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9(2/2)
他覺得做和睡覺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做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種原始的運動,男人和女人都付出身體,各取所需,男人為了身體片刻的愉悅,而女人也同樣享受了身體的愉悅和男人付出的金錢。
而同*睡覺不一樣,男人和女人未必就一定要做,也許只是相擁著入眠,男人享受的不是身體片刻的愉悅,而是心靈深處那份寧靜,是兩個人的心靠近,一起取暖,是那種從此天荒地老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有女人要求他和她一起睡覺,曾經也有女人對他做完運動就即刻起*離開不滿,總是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問:「振東,不能留下來嗎?」
不能!
每次他都非常清楚非常淡漠的回答,跟隨著的還有一句:「喜歡什麼去商場挑好,挑好了告訴我,不要為我省錢!」
不能留下跟她睡覺,不管她是誰,他對她們只付出金錢和只享受她們的身體,其餘的,他什麼都給不了,哪怕是和她一起睡覺都不行。
曾經佟震宇還嘲笑過他,說東子你這人也太那啥了,其實男人做完那事後是挺累的,然後摟抱著女人睡一覺特舒服,你為什麼做完就不睡覺了呢?
「不喜歡,」他當時想了想說:「我不喜歡和女人躺在一起睡覺,也許是一個人睡慣了,*上多一個人不自在得厲害。」
這是真的,他不是沒有試著和女人睡過覺,以前有次和幾個朋友去山裡打獵,其實完全是王君御那傢伙想出來的招,說什麼古時候的人都講究打獵,咱們也去打打獵,過一過皇家園林追獵物的癮。
那一次風風火火的去了一幫人,大家都是花花公子,哪裡是去打獵,分明就是去享受野外的生活,純屬的在城市裡玩厭倦了去找樂子。
每個人都帶了女人,他都想不起那時帶的女人是誰了,好似還是佟振宇幫他找的,說剛18歲,特清純。
他不記得那個女人哪裡清純了,只記到晚上是睡帳篷的,兩個人一個蒙古包的帳篷,而這所謂的兩個人,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
他記到吃了晚餐大家都火急火燎的進了帳篷,因為山里冷,他也不列外,跟那個女子進了一個帳篷,那女子說是18歲,卻也發育得很好,早就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女子興許也是接受過培訓的,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所以見他進了帳篷,也沒有矜持,在他稍微的*了兩下後就主動的脫光了衣服躺在了他的身下。
他依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完事後就不肯跟女人一起睡覺,山裡的風大,他不可能讓那個女子去帳篷外呆著,於是他發揚風格,穿了厚衣服,然後點了一堆篝火,在篝火邊坐了*。
王君御是後半夜起來的,也許是上小解,畢竟睡帳篷和家裡的套房不一樣,這大山里也只能找個樹下大小便了。
「喂,我說東子,你真不跟女人睡覺啊?」王君御小解了後回來,在他的身邊坐下來,用手推了他一下:「你怎麼著也得學著跟女人睡覺啊?要不你以後結婚了怎麼辦啊?難道和你老婆做完了也一人睡一張*去?」
他當時一愣,然後想了想說:「這個,到時結婚了再說唄,現在女朋友都還沒有呢,結婚,多遙遠的事情啊?」
「得了,東子,你都26了,結婚也不會太遙遠了,你爸你媽頂天了讓你熬得30歲,30歲怎麼也會讓你結婚的,你趕緊趁這幾年學會跟女人睡覺,至少要為了以後不和老婆吵架也得去學啊,男人嘛,總不能一輩子都一個人睡覺吧?」
王君御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當然是去他的帳篷摟著屬於他的那個一個女人睡覺了,他一個人在篝火邊又坐了會兒,想想王君御的話,覺得有道理,於是再次走進了帳篷。
帳篷里的女子已經睡著了,而且那睡相實是不敢恭維,他脫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試著要讓自己睡著。
可是睡不著,而且因為身邊睡著一個女人的緣故,總讓他覺得怪怪的,他睡覺向來要把手腳全部伸直打開,現在因為旁邊有人,他手腳打不開,而且還怕自己一手壓下去把她給壓著了。
他躺了不到一個小時,覺得這樣睡覺跟受罪差不多,於是再次穿上衣服,走出帳篷,還是坐著篝火邊打盹。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學跟女人睡覺了,反正他找女人,也就是*上那一會兒,然後即刻就走,不管多晚,他都不會在女人的*上留下來。
可是,昨晚,他和秦子心*後,她暈厥過去了,他並沒有去別的*睡覺,也沒有把她抱在別的*上去睡,而是摟著她睡在了一起,那種感覺……
他終於明白,以前為什麼不願意跟別的女人睡著一起,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愛上那些女人,真正愛上的女人,躺在她的身邊,才會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王君御以前說要學著和女人一起睡覺,他想到他的話就好笑,其實和自己的老婆睡覺哪裡需要學的?情到深處,你自己就會抑制不住的想要和她擁抱在一起,想要和她一起沉入夢鄉。
他慢慢的閉上眼睛,懷裡的女人已經睡著了,她的眼角還掛在晶瑩的淚珠,他俯下頭去,薄唇輕輕的覆蓋上去,溫柔的把那滴晶瑩剔透的淚滴吮進嘴裡。
鹹鹹的,略微帶著苦的味道,他的鼻子一酸,然後愈發的摟緊了她,微微的閉上眼睛,也跟著她一起進入夢鄉……
子心上午有課,因為四月就大考了,這裡進入三月下旬,課程安排得緊,幾乎每天都有課了,不是上午就是下午。
自從三天前那個晚上陸振東暈倒一次後,子心再也不敢和他鬧別捏了,雖然醫生一再跟她說要勸陸振東做手術,不能拖了,真的不能拖了。
她知道不能拖了,因為他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今天早上餵他吃粥,他居然開始吐了,這是非常不好的現象。
可是,她說不服他,他就連和她去領結婚證都不肯,更別說做手術了,每當她提個頭,他就會可憐兮兮的問:「子心,我們一定要吵架嗎?」
是,她不能跟他吵架,因為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那兩天折騰得,他的身體這兩天都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所以她也不敢把他給逼急了。
她上午上課的時候都在走神,因為早上小玉還打電話給她,問她買牛蒡煮給陸振東吃了沒有,說牛蒡的功效真的不錯的。
她聽了小玉的話覺得有些羞愧,因為那天回去遇到那樣的一幕,然後就和陸振東鬧了兩天,她的目的是逼他答應做手術,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而這三天都在顧著他的身體,她又不敢刺激到他,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提,而且柳雲端昨天又來醫院找她,說想讓她和陸振東去當伴郎伴娘。
她去倒是可以,關鍵是陸振東,身體不好,臉色蒼白著,當伴郎也累,而且還要喝酒,即使不讓他喝酒,她也怕累著他了。
所以這事兒一多,她就把小玉說的牛蒡的事情給忘記了,今天小玉一提醒,她才又想起,於是決定等下課就去買。
陸振東穿了病房,坐在沙發上,今天早上雖然吐了,當時把秦子心給嚇壞了,不過上午掛了點滴後,中午吃飯又沒事了。
柴俊容和王君御一起來的,看見他還打趣的說:「東子,你這精神頭好像越來越好了,我聽君御說你早就跟秦子心求過婚了,你們這婚禮什麼時候辦啊?我可把禮都給準備好了。」
陸振東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然後習慣性的去摸煙,一摸才發覺褲袋是空的,心裡懊惱的嘀咕了一句,秦子心又把他的煙給沒收了。
醫生早就吩咐他戒酒戒菸,酒早就給戒了,可煙沒有辦法戒掉,於是他總是偷偷的抽,反正他有的是辦法弄到煙。
估計是秦子心發現他偷偷抽菸,於是愈發的把他給盯得緊,所以這會兒他居然摸不出煙來,被柴俊容和王君御盯著,臉上不免有些尷尬。
「算了,東子,既然嫂子不喜歡你抽菸,以後也就別抽了,」王君御算是看明白了他那動作,沒有像往常那樣遞煙給他,反而勸著說:「再說了,你也該戒菸了,難道你還不準備要孩子?」
王君御這句話問出來,當即楞住的不僅是陸振東,還有柴俊容,因為柴俊容也是知道秦子心不能懷孕的。
還是柴俊容反應快,即刻笑著對王君御打趣道:「君御,你就別說東子了,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這馬上要和雲端結婚了,你這煙和酒啊什麼的也該戒了,難道還等雲端來提醒你不成?」
柴俊容的話一落,王君御的臉當即沉了下來,陸振東知道他不願意結婚,可王家和柳家那關係深了去了,而且王君御也不敢和自己家裡的父母頂著干,畢竟還有爺爺在上面壓著呢。
「君御,你和香子分了吧,」陸振東端起茶几上的溫開水喝了一口,然後又說:「讓香子去國外,等以後……以後子心也去國外的時候,讓她們倆做個伴。」
王君御手裡捏著一罐涼茶,死死的捏著,其實恨不得把整個罐子都捏碎了去,偏偏這又是在陸振東的房間。
「東子,我羨慕你,」王君御說到這句話時心裡充滿了無奈,然後深嘆一聲:「你可以和你心愛的女人在一起,而且可以跟她求婚,跟她結婚,可是我……」
「好了,君御,別說了,」柴俊容趕緊打斷王君御的話,然後勸著他:「其實雲端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雖然年輕,可是懂事,乖巧,而且事事都順著你……」
「誰要誰順著?」王君御冷哼了一聲,然後看著陸振東說:「海蘭不夠順著你嗎?可你要了嗎?而且……」
「哥,你們在聊什麼呢?」門口傳來陸雲杉的聲音,三個大男人一扭頭,才發現陸雲杉帶著彭海蘭和柳雲端走了進來。
「我們在說最近市場太蕭條了,房子好似還沒有起色,」陸振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看著彭海蘭,然後說了句:「你看,我以前讓你別買那雲鶴山莊你不信,現在捂手裡了吧?」
彭海蘭聽他這麼一說笑了一下說:「沒事,反正我也不是純粹投資的,先擱哪兒吧,虧也虧不了多少,只是沒見漲。」
「呵呵呵,海蘭也炒房啊?」柴俊容跟著起鬨,然後打趣的說:「要不我教你兩招?我這人對炒房還有些經驗。」
「行啊,改天一定跟柴大哥請教。」海蘭爽快的答應了,然後把自己提在手裡的保溫杯放下來,看著陸振東說:「我媽做的,說你小時候最喜歡玉米羹,今兒個買了新玉米,特地做了讓我給你帶來。」
「替我謝謝阿姨。」陸振東伸手把那保溫杯拿過來一點點,繼續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雲端笑著問:「是不是來找子心給你當伴娘啊,她上課去了,還沒有回來呢。」
「嫂子不是上午的課嗎?」陸雲杉覺得有些奇怪,「這都下午了,她怎麼還沒有回來?她不是每天都陪你吃午飯的嗎?」
「哦,她中午來電話了,說要去幫我買什麼——」陸振東想了一下,接著又說:「好像叫牛蒡,說要買新鮮的,估計不知道到什麼地方找去了。」
「還是秦子心對東子哥好,」雲端接過話來說,然後又用責備的語氣對陸振東說:「可是,東子哥,你對秦子心就真的太不上心了。」
「我哪兒不上心了?」陸振東瞪了雲端一眼:「我還不夠上心的?」
「你當然不上心了,」雲端毫不懼意的說:「你想想看,秦子心整天在醫院裡照顧你,沒名沒份的跟著你,大家也都打趣她嫂子嫂子的叫,可你給她什麼了?既不和她訂婚,也不和她結婚,你把她當什麼了?」
雲端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一下子把陸振東給問住了,王君御趁陸振東愣神的瞬間,即刻站起身來,拉了柳雲端的手,然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接著扭過頭來對陸振東說:「東子,我和雲端就先走了,她那天看中一件衣服,帶她去試一下。」
「那好,你們先去吧。」陸振東點點頭,看著王君御拉了柳雲端的手走出病房,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王君御,你鬆開我的手,」柳雲端有些生氣的用力甩開王君御的說,然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哪句話說錯了?難道不是嗎?秦子心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他……」
「陸振東不和秦子心結婚,那是因為他愛秦子心,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愛……」王君御煩躁的低吼了一聲,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秦子心已經站在不遠處朝他們倆微笑了。
「既然來了,怎麼不多坐會兒才走?」秦子心手裡提著一根長長的東西,估計就是陸振東說的牛蒡什麼的,另外一個手還提著一個袋子,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哦,我們已經探望過東子哥了,改天再來。」柳雲端即刻反應過來,然後碰了碰王君御的手,「我們走吧,不是要去試衣服嗎?」
「對對對,」王君御即刻朝秦子心點點頭,隨即拉了柳雲端的手,倆人一起朝vip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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