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4(1/2)
天天正睜大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望著她,清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心,如百靈鳥般在房間裡響起:「媽媽,你怎麼了?」
聽了兒子這樣關心的話語,她很想說:天天,媽媽遇到毒蛇了,現在毒蛇正在吞噬著媽媽的身體,兒子你趕緊拿把寶劍把毒蛇給殺了。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這麼說,因為天天好小,才兩歲半,一旦惹了冷明銳,冷明銳只有把天天抓起來朝牆壁上一扔,天天都會沒有命的。
可是,她又不願意孩子看見接下來的一幕,雖然人三歲的大腦結構才能發育到儲存長期記憶,此前的記憶,大多是短期記憶,在人的大腦里不會存儲太長的時間,長大後,一般人都記不住三歲前的事情。
而天天現在才兩歲半,即使他看見什麼,過段時間也就忘記了,因為孩子這個年齡孩子的記憶都不會太長久,他的記憶還是一個黑箱。
可是,她還是不願意,不願意自己的兒子看見這麼齷齪的一幕,於是她忍住淚,輕聲的對兒子說:「天天,你到門外去玩一會好不好?」
「那媽媽呢?」天天又朝前走了兩步,他很想走到媽媽的身邊去,可這個叔叔一直擋住他的路,擋住他媽媽的身體,他只能仰起頭來,才能望見自己媽媽的臉。
「媽媽等下就出來,」子心把頭扭到一邊,看著天天那天真的臉,趕緊哄他:「天天,趕緊去吧,你不是喜歡堆沙嗎?去堆個金字塔出來,等下媽媽來檢查好不好?」
「好!」天天奶聲奶氣的應了一聲,邁著肥墩墩的腿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媽媽,你要快點出來哦,我很快就堆好了,我堆金字塔比爸爸還要快的。」
「嗯,媽媽知道了。」她應了一聲,想要給孩子一個鼓勵的笑臉,偏偏擠不出來,笑得比哭都還難看。
冷明銳聽了她和天天的對話,忍不住譏笑出聲來:「秦子心,看來你心裡還真裝了不少人,想必,你兒子是最重要的位置吧?」
她咬緊牙關不予回答,握緊成拳頭的手心已經是血肉模糊,其實,身體上的痛苦和折磨她能承受,可是冷明銳這種對人心理和神經上的折磨壓迫卻是讓她極為恐懼。
這就好比一個明知道自己要死亡的人,其實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大不了就是眼睛閉上心臟停止跳動然後什麼都不知道得了。
其實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因為等待的時間越長,你就會想越多,而在這段時間裡,又有人不停的告訴你,死了後那邊有牛頭馬面有大鬼小鬼有十八層地獄有各種酷刑,同時又告訴你,生活是多麼的美好世界是多麼的五彩繽紛而這世界上還有多少是你所眷戀的東西。
這是一種心裡壓迫和神經虐待!
他告訴你他會殺了你會讓你死,可是,卻又總是不讓你痛快的死!
她不由得又想起古時候午時開斬的那個場面,曾經聽單田芳的評書里有說到某個人要被斬頭了,家屬會去找劊子手,然後給他送禮賄賂他,請求他把刀磨快點下手利落點等。
她有些不明白,於是就問外公,那家屬是不是愚蠢之極,為什麼不求儈子手放了自己的親人而求他把刀磨快下手利落點呢?
外公告訴她,因為劊子手沒有放人的權利,卻有能不能讓你死的痛快的權利,刀磨快了,一刀下去,頭就落地,死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痛苦,而如果刀不夠快,一刀下去還沒有砍到脖子的一半,然後劊子手會不停的一刀又一刀的去砍,而被斬之人將極其的痛苦,那真真是生不如死。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就是那等著被斬頭之人,偏冷明銳這個劊子手沒有磨刀,所以他不給她個痛快,死都不讓她死得痛快。
如果現在有人給她一把刀,她寧願狠狠的一刀刺進冷明銳的胸膛,然後即刻把刀抽出來,再狠狠的一刀刺進自己的胸膛,這樣子自己在死的同時也把兒子的威脅給去除掉。
然而,這些只能幻想,因為她其實什麼都做不了,被冷明銳這樣強行的壓在牆壁上,心裡的恐懼在不停的加大升級……
冷明銳,你tm是不是學心理學的?你的確夠狠夠毒夠bt!
「冷明銳,你不就是要強/暴我麼?有能耐,你上就是了,別tm那麼多廢話,也別一直在哪裡磨嘰!」秦子心滿臉憤怒的低吼了一聲。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她用卑微的可憐兮兮的聲音去向冷明銳求饒,那只會滿足他那扭曲而又bt的心裡,冷明銳只會更加的嘲諷她再用言語來羞辱她。
既然這是逃不過的浩劫,逃離和迴避都不可能,那麼就只能選擇面對!哪怕這是鮮血淋漓的場面不堪目睹的畫面。
冷明銳聽了她的話輕笑出聲,譏誚的聲音從他刻薄的嘴裡吐出:「看來秦小姐對強/暴很回味,該不會是現在龍天敖每次和你xxoo的時候,都是用的強/暴的方式吧?」
冷明銳說到這裡,頭從她的脖頸間抬起來,染上暗紅情/欲的眼眸划過她那十分有料的胸前,戲謔的道:「你說,如果你老公知道你被我上過了,會是一種什麼感受,他再次強/暴你的時候會不會覺得裡面有我冷明銳的味道?然後每當這個時候,他就一蹶不振,煙消旗鼓?」
「你閉嘴!」秦子心終於大吼出聲,對於冷明銳一再用言語的挑釁而憤怒不已。
因為冷明銳這一次沒有說龍天敖而說的是你老公,而她的老公是陸振東,如果陸振東看見了這個畫面,他會怎麼樣,她不敢去想像!
陸振東,那個最在乎最疼愛她的人啊!
現在是一個開放的社會,人的思想觀念其實也不再守舊了,男人和女人在結婚之前可能都曾有過別的男人或者別的女人,留給自己老公老婆的也未必就是第一次,這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而且很多人都在說,一個男人如果深愛一個女人就不會在乎她是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因為在結婚前,每個人都有自由,包括性自由。
現在這個社會的確是這樣,所以她大學時的循規蹈矩才讓人嘲笑,宿舍里的女孩甚至揚言說如果19歲還是個處,那真是女人的悲哀。
然而,她畢竟是從小被外公外婆用古文化薰陶過的人,大腦里思維的方式總是覺得,身體受自己情感和內心的控制,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感情沒有達到交付彼此的時候,是無法去做那種事情的。
陸振東在她之前也有過無數的女人她知道,可是,在她之後,確實一心一意的對她好,眼裡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別的女人他看都不再看一眼。
他嘴裡經常念叨的是家有三寶,丑妻薄被破棉襖,其中丑妻最重要。
她是他的寶,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因為他一直就把她捧在手心,怕她苦,怕她憂怕她無所依,一直把她妥善收藏細心安放。
如果她被冷明銳凌辱的事情被陸振東知道了,那以後,她和陸振東還怎麼面對怎麼相處?最重要的是,怎麼去過夫妻間最親密的生活?
陸振東會怎麼想?他不會在乎?怎麼可能?如果是和他婚前的事情,他估計不會在乎,因為他和她都不認識,他沒有那個權力去在乎。
可是,現在是和他有婚姻在身,那麼,他抱著她的時候,會不會像冷明銳剛才說的那樣,想著這是冷明銳占有過的地方,然後就……
這件事情,肯定會一直橫擔在他們之間,折磨著她,同時也折磨著他,而陸振東的身體原本就差要好好的修身養性,心情最為重要,而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心情怎麼會好得起來,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加劇他的病情,然後……
想到這裡,秦子心幾乎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2號去看陸振東時還問了王教授和寧教授陸振東現在的病情。
寧教授說,陸振東體內的骨髓已經和他的身體完全的融匯,如果沒有別的病的話,估計可以和正常人一樣活到老的。
而王教授卻說,陸振東的胃癌情況比一般的人恢復得要好,但是還是要繼續保持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和一個溫馨快樂的家庭,病人的心情很重要,開心的人往往能活得更加的長久,而這一次讓他進重症監護室就是把他體內的癌變因子全部的扼殺在萌發狀態,然後回去好好的調養,估計活過十年八年或許更長的時間都沒準。
「怎麼?害怕了?」冷明銳見秦子心明顯的在走神,臉上帶著*的笑意,用略微粗糲的大手抓住她圓潤細滑的肩膀,薄唇迅速的落下,然後重重的咬了一口……
「啊……」秦子心痛得慘叫一聲,聲音之大,幾乎震破了這間房子。
好痛!
尖銳的牙齒刺破嬌嫩的肌膚,直達她的肩骨,而冷明銳的牙齒好似毒蛇嘴裡的牙齒,那麼尖銳還帶著劇毒,痛得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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