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大婚第,誰是新娘(2/2)
轎子裡的陸姿千一愣,白燁修怎麼會叫她陸纖靈,這明明是陸木槿的花轎啊,難道是白燁修搞錯了。
想到這裡,陸姿千心裡稍稍安穩一點,便不再瞎想,現在不管是誰的花轎,只要他和她拜堂成親了,那就是成了合法的夫妻。
想到這裡,陸姿千心裡像樂開了花似的,於是她緩緩的掀開轎子的帘布,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可是那頭的白燁修卻寵溺的說道,「靈兒,不要這麼心急,為夫還沒踢轎門呢,你這樣可會不吉利的……」
聽了白燁修的話,陸姿千有些難為情,她趕緊的放下了帘布,是啊,她也太心急了,這樣會不會讓白燁修懷疑啊,還好,白燁修沒看出什麼破綻。
接著白燁修踢轎門,緩緩的牽起了紅絲綢那頭的陸姿千,爾後一步一步穩穩的帶著她向白府走去,似乎他每走的移步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至於說身後陸木槿的花轎,白燁修是看也沒看,知道身後的貼身跟班流蘇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道,「少爺,三小姐還在花轎呢,老爺說要你同時將他們牽進去,否則拜堂儀式不會開始……」
「我知道了……」白燁修不悅的皺了皺眉,爾後極不情願的放下那頭的陸姿千,爾後慢吞吞的走到了陸木槿的轎子跟前,很厭惡的說道,「喂,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找人抱你出來啊……」道又知又所。
見陸木槿不說話,白燁修以為她生氣了,要是這樣正中他的意思,於是白燁修繼續冷嘲熱諷到道,「怎麼了,生氣了,不高興了,我告訴,陸木槿,你要是嫁給我r後過的都是這樣的生活,你要是無法忍受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早點回你的陸府去吧,這白府的少夫人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其實白燁修是故意的說這些話來激怒陸木槿,希望她一時衝動,鬧著不嫁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和他的靈兒雙宿雙飛了,想到這裡,白燁修不僅喜上眉梢了。
可是轎子裡依舊沒人說話,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切切私語了。
於是白燁修有些不耐煩的走上前一步,踹了一腳,微微有些發怒的吼了起來,「喂,你是裝死是吧……」
轎子裡依舊很安靜,下一刻,白燁修終於按耐不住,一把扯下了轎子的帘布,這時候,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衝動和最後悔的事情。
只見轎子裡放著一隻母狐狸,而且轎子內還寫著幾個大字,你這種渣男只配娶騷狐狸精,與此同時,轎子裡還傳來陣陣的狐狸騷臭味,讓人甚是覺得噁心。
「這是怎麼回事,陸木槿人呢……」白燁修手上的青筋爆凸,可以看得出他強壓的怒火。
「回將軍的話,三小姐上了花轎之後,我們便一路抬到這裡,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三小姐變成了狐狸……」
「哼,不是陸木槿變成了狐狸,而是她想要用狐狸來羞辱我……」白燁修的情緒顯得極度激動,一貫溫雅的眼神早已染上憤怒與不可置信。
看見轎子裡的一副,眾人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看,三小姐的花轎怎麼變成了狐狸……」
「對啊,你看轎子上還寫著說白將軍只配和狐狸精結婚,這不是明擺著說陸纖靈是一隻騷狐狸嗎……」
「哈……哈……我們的三小姐還真是厲害啊,竟然想出這麼一招來報復羞辱白將軍……」
「哎喲,也不要怪三小姐狠,當初誰叫白將軍那麼無情的和三小姐退婚,不僅如此,還當眾羞辱她,換做誰,誰受得了啊……」
突然,白燁修開始冷笑起來,接著那原本含笑的薄唇微微凝固了,就連線條鬆軟的英俊臉頰都漸漸變得僵硬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等著轎子裡的那隻母狐狸。
看來她還真的是小看了陸木槿那個女人,她竟然想出這麼一招來讓她和陸纖靈難堪,她可真夠狠毒的。
如果她羞辱他,他可以接受,但是要是連同靈兒也一起受到牽連的話,那麼他就無法容忍,下一刻白燁修鷹眸微縮,深諳的光倏然變得危險起來。
接著聽到他的冰冷的話語,「來人把這隻狐狸給我大卸八塊,爾後送到陸木槿的手上……」
人群中的陸木槿見證了白燁修心情的所有轉變,見他被眾人奚落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時候,陸木槿冷冷的笑了。
白燁修這才是剛剛開始,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遊戲,誰讓你當初的那麼決絕和殘忍,竟然逼死了陸木槿,這些報復只是小巫見大巫,你就慢慢享受吧。
當想到白燁修要將這個狐狸大卸八塊送還給她的時候,陸木槿的臉色一沉,心中將那個白燁修罵了不下八百遍,這男人還真有種,竟然給她來這麼一出,幸好她聽到了。
「少爺……你看這……」流蘇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剛剛大廳的人已經來催促他們進去拜堂了。
「不必理會,我馬上和靈兒拜堂……」
說完,白燁修便走到陸姿千的跟前,牽起了紅綢。可是當他拉著陸姿千往裡面走的時候,卻見陸姿千一動不動的愣在那裡。
其實陸姿千剛剛已經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她隱隱約約的察覺到出了什麼事情,可是又沒有完全的弄明白,所以一時間她發愣了。
「靈兒,不要怕,我已經讓人把狐狸給清理了……」
白燁修以為陸姿千被嚇著了,於是他趕緊的停下腳步,走到陸姿千的身邊好好的柔聲安慰。
「什麼……狐狸……」
聽到這個雷人的消息,陸姿千竟然沉不住氣開口說話了,可是她一說話,便露餡了。
很快白燁修發現有些不對勁,於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靈兒,你的聲音怎麼變了……你……」
陸姿千見白燁修起了疑心,心裡更加的惶恐,接著身子也微微的發抖著,而白燁修見此情形,越發的懷疑,下一刻,他提高了聲音,冷聲道,「你不是靈兒,你是誰?」
見陸姿千不說話,白燁修越發的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陸纖靈,於是他一怒,狠狠的將陸姿千的蓋頭給掀開了。
「陸姿千……怎麼是你……靈兒呢……」
白燁修似乎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剛剛先是被陸木槿的狐狸給狠狠的震驚了,眼下又被陸姿千代替陸纖靈出嫁給再度的震撼了。
「你把靈兒怎麼樣了,是不是你害死了靈兒,爾後代替靈兒出嫁……」見陸姿千滿臉的惶恐和不安,白燁修瞪大眼睛指著陸姿千的鼻子開罵道。
「白將軍,你聽我說……我沒有害死大姐,我也沒有代替大姐出嫁,我明明代替的是陸木槿啊,怎麼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時間,陸姿千還沒搞清狀況,可是她回頭看了看轎子,這時候她才察覺,原來掛有藍寶石的花轎里寫上了你這種渣男只配娶騷狐狸精,回頭又看了看她剛剛坐過的轎子,那四角上分明掛著的是紅寶石。
原來如此,下一刻,陸姿千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陸木槿籌謀好的。不幸的是,這一次,她又著了她的道,看來這一次她是完蛋了。
不過下一刻,陸姿千便又恢復了冷靜,因為她手上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陸木槿立下的字據。所以她不怕,想到這裡,陸姿千趕緊的向白燁修解釋求饒道,「白將軍,是陸木槿要我代替她出嫁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大姐沒上花轎,而另外的轎子裡裝的是狐狸,這些事情和我無關啊……」
白燁修狂狷的眸掃過陸木槿惶恐的臉頰後,冰涼的薄唇微微顫了顫,爾後冷聲道,「滾,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等我找到靈兒再和你算帳……」
「白將軍,你聽我解釋啊,我也是愛你的啊,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啊……為什麼啊……」
見陸姿千依舊不肯罷休,還在耍無賴,下一刻,白燁修都懶得看她一眼,一把將她推開,爾後對著流蘇說道,「快去派人找大小姐……」
「是,少爺……」
「白將軍……你等等……」突然人群中擠出了一個老婆子,只見她氣喘吁吁的跑到白燁修的跟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白將軍,你不用擔心大小姐,小姐她沒事兒,她派我來告知你,說是今早喝了二小姐送來的百合蓮子湯,突然覺得身子不舒服,所以便昏睡過去了,也不知道是百合蓮子湯有問題,還是大小姐懷了身孕,有了反應……」
「什麼,喝了她的百合蓮子湯……」
聽了老婆子的話,白燁修眉頭一皺,俊美的臉頰再度的繃緊了,原來真的是陸姿千這個踐人在搞鬼,先是給陸纖靈喝了有問題的百合蓮子湯,爾後趁她暈倒後,代替她上了花轎。
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竟然為了嫁給他,做出了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到這裡,白燁修就氣的怒不可遏,他氣沖沖的奔到陸姿千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爾後冷峻的警告道,「要是靈兒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賠罪吧……」
經過這麼一幕,下面的老百姓更加的起鬨了。
「你們聽到沒,大小姐竟然懷孕了,怪不得這麼倉促的成親,原來是因為有了孩子……」
「是啊,這大小姐還真不要臉,親都沒成,就把孩子給懷上了,你說她是有多麼的饑渴和寂寞啊……」
「可不是嘛,你說陸府的二小姐更厲害,竟然將她的大姐給迷昏了,爾後代替她出嫁,真是匪夷所思啊……」
「哎,這可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滑稽的婚事,一個娘子變成了母狐狸,一個娘子被人掉了包,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聽了圍觀人的議論,陸姿千意識到現在的情形不妙,於是趕緊的拉著白燁修準備開口解釋。
「白將軍,你聽我說,百合蓮子湯是我端給陸纖靈的,可是我沒有下什麼藥,更沒有說想要迷昏她,代替她上花轎啊,將軍,我真的是冤枉的,你可要聽我解釋啊……」
本來已經震驚到極點的陸姿千在聽到她送給陸纖靈的百合蓮子湯有問題的時候,她的臉色再度的變成死灰,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那晚蓮子湯有問題,為什麼她上了陸纖靈的花轎。
難道,下一刻,陸姿千更是恍然大悟,原來這是陸木槿的連環計,先是陷害她給陸纖靈下了藥,接著騙她讓她代替她上花轎,接著她卻陰差陽錯的上了陸纖靈的花轎,這一切的一切的矛頭都指著她。
似乎所有的壞事都像是她一手策劃的,可是這一次她真的是無辜的啊,陸木槿,這個踐人,手段還真是高明,只是她不要忘記她手上還有她的把柄。
想到這裡,陸姿千也不再過多的解釋,等陸纖靈和陸木槿到場了,她非要當場證明她的無辜,同時她還要撕下陸木槿那張狡猾的嘴臉。
不大一會,流蘇便借來了陸纖靈,同時來的還有陸木槿。
其實剛剛在人群中看完了好戲之後,陸木槿便悄悄的溜回了陸府,接著她便裝作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暈乎乎的躺在了床上。
直到流蘇來了,她才緩緩的甦醒過來,爾後和陸纖靈一起來到了白府,一路上,陸木槿已經旁敲側擊的將陸姿千的惡行給她梳理了一遍。
所以現在的陸纖靈根本不用她再煽風點火,陸纖靈已經是恨陸姿千到了極點,果不其然,陸纖靈一看到陸姿千,便是狠狠的三耳光。
很快陸姿千的臉上已經紅一塊白一塊,但她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爾後滿臉的委屈哭泣道,「大姐,你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了什麼……」
「哼,你做錯了什麼,你這個踐人還要裝,是嗎……要不是你給我吃了有問題的百合蓮子湯,你能代替我上花轎,你這個踐人還真是膽大,我早就看出你對修心懷不軌,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囂張,敢給我下藥代替我上花轎……我看你真是反了……」
陸纖靈說的是鏗鏘有力,根本不給陸姿千解釋的機會,直到她罵累了,才消停下來。
這時候,陸姿千才哭著辯解道,「大姐,這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給你送了百合蓮子湯,可是那你是讓我給你端的啊,我根本沒有下藥啊,再說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代替你出嫁,是陸木槿這個踐人來找我,說要我代替她嫁給白將軍的,我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答應了她的要求,可是我沒有上你的花轎,我明明上的是掛著藍寶石的花轎,可是不知道最後藍寶石變成了紅寶石……」
「哼,陸姿千,你這個賤蹄子,還不承認,你都從紅寶石的花轎上下來了,你還在睜眼說瞎話,說不是代替我出嫁,你想騙誰啊……」
一聽到陸姿千不承認,一個勁兒的強詞奪理,陸纖靈就又來氣了,可是那頭的陸姿千卻是有苦說不出,見身邊的陸木槿一個靜兒的冷冷的發笑,於是她衝著陸木槿罵道,「大姐,其實這一切都是陸木槿這個踐人搞的鬼,是她啊,她才是幕後的主謀啊,你不要被她騙了……是她讓我代替她出嫁的……」
「踐人,還在狡辯,三妹那麼想嫁給修,她怎麼會把這個機會讓給你,真是笑話,更何況今天的三妹不知道吃什麼人送來的東西,直接昏了過去,都沒來得及上花轎,我看啊,這人不會是你吧,而那轎子裡的狐狸該不會也是你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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