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和沙礫的追逐30(2/2)
現在不是和龍天敖吵架打架的時候,現在必須儘快的找到秦子心母女倆才行,他到真希望是龍天敖猜測的那樣,劉紅梅不願意子心去他家,於是就拉著子心走出去了也不一定。
雖然說這樣的情況讓他非常的難受,而且今晚帶不回子心到家裡去也非常的丟面子,可如果是這樣,至少子心母女是安全的,現在這個情況,他覺得沒有什麼是比她們母女的安全來得更重要了。
龍天敖關上門,對於門外打門踢門的陸振東完全不予理會,因為現在不是和陸振東打內戰的時候,雖然他不待見陸振東得厲害。
當然,陸振東也不待見他,畢竟他們是情敵,是競爭對手,要是待見他了,那還真就是奇蹟了。
其實他倒是真的希望自己猜測的那樣,劉紅梅不同意秦子心去陸振東家見陸振東的父母,因為這樣去就顯得正式了,然後一急之下,就拉著秦子心躲起來了。
不過,他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太小,因為劉紅梅的性格是固執但也不是不顧情面的人,即使不願意秦子心和陸振東的婚事,可也不會硬拉著秦子心去躲起來,想必是會跟著秦子心去陸振東家,和陸振東的父母當面說清楚自己的態度。
如果不是劉紅梅把秦子心拉著躲起來了,那她們母女又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他的大腦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江雪雁來,那個女人對劉紅梅的恨,對秦子心的恨,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消去,該不會……
想到這裡,他的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迅速的給濱海的陳子男打電話,讓他即刻安排人查江雪雁在濱海的動向,他要儘快知道她的行蹤。
話說回來,秦子心究竟去了哪裡呢?
秦子心上午11點多從龍天敖的豪宅里走出來,直接乘電梯下的樓,她很困,只想回去睡覺,怎麼著也要休息兩三個小時,因為她的體力幾乎透支到了極限,走路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最快的速度當然是搭計程車,走出小區門口,不遠處就有輛計程車在等客,她直接走了過去,拉開前排副駕駛車門就上了車。
「去xxxx路xxxxx號,」她側臉對旁邊的計程車司機交代了一句,然後迅速的系好安全帶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睡覺。
只是,她還沒有睡到五分鐘,她的頭突然被一個黑色的袋子罩了下來,她剛要張口嘴巴喊,然而嘴也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喊都喊不出來。
睜開眼睛,漆黑的一片,跟黑夜一樣,這袋子裡黑漆漆的,而袋子捂住了她的整個頭,還有人在袋子外邊捂住了她的嘴。
她拼命的掙扎,可是沒有用,她的手腳迅速的被人用捆綁住,然後感覺整個人被抬了起來,好似是下了車,抬著走了幾分鐘,然後好似被塞進了一個麻布口袋裡,而她的嘴裡已經被強行貼上了一塊膠布,讓她發不出聲音來。
手腳都被捆綁住,嘴裡被塞進了一塊破布,頭上還罩著一個黑色的布口袋,身上的包被人搶走,整個人好似被扔在了什麼的地方,而那個地方憑感覺是在運行著的。
她被人綁架了,這是她腦海里的第一個反應!
綁架她的人很可能是龍天敖,這是腦海里的第二個反應!
龍天敖,他真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啊,她都原諒他了,即使他曾經扮成蝙蝠男那樣的來傷害過她,可她還是被他的那鮮血淋漓的苦肉計給逼得說了原諒他了。
可是,他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難道真的還要逼得她以小心的身份答應他另外一個小龍的身份嗎?要永遠跟小龍過一輩子?
龍天敖太過卑鄙了,他根本就不是小龍,因為小龍是不會強迫她的,也不會做這些傷寒她的事情的,這一點,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而小心也不會喜歡一個手段殘忍使用暴力逼迫屈服的人,這一點,他難道不知道?
子心一身捆綁得很緊動彈不得,又因為頭被罩住看不見光線,只知道自己像個肉粽一樣被綁了很近,至於綁了多少時間,她也不知道。
很累,很困,被綁著很恐慌,可終究因為太過勞累,恐慌後的子心,因為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最終也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是被人重重的拋下來時醒過來的,身上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因為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人,完全的把她當成了一個麻布口袋的貨物從車身給扔到地上去的。
她醒了,可手腳不能動,嘴也張不開,頭上的黑色布口袋也依然罩在上面在,她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她再次被人抬起來,就像抬豬一樣,她感覺自己在空中晃動著,只是很快的,大約十多分鐘的樣子,她又被重重的拋下了,身子再次接觸到冰冷的硬邦邦的東西。
這又是到了哪裡?她正在疑惑,頭上的黑布口袋被解開了,她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然後慢慢的朝四周看去。
這是一個狹窄的屋子,這裡完全沒有任何的光線,她頭頂上的黑布口袋雖然沒有了,可她的手腳依然綁得緊緊的,嘴亦用膠布粘住!
她用力的瞪了蹬腿,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呼叫,然而,她的身子無法動彈,而嘴也因為膠布貼死的緣故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她被人綁架了,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其實剛被人綁架時,她曾想過很有可能是龍天敖,可仔細想來,龍天敖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她走時,龍天敖就在他的家裡,他要綁架她哪裡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直接把她關他家裡不就行了?
不是龍天敖,那又是誰?
江雪雁?
她的腦海里猛然冒出這個名字來?她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要綁架她了,因為她的確沒有得罪什麼人。
可是,她和龍天敖離婚已經三年了,而且她一直沒有和龍天敖有什麼糾纏,江雪雁為什麼要綁架她呢?綁架她又有什麼好處?
子心有些想不通,雖然說江雪雁很有可能是江雨欣的女兒,不,不是很有可能,而且的確是江雨欣的女兒,也是自己父親的女兒。
因為江雪雁墮胎大出血那一次,她去給江雪雁輸了血的,由此也證實了她和江雪雁之間的關係,同父異母,血型都是一樣的。
江雪雁恨她,她要報復她,要搶走她的幸福,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父愛她搶去了,因為父親已經死了,他兩個女兒誰也不愛了。
龍天敖曾經是她的未婚夫,江雪雁也搶過去了,龍天敖一去美國四年都不和她聯繫,而是天天都跟江雪雁在一起。
後來,龍天敖為了幫她報仇雪恨,甚至他們倆還設計了艷照門,而且最過分的還讓媒體拍到了,讓她成了全濱海的『殘花敗柳』。
後來,龍天敖和她結婚了,可她和龍天敖的婚姻一直都是有名無實,其實,在那段婚姻里,江雪雁也許才是龍天敖真正的妻子吧?
可後來,她不也把龍天敖搶過去了嗎?龍天敖和她離婚了,然後全心全意的愛著江雪雁,他們那偉大的曲折的讓人誤解的愛情也終於被世人所接受了不是嗎?
至於江雪雁後來為什麼沒有和龍天敖結婚,為什麼又和龍天敖分手了,這已經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了吧?
可是,江雪雁為什麼還要綁架她呢?她究竟什麼地方又惹到她了?
秦子心正在疑惑不解的時候,耳畔傳來一聲粗鄙的男音:「把這個女人拉出去,老闆要問話?」
秦子心本能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心裡的恐慌在加大,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呵呵呵,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得可以,而且長得這麼水靈,不知道老闆審訊完了,會不會讓我們玩玩呢?」旁邊另外一個安然發出下流的痞音。
子心拼命的搖頭,手腳雖然被綁住,可也奮力的掙扎著,被膠布蒙住的嘴裡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來。
「呵呵呵,看看,這性子還很剛烈,等下玩起來肯定很刺激很有味道……」兩個男人在相互調侃中粗魯的把秦子心給抬了出去。
子心的嘴雖然說不出話,但是眼睛能看見這兩個人,她的目光像冰刀的打在這兩個流痞的男人身上,她相信,如果眼睛可以殺人,她已經把這兩個下流痞子給殺死了。
這兩個男人抬著她進入到一個寬敞明亮的地方,她正欲以吃奶的氣力掙扎手上的禁錮,下一秒,她嘴上的膠布已經被人撕開了。
子心張開嘴巴大口的喘著粗氣,嘴巴被膠布不知道貼了多久,猛地撕下來,風一下子灌進去,喉嚨都乾裂著痛。
一邊喘氣一邊看四周,這裡的環境看上去普通平常,不過是一棟普通空置的別墅,但別墅的兩邊卻站滿了黑西服黑墨鏡的男人,一看就是黑道氣息。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秦子心憤怒的瞪著眼前這一群黑衣人,用冰冷的聲音問。
「秦小姐,不用那麼緊張,我請你來不過是想和你聊聊天,隨便聯絡一下我們姐妹的情意。」
一聲略帶譏諷的聲音從秦子心的背後傳來,子心迅速的轉過身來,這才看見江雪雁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背後了。
「江雪雁,你趕緊放了我,」子心的聲音即刻提高了一個分貝,然後冷冷的看著她:「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聊的,我們之間不是姐妹,更加沒有情意可聯絡。」
「呵呵呵,秦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幾年啊,你就忘記了,我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而且我們還是同一個父親,也曾經擁有同一個男人,你怎麼能說我們沒有什麼好聊呢?又怎麼能否定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呢?」
「過去的我都不記得了,」秦子心冷冷的反駁著江雪雁:「即使我們真的是同一個父親生的,那又能說明什麼呢?我不承認有格姐姐,因為我的父親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我有姐姐這樣的事實。」
「你承不承認無所謂,」江雪雁聳聳肩膀,然後把手伸到她的面前:「把東西交出來。」
「什麼東西?」秦子心冷冷的看著江雪雁,「你究竟想幹什麼?」
「別裝傻了秦子心?你手裡的『沙漠之眼』是當年我父親和母親一起到古樓蘭去拿回來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根本沒有資格擁有『沙漠之眼』這樣的寶貝,還是乖乖的交給我吧,讓我來收藏好了。」江雪雁見秦子心裝傻充愣,冷哼了一聲,顯然是非常的不滿意她的不配合。
「沙漠之眼?」秦子心反問了一句,然後冷冷的看著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沙漠還有眼睛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是說沙漠之眼沒有在你手裡?」江雪雁疑惑的反問了一句,盯著秦子心的臉,她臉上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掩飾之色。
「我不知道沙漠之眼是個什麼東西,」秦子心非常平淡的回答,然後又淡淡的說:「如果你就是因為懷疑這麼個東西在我手裡,你完全可以直接來找我,或者去我家裡翻,我就住員工宿舍,用不著這樣大動干戈的還費精力費金錢的把我給綁架到這裡來,這不是讓江小姐破費大了嗎?」
「你以為這樣說我會相信你的話?」江雪雁對秦子心的話嗤之以鼻,「秦子心,這些小把戲不要在我面前玩,我勸你還乖乖的把沙漠之眼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江小姐你是不是太喜歡強人所難了,我沒有的東西,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你非要讓我交出來,我在哪裡去給你找出來啊?」秦子心無視她的威脅。
「你沒有?哼,你母親都說在你的手上,你現在反而說沒有了,這怎麼可能?」江雪雁盯著她,然後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劉紅梅在說謊?」
「你說什麼?我母親在哪裡?」秦子心完全沒有回答江雪雁的話,而是焦急的追問著自己母親的下落:「你把我母親怎麼樣啦?」
「你著急什麼,她很快就會來跟你會合了?」江雪雁冷哼了一聲,然後在子心面前跺了兩步,一回頭,又用手指著她說:「不過,秦子心,如果你跟我玩貓膩,我就讓你們母女死無葬身之地。」
「江雪雁,你會遭報應的,夜路走多了,早晚會撞到鬼的,你以為把我和我母親綁架了,我外公不會報案嗎?還有……」
「還有龍天敖和你現在找的野男人是不是?」江雪雁迅速的把秦子心的話截下來,然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無所謂,他們都來了也無所謂,何況我本身就要通知龍天敖來,你不在他們心目中是冰清玉潔的女人嗎?我這裡站在足足八個男人,我就要讓他們看著你被八個男人輪流著的上,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殘花敗柳,我看他們以後誰還想要娶你?」
「你……」秦子心掃了眼那站在不遠處的黑衣男人,氣得咬牙切齒,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呵呵呵,我會不會好死就不麻煩你秦小姐來操心了,」江雪雁冷笑出聲來,然後用手挑起秦子心的下頜:「咋咋,這麼細皮嫩肉的,看著我都心疼別說男人了,等下我還得交代我的兄弟們不要太粗魯了才行,要不你提前暈過去了,後面的幾個兄弟豈不是只能享受殲屍的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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