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雲雨(1/2)
離開四季酒店,打車去帝豪公寓時,在計程車上看見日子,才想起今天是王君御的生日,31歲的生日。
其實她不太記得誰的生日,除了她自己的和尚媽媽的,別人的生日一般要提前在檯曆上用筆做個記號才行。
去年王君御的生日那天,她其實也沒有記住,當時她好像是感冒了,掛了兩天點滴,人暈沉沉的,獨自在家裡躺著養病。
當時大姨還在嘆氣的念叨著:「雲端,這再過半個月你就和王君御結婚了,你說說你這身子骨,怎麼弄的,突然又感冒了?」
怎麼弄的?其實還不就是淋了點雨,然後最近流行感冒抬頭,學校人又多,最主要的是,她很久沒有生病了,估計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然後就給她在婚前安排了一個感冒給她。
其實她已經掛了兩天的點滴了,今天第三天,複查已經好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掛點滴,吃點藥再休息兩天就好了。
那天傍晚,王君御卻來了,跟自己的大姨打了招呼,然後笑著說聽說雲端生病了,他開車來接她出去吃麻小,吃了包管就好。
大姨當然是歡喜的,臨出門前還叮囑雲端,如果實在太晚了不回來也成,反正她和王君御再過半個月就結婚了。
她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王君御難得的殷勤,恐怕並不是真的想要帶她吃什麼麻小,估計是別有用心什麼的吧?
果然,等她到了才知道,原來今天是他30的生日,王家幫他舉辦生日宴會,而這樣的日子,他總不能帶著他的香子出席吧?於是就把她這個擋箭牌給拉了出來。
王奶奶和姑姑王雪琴都對王君御能把她接去非常的滿意,只是她感冒還沒有痊癒,所以不能久留,等替他唱了生日歌吹了蠟燭,然後就起身告辭了。
王君御當然要送她,只是車駛出王家三公里後,他就把她放下了,因為他說有急事不能送她,讓她自己打車回家去。
那是三月底,北京下第一場春雨,晚上溫度特別低,而這雨里明顯的還夾著雪花,他就把她扔在大路上,然後開車疾馳而去。
那是她最狼狽的一個夜晚,因為從柳家出來時她穿了禮服,雖然禮服外還加了見風衣,可這根本不能禦寒,而最可憐的是,她連包都沒有帶,想著反正他在身邊,她連掏錢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根本不需要帶包。
而現在,她流浪在街頭,身無分文,好笑了不是,柳家大小姐,也有身無分文的時候?最倒霉的是她連手機也沒有帶。
那晚是她最為狼狽的一晚,偏王君御放她下來不是街道而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馬路上,她走了好久才看見一個路邊的公用電話亭,然後即刻鑽了進去,想著無論如何也得先躲一下雨,雖然身上已經濕了差不多了。
在電話亭里站了大約半個小時才等來一個打電話的中年阿姨,她厚著臉皮給阿姨要了一塊錢的硬幣,然後給雲杉打了電話。
那晚回去後,她原本已經快要痊癒的感冒愈發的加重,晚上還發起燒來,第二天去醫院,居然成了肺炎。
所以,她就把這個日子給記住了,王君御的生日,想要忘記也有些難度,畢竟她的肺炎又掛了近一周的點滴。
打車來到帝豪公寓,雲端不確定王君御到底有沒有在裡面,因為王雪瑤也只是估計他住在這裡,如果不在,她也好打電話給王雪琴,總算是有個交代。
她從包里掏出鑰匙來,其實和王君御結婚後她這也是第一次來香港,因為和米淑媛在一起,所以就不好意思獨自來住這裡。
鑰匙是王家奶奶給她的,毫無意外的打開了門鎖,拉開門,一股若有似無的煙味撲鼻而來,她本能的用手捂了一下鼻子和嘴,然後迅速的走進去,卻發現這裡的情況和她想像中的情形大相逕庭。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而厚重的落地窗簾又拉得嚴嚴實實的,空氣明顯的不新鮮,而地上呢,一氣兒擺了三個紅酒瓶,而酒瓶旁邊的菸灰缸里,菸頭已經堆成了小山丘一般。
雲端幾乎在一瞬間感覺心口好似揪了一下,她認識王君御12年了,記憶中的他一向是*倜儻瀟灑不羈的,每每都以王子般的尊容見人,從未出現過如此邋遢如此頹唐的一面。
側身看見蜷縮在沙發上,包著一條毛毛蟲當抱枕的王君御,她心裡猛然間有些難受,於是忍不住上前,用手推了推他,輕輕的喊了生:「君御......」
雲端的話音剛落,沙發上的王君御卻突然睜開了暗紅的眼,愣愣的盯著雲端半響,薄唇親啟,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來:「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雲端對這句話著實摸不透,因為他不知道剛才誰從他這裡走了?而他究竟有沒有認出她是誰來?
「君御,我是……」
雲端的話還才剛開了個頭,王君御已經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臉上帶著某種無可奈何的笑,含糊的低語著:「不要走了,不要拋下我……」
雲端幾乎本能的僵住在那裡,拋下他?誰拋下他?他那個香兒嗎?
可姑姑在電話里沒有說那個香兒也陪他來香港了啊?或者,他們鬧矛盾了?
而等不到回應的王君御卻在這時突然起身,一把將雲端給抱住,頭貼靠在她的頸側,帶著濃烈酒味的氣息拂過她跳動的血管,聲音暗沉低啞而又傷感的請求著:「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她依然萬分的愕然,她和王君御也是熟悉的,只不過那是兄妹之情,12年來,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大約就是牽手了,而那大部分還是在訂婚後,大部分還是表演給人看的。
而現在,這會兒,他卻抱著她,整個頭埋在她的脖頸間,濃烈的酒氣從他的嘴裡呼出來,她聽見她夢囈般的聲音:「為什麼要走,你說好要陪我一輩子,為什麼要在今天走?」
她的眼淚終究還是濕潤了,原來王君御真是個痴情的男人,花花公子一旦痴情起來,真的是讓人傷感,想必他的確是愛尚凝香得緊吧?
兩周前,尚凝香跟她說王君御過得很痛苦,她還沒有去細究過他有多痛苦,可此時,看見一個這樣的他,她終究是明白了,的確肝腸寸斷。
她不知道尚凝香和王君御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王君御嘴裡問的為什麼要走是不是就表明尚凝香已經走了?
而且他還加了句,為什麼要在今天走?難不成尚凝香剛走不久?
雲端的身子一直僵持著,脖頸側的濕熱酒氣更甚,他的雙臂緊緊的纏住她單薄的身子,良久,才又夢囈般的問:「不走了好不好?」
雲端的只覺得心碎,原來,她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也就只是給人做了替身,於是心裡升起那股本能的反感,忍不住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然後又本能的用手去推他的頭,想要把他的頭從自己的脖頸處推開。
然而,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懸殊,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抱得緊,嘴裡還不停的叫嚷著:「我不讓你走,你答應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我就不讓你走,你不要走,我要把你拉回來,一定要把你拉回來……」
雲端只覺得愈發的難受,掙扎愈發的激烈,可是沒有用,王君御好似猛然間發酒瘋了一般,一下子把她推到沙發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密密匝匝的吻就落在了她眉間,然後順著她大而亮的眼滑落下來,最後停駐在她的粉唇上。
雲端用盡全力的去推拒著他,無奈她的力氣有限,而他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只是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的粉唇上油走,然後毫無預警的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急不可待,對於她身上的束縛從開始的解紐扣到後來的直接用力撕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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