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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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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心,你還有糧食給你兒吃嗎?」陸振東見子心抱了天天去隔壁的房間,跟著走了過來,然後氣呼呼的問:「你不是要把那個江愛雪當女兒養了嗎?」

子心把奶嘴放進天天的嘴裡讓天天先吃著,然後才抬起頭看著他說:「我什麼時候說了要把愛雪當女兒養了?陸振東,你不要歪曲事實好不好?」

「我哪有歪曲事實?」陸振東非常不滿的抱怨道:「你看你說了第二天就回來的,結果呢?今天是第八天了,你才回來,如果不是我用天天威脅你,恐怕你要在香港住下了。」

子心聽了他的話直冒冷汗,她望著陸振東,知道是自己理虧,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東子,我第二天下午原本就要回來的,可是,震宙他說……」

子心說到這裡又停頓了,然後想了想說:「哎,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所以那什麼,我就耽誤了幾天。」

「震宙說什麼?」陸振東即刻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挨著她,看天天正狼吞虎咽的吃飯,忍不住又說了句:「我以為你在那邊呆這麼久,天天的糧食早就退回去沒有了呢,沒想到居然還有給天天吃的。」

子心白了他一眼:「我有帶吸/奶器走的,漲了就躲到洗手間裡去吸了來到掉,這樣就不會漲退回去了。」

「倒掉?這多可惜啊?」陸振東非常不滿意的嚷著:「你看天天在家裡整天喝奶粉,而你卻把世界上最好的糧食給倒掉了,你真是天底下最狠心的媽了。」

「是是是,」子心連忙點頭認錯,她不跟陸振東爭了,這一次去香港一個星期,把陸振東給惹火了,如果她今天還不回來,估計明天他人就追到香港來了也沒準。

其實她自己本人原本還是第二天下午就要回來的,因為到香港看到愛雪那個樣子她心裡很不舒服,而且看見她就讓她想起江雪雁曾經對她做過的種種,想到自己的母親提前去世,她真的沒有多少心情去管愛雪。

可當時震宙看見愛雪那個樣子心軟了,說一個孩子又是心臟病又是先天性全色盲,真是很痛苦的,所以建議她多留一天,讓她帶愛雪去看看心理醫生。

她原本不想留的,可又覺得找不出不留的理由,震宙長年在部隊,其實對於江雪雁和她之間的過往肯定也不會清楚,所以他只是可憐那孩子,於是就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問題了。

震宙都說要留下來要帶愛雪去看心理醫生,她一個做小姨的如果硬行要走,就會讓人覺得太過無情了一點,於是她決定多留一天。

哪知道這一天過去又多了一天,一天又多了一天,反正總有那麼些事情,還有愛雪心臟第二次手術的問題,風險大,她又和專家談論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做決定。

她覺得她沒有做決定的權利,因為那麼大風險的手術,還有眼睛也要做手術,因為全色盲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非常的痛苦,沒有色彩的世界其實讓人非常的的悲哀。

陸振東見子心不跟他辯解了,完全一副認錯的表現,倒也沒有再責備她,因為他知道她就是濫好人一個,不過,她好像對江雪雁也沒有濫好人到那種地步吧?

剛才她說原本是要回來的,可震宙說,震宙說了什麼呢?看來他要打電話給那小子,好好的訓訓他,他是讓他去照顧子心的,不是讓他去出什麼壞主意的。

還不等陸振東找震宙的麻煩,肖萍已經在訓震宙了,看見他劈頭蓋臉的問:「震宙,你怎麼回事?讓你帶子心去香港兩天就回來,結果一個星期才回來,害的我的兒子不吃不睡的,我的孫子天天的哭。」

震宙聽了這話臉色都變了,望著肖萍,然後喃喃的說:「阿姨,其實那什麼,當時你沒有去看到那情況,那孩子太可憐了,心臟不好,又是全色盲,全色盲你知道吧,就是她的眼睛裡沒有色差,只有黑白灰,看任何事物都像看黑白電視一樣……」

「啊,那孩子那麼可憐啊?」雲川一聽,忍不住問了句:「那子心怎麼打算的?是不是要把那孩子接到北京來治療呢?」

「現在不是嫂子要不要接那孩子過來的問題,是那孩子根本就不來,目前只能是把醫藥費給了醫院,別的還沒有辦法,而且那孩子對嫂子極其的仇視,我以前不知道嫂子和那孩子的媽的關係那麼複雜,要是知道……」

肖萍原本以為是子心要堅持在那裡留那麼久的,於是想把情況了解清楚再去說一下子心,這畢竟是陸家的兒媳婦,雖然不希望她把陸家的父母放在首位,但是她自己的老公兒子總還是要放在首位的吧?

可沒有想到震宙卻說是他堅持要多留幾天的,聽震宙說了那孩子的情況,肖萍輕嘆一聲,這不能怪震宙,對於一個不了解情況的人來說,如果單單看那孩子的情況,估計也會覺得蠻可憐的。

江愛雪的情況的確非常的棘手,尤其是子心走的時候還沒有把手術敲定,於是她就覺得應該去監獄一趟,然後把江愛雪的情況給江雪雁說清楚。

子心回來後,陸振東倒是放心了,因為離開一個星期,天天對子心有些認生了,幸虧母子天性,半天的時間就又混熟了。

陸振東的病情因為用進口藥在調理的緣故,比一般的人要好得快,當然人的意志和心情也很重要,現在他見天的跟老婆孩子呆在一起,心情就非常的好,於是身體恢復起來也快。

10年1月30號這天,農曆臘月16,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陸家人特別的高興,因為陸振東將在這天出院回家了。

一大早,子心就起*了,天天還在小*里睡覺,她躡手躡腳的來到陸振東的病房,想把自己冰冷的手伸進他的懷裡去使壞,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上了。

*上空蕩蕩的,沒有陸振東的影子,她放眼一看,客廳里也沒有,於是忍不住喊了一聲:「東子,你在哪兒呢?」

「老婆,我在洗手間呢,你過來看看,」陸振東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聽聲音好像有些興奮。

子心趕緊走了過去,卻發現陸振東正對著鏡子認真的查看什麼,她覺得好奇,來到他的身邊,看著鏡子裡的他問:「你的在看什麼?」

「老婆,你幫我看看,我頭頂上是不是長頭髮了?」陸振東把頭低了下來,然後抓住子心的手往頭上放:「你摸摸看,是不覺得有些刺手?」

子心的手摸上去,果然感覺到淺淺的,剛剛冒出來的毛樁,忍不住高興的喊了起來:「哇,東子,是真的,你的確長頭髮了,這真是太好了!」

子心說話間眼眶已經濕潤了,陸振東的頭上開始長新發了,就意味著他體內的骨髓已經和他的身體融和了,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他了。

陸振東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那裡激動得眼淚都溢出來的子心,伸出雙臂,把她緊緊的擁抱在懷裡。

「老婆,」他低低的喊了一聲,聲音哽咽著,半響才說:「我一直在努力,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子心把頭從他的胸前慢慢的抬起來,又笑著望著他說:「東子,我們趕緊出去吧,等下天天醒了呢。」

「我不,」陸振東沒有鬆開摟緊她的手臂,然後把臉湊了過來:「罰你親我一個,要不就不放你走。」

「不親?為什麼罰我?」子心瞪著他,「我最近很乖好不好?外邊天冷,天天又小,我都沒有帶他出門過,整天在病房裡和你膩在一起,你還要罰我?有沒有天理?」

「你虐待我,」陸振東滿臉的委屈狀,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控訴::「你已經二十天沒有跟我一起睡過覺了,天天晚上挨著天天睡,有了兒子就踢了老公。」

子心只覺得額頭上的汗直接的朝地上滴下來,她是半個月沒有和陸振東在一張*上睡覺了,可是,這……

其實她從香港回來,剛開始那幾天晚上也是跟他一起睡的,可是天天晚上要吃奶,每天晚上阿英都要在外邊敲門,她又得起*去給孩子餵奶,所以有些麻煩。

然後就是,陸振東的身體越養越好,身體好了手腳就不規矩了,有天晚上居然爬到她身上來了,把她嚇了一大跳,然後趕緊推開他,並威脅他敢使壞以後就不理他了。

雖然當時的確是見效了,可是她第二天晚上卻再也不敢去跟他一起睡覺了,因為陸振東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沒有恢復到最好,她不能讓他累著了,所以必須要躲開他才行。

於是最近二十天她的確沒有和他在一張*上睡了,每天晚上都早早的抱了天天到隔壁房間睡覺,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大*上。

好吧好吧,最近二十天的確是她在疏遠他,好似他一個人睡多委屈似的,於是她得安慰他一下,這樣想著,子心就踮起腳尖,粉唇朝他的臉頰貼過去。

明明是朝他的臉頰貼的,可是,當貼上的時候,才知道又貼上了陸振東的嘴了,他的薄唇帶著淡淡的藥香,就那樣反客為主的壓在了她的粉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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