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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雲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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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急不可待,對於她身上的束縛從開始的解紐扣到後來的直接用力撕裂布料。

「嚓,」衣料破裂的聲音震驚了她,她本能的做最後的掙扎,可他非常反感她的掙扎,頭從她的鎖骨上抬起,醉得迷離的雙眼盯著她的臉,半響,才迷茫的問了句:「你?」

雲端以為他認出了她,於是急急忙忙的回答著:「是我,君御,你放開我,我是雲端,是雲端啊。」

然而,壓在她身上的王君御不知道是沒有聽清楚她的話還是壓根兒就沒有聽她說話,也許只是覺得身下的女人不乖吵的慌,於是本能的低下頭去,薄唇迅速的落下,堵住了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嘴。

雲端的牙齒咬得緊緊的,心裡萬分的苦惱,這王君御當真是醉的厲害,這麼近的距離竟然分辨不出此時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是誰?

她認識王君御十二年,也不是沒有見他喝醉過,記得好像是他20歲生日那天,當時她才13歲,那一次王家給他慶祝生日,她也在被邀請之列。

那天去了一堆的狐朋狗友,陸振東和王君御同歲,只是王君御的生日在三月底陸振東的生日在五月中旬,原本王君御比陸振東還大那麼一個多月,可當年上戶口時,那個登記的小姐把王君御的出生日期上的月份3寫成了8,至此,王君御就冤大頭的當了弟弟,把哥哥的位置讓給了陸振東。

可王家過生日還是按照他真實出生的日子,那天是20歲,大家為他高興,他自己也高興,說終於把十字頭的日子甩開了,迎來了二十字的開頭,這就表明他長大了。

那晚王君御也喝醉了,醉的一塌糊塗,偏朋友們個個都有事走了,最後是她這個才13歲的,又不會開車的柳家小妹子留在了王家,因為太晚沒有車坐了,最主要的王家奶奶不放心那麼晚讓她一個人回家去。

王君御醉得一塌糊塗,她出於本能想要去給照顧他一下,可卻在走近他的時候看見他在哭,一個二十歲的大男孩,剛才還在豪氣萬千的抒發自己成了二十歲的大男人了,一轉眼,結果還是個哭著找媽媽的大男孩。

果然是哭著找媽媽,王君御哭著哭著就在低聲的喊媽媽,不要走什麼的,她覺得難受,想著尚媽媽走的時候,她也曾死死的抓住尚媽媽的手,不停的喊著媽媽不要走,不要丟下端木,端木會很乖,會很聽話,不會搶姐姐的東西,不會給爸爸添麻煩,端木會做事,會做很多的事,只要媽媽不要走,端木把家裡所有的事情都包幹都沒有關係……

可是媽媽依然走了,她的身體終於從溫熱變成冰冷,他們強行把她給拉開,然後把媽媽給抬走了,抬到了山上,抬進了一個剛挖出來的土炕里。

而王君御哭著喊媽的時候讓她覺得無比的淒楚,本能的走過去,13歲的,剛到北京來一年的小女孩,本能的想用自己溫暖的手撫摸他一下,給他一絲安慰。

可喝醉的王君御卻一下子抱住了她,抱得死死的,好似要把她整個人都揉碎一樣,他抱緊她,嘴裡不停的喊著,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在今天離開我。

那個晚上,她果然是沒有走成,因為13歲的女孩子被王君御一個二十歲的男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裡,要能走得掉就是奇蹟。

所以,她乖乖的任由他抱著,任由他喊著媽媽,只是伸出手,在他頭頂上輕輕的撫摸著,希望他能早早的睡去,睡著了就好了。

果然,王君御在她手的撫摸下,哭泣聲漸漸的低了下去,然後慢慢的睡著了,只是睡著也不肯鬆開她,一直把她摟緊在懷裡,然後倆人倒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衣服皺巴巴的下樓,卻遭遇到王家奶奶略微愧疚的目光,她並沒有去探尋,而是迅速的回家去了,因為白天還要上學。

而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王君御喝醉過,就是去年他生日,他也沒有喝醉,最後藉口送她回家還把她給扔在路邊。

可這會兒,王君御好似真的醉的糊塗到不認識人了,用他粗糲的舌頭強行的撬開了她的牙關,然後捉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就瘋狂的糾纏起來。

而他的手把她身上的衣服撕裂拉扯掉後,就迅速的摸到了她的身後,靈活的解開了她文胸後面的掛扣。

雲端只覺得自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給堵得喘不過氣來,何況她還一嘴的酒氣,讓她本能的只想要逃脫,儘快的逃脫。

然而她逃不脫,於是就沒命的反抗和掙扎,而這又加劇了王君御的瘋狂,他非常不滿她的不乖,於是用手迅速的拉扯掉了她的身上那唯一的遮羞布,手快速的滑落了下去,在她的幽谷處油走著。

雲端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然後幾乎本能的停止了掙扎,因為她愣住了,身體也迅速的繃緊僵硬起來。

而王君御的手好似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在她身上油走,讓她緊繃的身子逐漸的柔軟下來,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已經猛烈的落下了自己的腰身,然後迅速的找到幽谷的入口,一下子就沖了進去。

她的身體是生澀的,而這不及防備的一下子衝撞讓她本能的痛得喊出聲來,就好似一塊完整的布一下子被撕裂開來,痛得哭都哭不出來。

而原本醉得識人都糊塗的王君御也驚詫的頓住了,低眸看她,可她卻痛得找不到緩解的方法,頭稍微一抬起,然後在他扼住她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她只想讓他痛,讓他痛得從她的身體裡把他的分身撤離開去,她只想要逃離開去,遠遠的逃離開去,因為王君御此時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魔鬼。

王君御稍作停頓,胳膊上傳來牙齒的咬痛,其實是如此這般的清晰,可此時此刻,他知道她想讓他退出去,其實此時身體已經快於腦子察覺到了身下女子的不同,可是還是難以控制自己的律動了起來。

雲端只覺得痛,偏他不肯撤離,還沒完沒了的在裡面進出,她咬緊他的胳膊,只有這樣才能忍受著他那折磨人的痛,心裡祈求著他能快點放開她,快點放過他。

好久好久,似停又繼續,在她以為自己肯定要被他給撞死在沙發上時,他終於加快了動作,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草原上奔騰,最後也許是累到極致,然後顫抖著停下來,卻把全部的灼熱都釋放在她的幽谷里……

她的牙齒終於鬆開了他的手臂,因為人已經累得快要暈死過去,微微的閉上眼睛,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上男人此時的面目猙獰。

她感覺到身上的重力在慢慢的撤離,然後終於一點壓力都沒有了,她大口的喘氣,半響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卻對上一對冷如寒冰的眼眸。

她逐漸的坐起身來,看著乳白色的沙發上那一抹殷紅,那是她清白的證明,而他,卻是一臉的嫌棄——不,不是一臉的嫌棄,而是一臉的憤怒!

她不知道他的憤怒從何而來,明明是他強行的霸占了她,好吧,他們是夫妻,說霸占有些過分,那就算是夫妻間行了房事,可是,他也不用憤怒吧?這又不是她要的。

她起身,完全無視他的憤怒,撿起地上自己衣服,這才發現根本無法穿在身上,然後不得已走進房間裡去,拉開衣櫃,看見有女人的衣服,便找了套衣服迅速的換上。

她甚至顧不得去浴室洗澡,因為她只想離開如此尷尬的地方,而衣櫃裡的衣服,想必是他的香兒的,可眼下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穿了件簡單的衣服出來,三月低了,香港溫度已經偏熱,所以根本不需要厚衣服,只是她沒有想到,剛走到房間門口,手還剛摸上門把,胳膊卻猛地被人從後面給抓住,不等她回頭,王君御卻已經咬牙切齒的發難:「誰讓你去動我的東西的?這衣服你也配穿?」

雲端深深的吸了口氣,並沒有回頭,只是咽下嘴裡的一絲血腥味,然後聲音平淡而又疏離的響起:「王少難道想讓我穿那身被你撕裂得像破布條的衣服出門?就算你不怕我給你丟人現眼,可我也要顧忌到我是一個教師的形象不是?」

王君御微微一愣,雲端已經迅速的甩開了他的手,然後堅定的拉開門,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只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老天跟她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她居然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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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一如既往的勤力,一早就更上來了,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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