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2)
(龍天敖vs秦子心)
迷迭香的花語——回憶!
抓緊與放手,永遠只能選擇其一
選擇放手,是為了讓你更好的生活下去
所以,即使你剝離了我的血肉和靈魂,我也依舊愛著你
——龍天敖寫給秦子心
南方的天空總是容易下雨,尤其是夏季,颱風暴雨總是不期而至,打亂人的生活規律,破壞人的計劃步履,也影響人的心情。
南方不下雪,卻總是下雨,春節幾乎沒有颱風和暴雨,但是淅淅瀝瀝的細雨卻總是隔三差五的下個不停,今夜又是這樣。
南方的雨,時常不帶任何預兆的灑落,就如同思念,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刻沿著記憶的時光飄然而至,有時也許只是路過曾經和你一起路過的那條路,有時只是看見你曾經的用過的某件物品而已。
就像這個初春的夜晚,一個人開著車在路上慢慢的游離,在熟悉的街頭尋著著久遠的記憶,而窗外飄落的就是那不期而至的相思雨……
雖然下雨,街邊依然有手捧玫瑰花的賣花姑娘們,今天是*節,玫瑰花成了全天下的盛*,他推開車窗,看著賣花姑娘輕聲的問了句:「有白玉蘭嗎?」
賣花姑娘搖搖頭,從身後拿出一束百合遞到他的車窗前,甜美的聲音在淅淅瀝瀝的細雨里響起:「先生,有百合呢,香水百合哦,如果不喜歡送太太玫瑰花,送百合花也很好,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哦……」
他搖搖頭,慢慢的搖上車窗,把賣花姑娘的百合和聲音都關在了窗外,都說*節是天下有*的節日,可是,他卻找不到那個和他一起過節日的人了。
其實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卻遊蕩在淅淅瀝瀝下雨的街頭,心裡總是想著,是不是在下一個街頭,或者再下一個巷口,他會和她不期而遇的邂逅?
南方的每個城市春節都會下雨,而他呢,不論身處哪一個城市,都會隔著時空,常常是不經意的把她想起。
就像今夜,這個讓他忘記的*節,開車獨自在g市街頭茫然游離,感受著細雨中的迷茫和孤寂,思緒在腦海不停的糾纏,任憑愁緒在浸染著往事的記憶中書寫著似水的流年。
總是有一種無法控制的魔力,交織糾纏著思念的情感,在靈魂的最深處獨自低語嘆息:
穿越無數的雨巷,那是誰孤寂的背影?一句誓言,封鎖誰一生的夢境?一首曲子傳唱誰千古的憂傷?
塵埃,早已落定,童話已經幻滅;只有漂泊與歲月的迷津荒渡,孤獨成樹寂寞成林。
明明相知相惜的兩個人,無奈的體會著分離的遙遠,他可以不去見她,但是卻無法停止思念,幻想和回憶雖然疼痛但也甘甜。
雨何時停了?夜,早已深了,而他的心,也終於安靜了下來,於漆黑中摸索著民房狹窄的台階,一步又一步朝著那個家的方向抬步而行。
用鑰匙打開記憶中的那道門,房間裡漆黑安靜得只能聽見他一個人的氣息,他輕輕的低語一聲:小心,我回來了!
沒有回聲,有的只是他孤寂的身影於黑暗中前行,越過客廳,越過她的臥室,來到陽台上,她親手種的那幾盆花還在,白玉蘭於黑暗中散發著清香。
雖然是無星無月的夜晚,他依然習慣性的仰望天空,最近幾年來,他逐漸的喜歡仰望天空,不論雨雪陰晴,寂寞的時候失落的時候,天空都會默默的陪他一起度過。
這麼多年來,他習慣於下雨的時候來g市,習慣於夜深人靜的時候回到這裡,因為這裡是屬於他們的家,有他們的故事在蔓延——
小心,你知道嗎?我一直在遙望,在南國,遙望著北方……
下了*的雨,清晨的街頭顯得格外的乾淨,他開著車,朝著記憶中那條熟悉的小路走去,從這裡去濱海要繞道一些,不過也可以防止路上塞車。
熟悉的路走了無數遍,那座曾經讓他翻車的橋依然還在,那條邂逅小心的湖泊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裡,任由湖水安靜無波的蕩漾。
無數次的路過,選擇不同的時間路過,可是卻再也沒有邂逅小心,其實他知道不可能,因為她在北方,在遙遠的北方……
車終於平穩安靜的駛過這條橋,沒有任何的車禍發生,也沒有發現小心的身影,他略微有些失落,於是很自然的朝窗外望去。
已經沒有了雨,可路上偶爾遇見的行人還有撐住傘的,前面不遠處居然出現熟悉的身影,紫色的雨傘,白色的衣服,大波浪的捲髮跟假髮一樣。
他的心臟幾乎在瞬間跳漏了半拍,有些手忙腳亂的把車停下來,然後慌亂中推開了車門,朝著那個身影追過去。
「小心,」他追到那人的身後,忍不住喊了一聲,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人沒有停留腳步,繼續低了頭朝前走,他再次追上前去,伸手拉住了那人的胳膊,再次小心翼翼的喊著:「小心!」
紫色雨傘下的人終於抬起了頭來,用驚愕的眼神看著他,他慌亂間鬆開手,因為他看見了一張陌生的面孔。
不是小心,只是和小心背影非常像的一個人而已,他總是這樣晃神,莫名其妙的犯錯,不止一次在路上認錯人。
「神經病,」女孩子罵了一聲,隨即又撐了傘離去。
神經病?他苦笑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轉身走向自己停在路中間的車,他也覺得自己快成神經病了,因為總是這樣,總是看見像她背影的人,他就莫名其妙的慌神,然後莫名其妙的衝上去。
其實明知道不是她,明知道不可能是她,可還是這樣,總是帶著一絲幻想,總想著萬一呢?萬一真的就是她呢?
再次開車在路上,包里的手機傳來振動的聲音,他知道不是陳子男就是張恆,因為今天是星期一,早上要召開列會。
他每個星期六準時去g市,然後在那裡住兩天,其實更多的時候是在街頭上走路,曾經她牽了他的手走過的那些路,他總是一遍一遍的,不厭其煩的去走著。
總想著某天,在某個街頭,在某個巷口,在某個艷陽天或者下雨天,他們就那樣不期而遇的邂逅,然後看著彼此,終於會說一聲,原來你也在這裡!
他都是星期一回濱海的,只不過因為昨晚下雨的緣故,只不過因為昨天是*節的緣故,只不過因為昨晚想她想得太久都無法入睡的緣故,今早起遲了一點點。
起遲了的確不好,車開進濱海的時候居然遇到大塞車,他輕嘆一聲,望著前面的車龍,長長的望不到邊,而且這塞到死死的,根本就動都動不了了。
這下好了,別說公司的高層管理們等著他去開列會,就是公司突然降臨不能預期的災難,他也還是不能準時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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