心裡對他久久揮之不去的那抹念想,所以她豁出去了。
下一刻,陸木槿陡然抬頭看著暈頭轉向的他,淚眼中帶著儘是自嘲地笑,吶吶自語道,「無痕,你說我這是何苦呢,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為了一個拋棄我的人,為了一個不守諾言的人,我這般犧牲,值得嗎,哈……哈……哈……」
說到最後,陸木槿竟然失聲的大笑起來,那聲音,那眸子,那神態,都是那般的淒涼和滄桑,不管任何人看到了都會為眼前這個蒼白無力的女子而感到同心,可是眼前的男子卻是渾然不知,只是口中依舊說著胡話。
「熱……我要水……水……」剛剛昏迷過去的無痕又漸漸的有了一絲意識,有些躁動不安的滾動起來,他的舉動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陸木槿。
陸木槿抬起頭,心情極度複雜糾結的看了他一眼,狠狠下定決心,走到茶几前,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用手輕輕托起無痕的頭,小心地餵他喝了下去。
餵他喝水低眸的一瞬間,陸木槿發現他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一雙薄唇微微發黑,身上的溫度燙的讓人煩躁難耐,心中暗暗發慌,這媚藥似乎已經發揮到高嘲了。
如果體內的媚藥再不除,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因為體內的欲望得不到滿足,而難受的暴躁而死。
餵他喝了幾口水,他呼吸平靜了一些,可是依舊在氣喘噓噓的申銀,望著他狼狽的模樣,心中有些忐忑和不安,明明下定好了決心,可是為什麼到做的那一刻,心裡還是煩躁和顫抖呢。
難道,真的為了救他,而犧牲自己的楨潔麼?如果他知道今夜的事情,或者一切的局面都會不同了,也許會是新的風暴。
其實陸木槿擔心的並不是那些所謂的風暴,她擔心的只是她的楨潔,那純潔美好的東西,沒能在洞房花燭的那一晚留給她心中的他,而感到有一些遺憾和無奈。
可是,如果她不救他,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在她面前死去?她做不到,作為無憂谷的人,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見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
現在的他是迷迷糊糊的,一點都不清醒,如同純潔的嬰兒一般,那般的脆弱和無助。
更何況,他在她心中是一個俊逸非凡,灑脫飄逸的人,應該不會就這樣隕落,於是,幾滴眼淚緩緩的從陸木槿的眸間落下。
她有些無奈的抬起頭,卻對上了他一雙深邃的黑眸,就在她有些失神的瞬間,卻已經被他輕輕一拉,躺在他的懷中。
想張嘴說些什麼,卻被他那雙灼熱的火唇給死死堵住,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和對方有力的心跳,她死死閉上了眼,停止了掙扎和反抗,似一團棉花,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中,任他吞噬。
一雙明月皎潔一般的眼睛,慢慢地合上,眼角緩緩流下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漸漸的感覺到一雙欲望極強的大手在身上油走,而她那細嫩肌膚經過他的觸摸,似乎也被燒灼了起來。
灼熱滾燙的讓她有些羞愧,她似乎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自己的耳根也越來越紅,當她不知手措的手無意中不小心地貼在了他的胸口上,他似乎被她的無意給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身體變得更加的滾燙。
「我要……把你交給我……」見陸木槿一副無可奈何,滿臉委屈不甘的模樣,無痕似乎有些不悅。
突然,他一隻手死死地握住了陸木槿高蜓的胸脯,狠狠的揉捏,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的眼含著灼熱與滾燙交替的怒火,他的手粗魯而直接,她甚至來不及喘氣,已經痛得快要昏死過去。
也許是藥發揮到了極致,他有些不耐煩和急躁不安,遇上他的那雙眸子,是那樣狂亂的眼神,說不清是怒是欲,只知道急需發泄一番。
突然,陸木槿被他的身子重重地壓了下去,她還來不及喊痛,便發現他已經用膝蓋分開她修長的大腿,沒有任何的前兆,就直接粗魯的進入,往來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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