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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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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你在說什麼?」陸振東顯然沒有弄明白她問這句話的意思,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沒什麼,」子心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眼眶裡的眼淚,然後望著他說:「陸振東,如果你沒有同情我,那麼,你會不會對我負責?」

「當然,」陸振東想都沒有想就給了回答,然後再次擁進她說:「子心,你是我的老婆,名副其實的老婆,我肯定要對你負責了,所以……」

「所以,你要儘快做手術是不是?」秦子心切斷了他的話,然後定定的看著他:「那我們明天就跟醫生說讓儘快安排手術好不好?」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愣,原本擁緊她身子的手慢慢的鬆開,接著站了起來,看著坐在那裡的秦子心,半響才說:「你還是走吧。」

「陸振東,你曾經對我說,嫁給你不吃虧,可是,現在,我還沒有嫁給你,就已經吃虧了,你這算哪門子的負責?」秦子心聽了他的話都要氣死了。

陸振東沉默著,見她坐在那裡抽泣,想要再次把她攬進懷裡,可手伸了伸,最終還是又放了下來。

「子心,我不會虧待你,真的。」他艱難開口,「我旗下所有的財產,包括國外的財產,我都會留給你的,我……」

「陸振東,原來我在你的心裡,和你外邊那些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是吧?」秦子心回過頭來看著他,眼淚卻是怎麼都抑制不住,聲音顫抖著的問:「你對外邊的女人也是享用了她們的身子就甩票子,給車子給房子……」

「子心!」陸振東大喊了一聲,然後再次把她擁在懷裡,整個人都在顫抖著,聲音也哽咽起來:「子心,你怎麼能把自己和外邊那些個女人相提並論,我給她們的和給你的又怎麼會一樣?」

「是不一樣,」子心深吸了一下鼻子,抽泣聲卻怎麼也抑制不住:「你所謂的不一樣就是你只給她們票子,房子車子,而要留給我的還有你的產業和國外的財產是嗎?」

陸振東不啃聲,只是越發的摟緊她,好似要用盡全部的力氣,把她整個人都捏碎,然後全部的融入到自己的骨髓里一般。

「陸振東,你這麼做說明了什麼?是表明我比你外邊的女人更值錢一些嗎?所以,你給我的財產就更加的豐盛一些?」

子心抬起頭來仰望著他,她被他箍得很緊,身子幾乎動彈不得,而且,她一直以來都覺得看陸振東這個人需要仰望才行。

「子心,不是這樣的,」陸振東把下頜放在她的肩膀上,胸部那個地方開始劇烈的痛起來,他知道他不僅僅只是胃痛,心更痛。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

子心又吸了一下鼻子,她這人不能哭,一哭就鼻涕也跟著來,而此時身邊還沒有紙巾,不得已,乾脆拉了他的病服衣襟擦拭了一下。

「是……」陸振東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臉上的淚水,見她稍微平靜了一些才又開口:「子心,你明知道,在我的心裡,你是多麼的重要,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怎麼能……」

「我不知道,」子心快速的切斷他的話,然後稍微用力掙扎出他的懷抱,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陸振東,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很笨很愚蠢,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愚不可及的女人,我連人都看不清,我又哪裡看得懂人心?你說我在你心裡多麼的重要,可是,我們從濱海回來一個月了,你也跟我求了婚,也說回北京就和我去領證,可是,回到北京,你就再也不提此事,每每我一提起,你就顧左右而言它,難道這就是我在你心裡重要的體現?」

「子心,你為什麼要鑽牛角尖呢?」陸振東苦惱的喊了一聲,然後看著她,聲音都在顫抖:「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陪在你身邊多久,如果我們結婚了,那以後,你就將背上一個陸振東遺孀的名號,這對於你……」

「所以,你就不打算對我負責?」秦子心快速的切斷他的話,然後開始動手翻找自己的手機和鑰匙,一邊翻找一邊說:「陸振東,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我也要聲明一下,我不會要你一絲一毫的財產,因為我要了你一絲一毫的財產,就和你外邊那些個女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她們是為了你的財產爬上你的*,而我……」

子心說到這裡,眼淚再次滾落了下來,把自己的手機和鑰匙裝進包里,然後看了他一眼,終於咬了一下牙齒,像是鼓足了勇氣,這才開口。

「陸振東,我的確是犯賤,林欣說我脫光了張開兩條腿你都不會看我一樣,所以,我為了證明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於是,我就爬上了你的*,所以,你不需要給我任何東西,我爬上你的*,也不是為了你的錢,只是想要實踐一下林欣那句話的真偽。」

子心說完這句話,即刻拉開門朝外邊走去,陸振東即刻追了上來,在他的病房門口終於抓住了她,然後把她抵在牆壁上,額頭不停的冒著汗珠。

「子心……對不起……子心……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因為痛,聲音很輕,而且斷斷續續的傳來:「子心……求求你……我給你財產……不是因為……我把你當成外邊那些個……為了錢爬上我*的女人……你明知道……我愛你……子心……我愛你……我……」

陸振東說著說著,整個臉越來越蒼白,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原本按住秦子心雙臂的手終於慢慢的鬆開了去,然後人慢慢的朝後倒去。

「陸振東!陸振東!」子心連忙用手扶住他,可他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她不得不讓他整個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後咬緊牙關背著他朝病*走去。

雖然只是幾米的距離,可陸振東畢竟有一百三十多斤,秦子心咬緊牙關把他背到*邊,然後把他放在*上,這才迅速的按下了呼叫器。

護士即刻跑了進來,看見陸振東已經昏迷,即刻再次叫了醫生,值班醫生來了兩個,護士來了三個,大家一起動手把陸振東給推到了急救室去了。

秦子心守在急救室的門外,心裡酸楚得跟什麼似的,她只是想要逼陸振東答應做手術,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是不答應做手術,最後還暈過去了。

醫生和護士在十分鐘後走出了,子心即刻撲了上去,看見醫生就焦急的問:「他怎麼樣了?」

「已經醒過來了,」醫生解下口罩,然後望著秦子心說:「他是一名病人,應該讓他好好的在醫院休息,他這兩天沒有休息好,藥也沒有好好吃,剛剛估計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暈過去了。」

子心羞愧的低頭,醫生雖然沒有明著指責她,其實也還是說她沒有照顧好陸振東,尤其是她還失蹤了一天,想必醫生也都知道他們在鬧彆扭。

再次被推回病房的陸振東顯得特別的虛弱,醫生和護士交代子心小心的照顧著,說有情況即刻按呼叫器,然後囑咐她把藥給陸振東吃藥。

醫生護士走了,她才來到*邊,臉色蒼白的陸振東看上去精神很差,也許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他這會兒看上去好似跟虛脫了似的。

她主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大,她就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然後反握著他,用毛巾把他額頭上的汗給擦了擦。

他側臉望著她,伸出另外一隻手理了理她額前的頭髮,聲音虛弱的說了句:「子心,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

她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滾落下來,他所謂的不吵架,就是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然後他們又恢復到昨天之前,她每天守在醫院裡照顧他,他天天高興的和她一起過他剩下的日子。

她不懷疑他的話,他會把所有的財產留給她,可是,她要的不是他的財產,他應該明白,她要的是和他一直生活下去,哪怕沒有財產。

她有心要和他再理論一番,想要逼他去做手術來對她負責,想要跟他說,陸振東,如果你真要對我負責,就應該乖乖的去做手術,讓自己好起來,給我長長久久的歲月。

可是,她知道,這會兒不能再和他說了,再說,他又傷心難過然後著急,再次暈過去怎麼辦?

「好,」她的聲音很軟,用手拍了他的臉頰一下:「不過你要乖乖的聽話,把藥喝了,要不我還跟你生氣。」

他笑了一下,像個孩子似的,討價還價的喊著:「喝藥可以,不過你要陪我睡覺。」

子心白了他一眼,一邊給他溫水一邊嘀咕著:「我哪晚沒有陪你睡覺?我不天天就睡在你的*邊在?」

子心說完,把手裡一大把藥片遞給他,又把溫好的水拿過來準備著。

「我不要你睡在我的*邊,」他狡黠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她說:「我要你睡在我的*上,你不說要爬上我的*?」

她氣得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句:「陸振東!」

他也不生氣,蒼白的臉上只是笑意,然後不慌不忙的把藥片放進嘴裡,接過她手裡的溫水喝了兩口,一大把藥片吞了下去。

她看著那麼多的藥片,他吞起來其實有些難度,可只要她站在他的旁邊,他每次都吞得毫不含糊,像個掙表現的孩子。

子心把兌好溫水的中藥全部喝進嘴裡,然後對著他的唇印了過去,這個男人是喝不下這個又苦又臭的中藥的,每次她都得用嘴餵他,否則他就不喝,即使喝,最終也吞不下去,會吐掉。

陸振東捧了她的臉,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舌尖探進她的嘴裡,然後再把她嘴裡那又苦又臭的中藥全數的卷了過來,連帶著她口腔里的津液一起吞下去。

這味中藥明明又苦又臭,他平素根本就喝不下去,可這藥經過秦子心的嘴之後,他就感覺不到苦也感覺不到臭,反而是一種宜人的清香,讓他總是在她溫熱的口腔里流連忘返,久久不肯放開她的嘴。

終於把他的藥全部餵完,已經快零點了,她把他的藥收拾了一下,又把水杯什麼的給他洗乾淨,然後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睡覺了。

往天晚上她是在他的*邊支摺疊*的,今晚沒有那個心情,想著他一心等死,她心裡就難受,如果他再不做手術,她都不知道她還能陪在他身邊多久。

隔壁這張*她很少睡,因為平時都睡摺疊*,現在猛地來睡,她覺得有些陌生,雖然很困很累,可她一時半會還是無法入睡。

剛躺下沒幾分鐘,陸振東就跟過來了,他剛吃了藥,其實人很虛弱,可他還是賴皮似的跟了過來,然後不管不顧的上了她的*,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喂,陸振東,你去自己的*上睡覺,」秦子心低吼了一聲,用手推他:「聽話,快點過去,不要打擾我。」

「既然你不肯爬上我的*,那麼,只好我來爬上你的*了,」陸振東悶悶的應了一聲,並沒有下*,反而伸手過來摟著她,然後聲音祈求般的喊著:「子心,求求你,讓我爬上你的*好不好?」

子心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陸振東這人就是貧嘴耍無奈,她假裝繼續生氣,用手推著他:「不好不好,你這人是賴皮,吃了不負責的,我才不要你爬上我的*。」

「那我讓你吃我好不好?」陸振東繼續耍賴皮,嘴湊近她的耳朵,「子心,你把我吃了吧,我不要你負責,」

「陸振東,你鬧夠了沒有?」子心終於發火,陸振東的嘴在她的耳根,呼出的氣熱熱的,痒痒的,「趕緊滾回去睡覺,你再不睡,我就按呼叫器,讓護士來照顧你。」

這句話足夠威脅力度,陸振東這人雖然整天住在醫院裡,可對醫生和護士一點好感都沒有,他經常嘀咕最不喜歡穿白大褂的了。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摟緊她的手慢慢的鬆開,然後悄聲無息的下*,慢慢的朝門邊走去,走到門口,又轉回頭來望著她,可憐兮兮的說:「子心,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睡覺而已,我還從來沒有跟哪個女人一起睡過覺。」

他說完這句話,便走進了自己的病房,輕輕的把她的這扇門給她關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那張碩大無比的大*走去。

秦子心躺在*上,原本不想理他的,可是聽了他說的話微微一愣,抬起頭想要看他,卻見門已經關上,而他已經不在房間了。

子心,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睡覺而已,他的聲音在她的大腦里迴響著:我還從來沒有跟哪個女人一起睡過覺。

她終於起*來,然後拉開門走進了他的病房,他躺在*上,背對著她,兩條腿蜷著,身上的病房有些皺巴巴的,看上去好不孤獨。

也是,這麼大一層樓,就住他一個病人,而這麼大一間病房,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所謂的豪華,其實也就是遠離了人間菸灰,讓人越發的孤單寂寞。

她赤著腳慢慢的走過去,然後輕輕的尚了*,再慢慢的在他的背後躺下來,剛剛躺好,他已經轉過身來,伸手,把她緊緊的抱緊在懷裡了。

「子心……」他的聲音哽咽著,抱緊她身子的手臂都在顫抖,「子心,古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們能同*共枕,是不是表明了我們前世修了一百年?」

子心聽了她的話沒有啃聲,只是愈發的貼近了他的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的擦肩,而今,她和他共同躺在*上入眠,她前世曾回眸了多少次?而要他和她永遠的走下去,她又還要回眸多少次?

陸振東摟緊她的身子,然後拉過被子,把他們倆人蓋在一起,他激動的心慢慢的平息下來,望著懷裡閉上眼慢慢沉睡的女子,他卻久久無法入睡。

他知道她也許不會相信,可是他振東沒有騙過她,他雖然從22歲那年就開始有了女人,可是,他真的沒有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睡過覺。

他覺得做和睡覺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做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種原始的運動,男人和女人都付出身體,各取所需,男人為了身體片刻的愉悅,而女人也同樣享受了身體的愉悅和男人付出的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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