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和真愛的區別5(2/2)
「子心啊,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謝謝你才好!」方鳳儀接過張恆端進來的咖啡,親自放在秦子心的面前,然後激動的說:「我今天真的快要絕望了,沒想到你能來,而且還帶著警察來把冷明銳抓走了……」
「我是為了我自己,」秦子心迅速的搶斷方鳳儀的話,不想聽她再說下去:「冷明銳是江雪雁的幕後老闆,其實綁架我和我母親並不是江雪雁一個人策劃的,而是冷明銳在幕後操縱的,江雪雁手裡的那支槍,都是冷明銳給她的,我讓警察抓冷明銳,其實是為我母親報仇,跟龍天敖無關,跟龍家無關,跟隆盛集團也無關。」
子心說這話時非常的急促,而且說完就起身來,急急忙忙的朝門外走去,卻剛好和走到門口的陳子男還有方城固向明興等撞了個正著。
「少夫人,來來,我們趕緊研究一下對策,」陳子男即刻對站在那裡的秦子心說:「方總經理和向經理都說冷先生自總裁昏迷後做了一些事情,現在他們想來,估計是和虛擬收購項目有關,所以大家都來談論一下。」
「我不是你們的少夫人,」子心苦惱的喊了一聲,被人按上這麼一個稱呼,心裡真的不舒服。
「哎呦,我們知道你和我們總裁也就只差一個形式了,放心吧,龍夫人都已經承認你了,而且我們相信總裁肯定會和你復婚的,你就不要再推遲了,」方城固看了眼方鳳儀,然後又接著說:「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我們還是趕緊想一下別的辦法吧,冷明銳上個月和新生珠寶的總裁曾經來往過,我覺得……」
沒有人再糾纏她是不是少夫人的事情,因為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也許是方鳳儀那句當然是龍氏少夫人起了作用,整個管理層的天平現在都朝她傾斜,大家都把平時知道的一點點冷明銳的事情都供出來,不管用不用的上。
當然,這就是普通人的心裡作用,生怕災難降臨到自己頭上來了,龍天敖出事時大家都唯恐受到牽連,於是都跟著冷明銳走。
現在冷明銳被抓了,大家又趕緊和冷明銳撇清關係,深怕被冷明銳牽連進去了,於是秦子心就成了他們的救世主一般。
子心被自己推到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進退兩難,偏隆盛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尤其是馬上就要過年了,而且隆盛公司那些個業主,那些個在醫院鬧事的,那些個鬧出假鑽石的……
還有就是貨款,這是一大問題,因為冷明銳攪合進來的緣故,因為鬧出虛擬收購項目的事件,很多供應公司在催貨款,而銀行貸款供應鏈已經斷裂,現在沒有一家銀行會給隆盛公司提供貸款。
龍天敖還沒有放出來,因為冷明銳抓了還在調查審核中,所以這些事情就落在了秦子心的頭上,她不得不代替方鳳儀去給那些受害者賠禮道歉,不得不在陳子男和向明興的陪同下去給各家銀行說好話,不得不去那些供應商的老闆那裡一再的表明態度,說讓他們再寬限一點時間,一個月,哪怕是過完年就付款也行。
這不是她過過的日子,也是她不曾懂的生活,第一次知道其實坐到某個位置的不容易,外人只看見總裁的光鮮,卻看不見總裁的辛酸。
又是整整十天,當秦子心都把隆盛集團的事情折騰得差不多了,那些供應商看在她一個小女人如此低三下四說好話的情形下,有些供應商終於答應了今年年底先不追貨款,等過來年再說。
可是有些供應商卻不肯給一點點面子,理由是隆盛集團欠得太久了,以前說的一個季度付款,現在有些已經到半年了,都還沒有付款,還說要去告隆盛集團違約。
關於這個問題,秦子心諮詢了隆盛公司的財務經理向明興,向明興說原本公司的供應鏈一直都是正常的,後來因為三個月前發生金融風暴,樓盤降價都賣不出去,所以資金鍊才出現斷裂的情況,然後就不得不拖該付的款項。
秦子心覺得這樣的事情自己解決不了,雖然很多人願意等過了年再說,而且也和隆盛公司合作很多年,大家對隆盛公司目前的狀況也表示理解,同時對她真誠的態度也表示認可。
然而,仍有一半以上的供應商不接受等過完春節再付款的條件,聲稱這個年底一定要拿到貨款才行,否則就要讓公司的員工到隆盛公司里去過年。
就在子心頭痛的時候,龍天敖終於放出來了,她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就應該是龍天敖去處理的,她一個女人怎麼處理得來。
龍天敖放出來的時候子心並不知道,當時她正在給醫院出事的孩子家送奶粉,因為這孩子在仁和醫院生的,而當時的婦產科醫生受冷明銳指示,明明要放保溫箱送新生兒科的卻沒有送,以至於耽誤了孩子的病情。
現在那名醫生是被抓了,可是這畢竟是仁和醫院鬧出來的事情,所以醫院也應該承擔責任,而孩子的醫藥費什麼的也理所當然應該仁和醫院承擔,而且還要賠償孩子父母的精神損失費。
所以,當她忙完回到東部海岸別墅時,已經是晚上20點了,當時陳伯幫她開的車,她當時還在想,已經是一月15號了,而25號就是大年三十了,她是不是得準備回成都去了。
子心謝了陳伯,也許是因為累,並沒有注意到陳伯眼睛裡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只是很自然的下了車,然後朝公寓樓里走去。
像往天一樣,她掏出鑰匙來開了門,門裡依然黑漆漆的,她一步走進去,剛剛反手關上門,整個人卻被人從後面擁抱住了。
「小心,」小龍的聲音低沉暗啞的傳來,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她整個人的心都顫抖了一下。
小龍!
她幾乎要喊出口來,可是,嘴卻在張開的一瞬間停了下來,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用手把自己腰間的大手一根一根的辦開了去。
很自然的抬起手,摸到了牆壁上的燈制,稍微用力一按,房間裡頓時燈火通明,龍天敖那張剛颳了鬍子依然略顯憔悴的臉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龍總回來了?」子心的聲音淡漠而又疏離,然後朝龍天敖點點頭:「如此甚好,我今早還在對龍夫人說準備回成都呢,龍夫人說等龍總回來,既然龍總已經回來了,那我明天就定機票回去了。」
「子心,」龍天敖聽了她的話心如刀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朝沙發邊拉了過去,可是卻在回頭的瞬間看見子心一張臉幾乎皺到一塊去了。
他這才發覺,原來是自己抓住她的手腕勁太過大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而他又剛好抓在那佛珠上,所以,她的手腕痛,他的手心痛。
「佛珠?」他望著那串細細的,瑪瑙色的佛珠,忍不住問了句:「子心,你從來不喜歡戴首飾,你也不信佛,怎麼會去買一串佛珠來戴呢?」
「不是我買的,」子心幾乎是本能的分辨了一下。
「不是你買的?那是從那裡來的?」龍天敖追問了一句,心裡卻隱隱約約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哪裡來的?
她得肺炎回到北京,住在自家的四合院裡,陸振東也跟著死皮賴臉的住下來,然後美其名曰要照顧她,因為她是病人。
她的確是病人,而且還是頑固不化的病人,不肯住醫院,所以每天都要去醫院掛點滴,而且每天上午都是陸振東開車送她去。
是在生病的第五天,其實她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臉色依然蒼白外沒有別的了,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是在掛點滴時聽見旁邊的一個年輕的母親在給自己的老公說,孩子容易生病,每個月都要掛點滴,要不咱們也信佛吧,去上上香拜拜佛什麼的,說不定孩子以後就不生病了呢?
當時陸振東就坐在她的身邊看報紙,聽見那個年輕的母親這麼一說,即刻對她說:「子心,要不我們也去上上香拜拜佛吧,你看你也容易生病。
她當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陸振東你連這也信?那生病了是拜佛上香就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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