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39(2/2)
明明是朝他的臉頰貼的,可是,當貼上的時候,才知道又貼上了陸振東的嘴了,他的薄唇帶著淡淡的藥香,就那樣反客為主的壓在了她的粉唇上……
她慌亂了一下,想要撤離已經來不及,他摟緊了她已經逐漸變得纖細的腰肢,剛剛洗漱過的舌尖伸出來,專心的,小心翼翼的描繪著她的唇瓣……
「我還沒有……」子心的嘴剛張開,卻被他迅速的抓住機會,舌尖滑溜進她溫熱的口腔里,拖住她的丁香小舌,就再也不肯放過……
子心微微的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狂熱,而他的手已經迅速的伸進她寬大的睡衣里,正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的雪峰爬去……
「哇……」天天洪亮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而且明顯的是找不到媽的那種叫喚。
子心迅速的推開陸振東,然後輕微的喘息了一聲說:「我去看天天去了,你趕緊洗漱好出來,今天要出院呢。」
話落,即刻轉身朝病房隔壁的房間跑去。
陸振東氣得靠在洗手間的牆壁上,聽著天天哭泣的聲音有種被打敗的感覺,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手的老婆,現在居然被天天這小子輕容而已的就搶過去了,真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行,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晚上再也不要當孤家寡人了,今天晚上回家了,怎麼著也得把秦子心那個女人給騙到*上來才行。
陸振東今天出院是早就定好的日子,肖萍和陸建國的意思是讓他們把婚禮舉行了,這樣也算隆重的把子心迎娶回去了。
可子心不願意,說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她和陸振東結婚證早就領了,而且孩子都生了,也算老夫老妻了,還舉行什麼婚禮,領結婚證那天在病房裡的團聚就算是婚禮了,現在東子把她們母子接回去就是了。
陸振東也說這次回去就不辦婚禮了,等他病完全好了,他和子心再重新舉辦一個婚禮,大約五六月份的時候,到時去外地舉行婚禮,不在北京辦。
肖萍見自己的兒子這麼說,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不過卻說婚禮你們什麼時候辦都可以,但是天天的百歲卻是要大辦的,這個不能馬虎。
子心一聽頭都大了,說天天已經做過滿月酒了,還辦什麼百日啊?而且孩子這么小,他也什麼都不懂,還是等他一歲的時候給他過周歲好了。
陸振東也說是,百日就算了吧,現在他的身體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長時間的參加宴會,等天天過周歲時,他的身體也完全好了,到時再大辦一場。
肖萍扭不過這夫妻倆,於是背地裡嘆息著說:「這東子現在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了,我說什麼都不好了,子心說什麼他都贊同。」
陸建國就數落她說:「你還在這埋怨人家子心,要不是秦子心,你兒子還在不在人世都還是個問題呢,更別說有個孫子了,你還好意思埋怨?」
肖萍聽老公這樣一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長長的出口氣說:「說得也是,反正我現在是有兒有孫萬事足,他們不舉辦婚禮不擺百日宴就由他們去吧,我只管帶我的天天就好了。」
所以,陸振東出院這天,並沒有像預期中的那樣大擺宴席迎娶秦子心,只是他自己開了他送給子心的那輛82年的蓮把子心和天天帶回去。
東西都是振西開車帶走的,他的這輛蓮上就只坐了子心和天天,陳阿姨和阿英都是坐司機的車回去的。
「東子,你還會開車不?」子心抱了天天坐上車,側臉看著剛上駕駛室的陸振東,有些擔心的問。
「廢話,」陸振東白了她一眼,然後用鑰匙去啟動車:「怎麼,你擔心你老公在醫院裡住一年,連車都不會開了?」
子心聽了他的話一愣,他在醫院裡住了一年了?
仔細想來,的確是一年了,而且是整整一年了,因為她去年1月份就再也聯繫不到陸振東了,那時還不知道他生病了呢。
而現在,一年過去了,她和他卻成了夫妻,而且,他們還有了一個叫天天的孩子,他們有了一個三口之家的家庭。
這一年啊,於她秦子心來說,當真是最有意義的一年,也是最具回憶價值的一年,因為這一年裡發生很多的事情都讓她終身難忘。
子心第一次到陸家,陸家住的是老式的小別墅,有庭院,不大,一點點地方,不過肖萍閒情的時候種了花草,現在正是寒冬臘月,但陸家的花圃里卻是春意盎然,各種花兒競相開放。
下車時陸振東就已經把天天接過去了,雲杉跑了過來拉了她的手:「嫂子,來看看,這是不是你最喜歡的花?」
子心跟了雲杉過去,走進陸家的花圃,其實是大棚,這裡的溫度明顯的是春夏的溫度,雲杉拉了她的手在一株矮矮小小的植物面前停留下來,用手指著那植物說:「據說你最喜歡這種花了,伯母特地從南方買了來種。」
一株小小的白玉蘭,此時正開著花,她有些愕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種花,因為白玉蘭應該是南方生長的才是。
「雲杉,胡說什麼呢,」肖萍剛好走了進來,聽自己的侄女如此一說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說:「我也喜歡白玉蘭,尤其喜歡這個味道,所以就移了來種,沒想到居然開花了。」
子心回頭望著肖萍笑笑,剛好和抱了孩子的陸振東眼眸對視,他招手讓她過去。
子心隨了陸振東上樓,她要抱天天的,可陸振東不讓,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原本應該我把你從門口抱進房間裡去的,偏生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所以只能委屈你自己走了,不過咱兒子我就抱他了,權當抱你了。」
子心聽了他的話臉微微一紅,卻是沒有和他再爭,只是牽了他的手,和他一起朝樓上走,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她跟他回家了,回到他生長的地方,回到屬於他的那個天地,從此以後,她要融入他的生活,要冠上他的姓名,要和他一起度過漫長的人生。
莫名的有些膽怯,雖然和他在醫院住了近一年,可是,當真正和他回到家,真正跟在他的身邊走向他的房間,真正要融入他的生活,她卻莫名的有一種害怕,甚至想要逃離的念頭。
她的腳步有些慢,甚至到陸振東房間門口時還有些遲疑,她看見他用手推開了門,然後她看見了房間裡的一切。
房間不大,典型的老式房屋,一間大約不到30平米的臥室,放著一張*和一個衣櫃外加一個梳妝檯,然後就是一張小小的雙人布藝沙發。
房間裡的裝修典型的簡單風格,她總覺得有幾分熟悉,那木製的*,那木製的衣櫃,還有那梳妝檯,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抓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握,然後一步一步的帶她走了進去,懷裡睡著的天天恰好醒過來,沒有哭,睜大眼睛望著這新奇的世界。
「你這房間……」子心終於遲疑著開口,望著梳妝檯上的木梳,她都覺得驚奇,這木梳怎麼跟她曾經的一樣呢?
「這是按照你濱海家裡閨房裝修的,」陸振東把天天放到*上,然後從後面擁抱住了她:「子心,我不能把你濱海的家都全部給你贖回來,因為那地方已經拆遷了,但是,我可以把你曾經的房間搬到這裡來,讓你住著不那麼陌生,希望你住這裡就像住家裡一樣。」
子心低了頭,把手放在扣在她腰間的大手上,眼眶卻在瞬間濕潤了,她從來沒有說過想要回家,可是,他卻已經把她帶回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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