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3(1/2)
秦子心聽了他的話心中本能的慌亂起來,但是她極力的去忽略掉他話中的那層意思,或者是不去想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側臉看著已經爬起來的天天,看著紛嫩嫩的兒子,心中一陣心酸。
都是她的錯,如果她不帶天天來南方,不帶天天去粵東,或者說不帶天天來香港,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記得走那天,振西送她們母子去機場的路上還勸了她:「別跟哥生氣,其實哥就是捨不得你,他怕出重症監護室第一眼看見的不是你和天天。」
「他捨不得,他倒是一直都捨不得,」她抱了天天氣呼呼的說:「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已經三年沒有去給自己的父母掃墓了,尤其是我母親,死後就沒有去過一次,而他這次住進重症監護室又不是病危,只是為了隔離,為了把他體內的癌變因子殺死,反正他住重症監護室我和天天又不能進去看他,我走幾天,他不是7號出來嗎?我7號回北京不就剛好?」
今天就是7號了,陸振東該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可她呢,卻是再也回不去了,如果陸振東知道了她和天天落在壞人手裡,他會怎麼樣?
「想什麼呢?」冷明銳見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手裡,可她居然還在走神,明顯的把他忽略得徹底。
這樣的感覺真不爽,不爽得厲害,他冷明銳也是堂堂一男子漢,英俊的帥氣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同樣也有很多的女人著迷,為什麼秦子心這個女人就這樣的忽略他?
「沒想什麼。」子心終於回過神來,然後直視眼前看似優雅的男人,淡淡的問了句:「你想把我們母子怎樣?」
「怎樣?」冷明銳輕佻的笑出身來,然後嘴唇朝她的粉唇靠近,子心極力的朝後仰頭,想要避開,可下巴被冷明銳的手捏著,卻是怎麼都避不開。
冷明銳的薄唇在子心粉唇上貼了一下,然後稍微離開一點點,輕笑一聲說:「好柔軟的唇瓣,怪不得龍天敖還是捨不得你,只不過,我冷明銳也想一親芳澤。」
「冷明銳,你不能——太無恥!」子心的下巴雖然被冷明銳控制著,可她依然還是出聲反駁著他,所謂輸了人不能輸了陣地。
「太無恥?」冷明銳聽了秦子心的話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幾乎笑出聲來:「秦子心,你說是我這樣明目張胆的說要你無恥還是像龍天敖那樣帶個面具來強/暴你更無恥?你喜歡那種無恥法,告訴我,我就按照你喜歡的去做。」
子心乾脆閉了嘴,不和這畜生說話,因為畜生嘴裡吐不出象牙,而冷明銳這樣的人嘴裡,同樣吐不出讓人聽了順耳的話來。
「哎呦,看你這樣子,好似不願意讓我一親芳澤似的,」冷明銳故意一副遺憾的表情,然後又輕嘆一聲說:「秦子心,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侍候我,那麼——」
冷明銳說到這裡,即刻側臉看著不遠處的天天,然後輕笑出聲來:「據說兒童更好玩,要不,我玩你兒子?聽說以前某個世界級的歌星就最喜歡玩兒童,不行我也學學他,不能享受龍天敖的老婆,我就享受龍天敖的兒子。」
人,無論多麼堅強的人,都有一個弱點,而這個弱點一旦被人抓住甚至攻擊,那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就好像刺蝟那柔軟的肚子,一旦被人刺中就必死無疑。
而天天就是秦子心的弱點,現在就被冷明銳捏在手裡在,所以她根本就無反抗之力。
「冷明銳,他還是個兩歲半的孩子,你別動他,」秦子心的聲音里已經明顯的帶著乞求,「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現在的她,只能給自己和兒子爭取時間,希望龍天敖和陸家早點派人來找她們,早點找到她們母子二人,至少,要把天天就出去。
所以,她別無他法,就只能用三十六計里的拖字計,讓冷明銳別對天天下手,這是目前她唯一能對天天做的。
只要天天好好的,能夠平安無事的離開這裡,那麼,她即便是死了,也是心甘情願的。
「呵呵呵,看來你很在乎這個兒子?」冷明銳笑了起來,然後譏諷毒辣的聲音繼續響起:「秦子心,我記得你一向都是伶牙利爪的,今天怎麼這麼乖了呢?」
乖你媽個死人頭啊乖?子心在心裡咒罵了一句,不過懶得理會這樣的男人,冷明銳這種男人,表面上看是謙謙君子,實則是心裡扭曲bt之人。
冷明銳的薄唇再次覆蓋上來,嘴裡呼出熱熱的氣息掃過秦子心的鼻息,她恨極,怒極,卻又無可奈何。
「呵呵,什麼都聽我的?」冷明銳再次輕笑,笑聲里明顯的帶著得意,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鬆開,然後從她的下巴慢慢的滑下去,在她細膩嬌嫩的脖頸上油走。
冷明銳的手指溫度有些涼,而秦子心因為剛才猛力撞頭的緣故有些熱,皮膚溫度有些高,現在被冷明銳這微涼的手指一接觸,她一身幾乎本能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種危險的信號傳遞到她的心裡。
他要……糟蹋她?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奇怪的,因為冷明銳在四年前就曾向她表明了心跡不是嗎?還揚言是最早愛上她的男人,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毫不掩飾對她的欲/望。
秦子心心裡極其的憤怒,可卻無力反抗,也——不能反抗!
她的人生雖然只經歷了短短的二十八年,可也算是是經歷過大起大落之人了,她一直認為,人不管處在什麼樣的環境中,只要自己一直努力,只要自己不放棄,不管那環境是多麼的糟糕,老天總會給你一線生機的。
只要你努力,不停的努力,用許三多的話來說,就是要不拋棄不放棄,那麼,執著信念,堅持不懈,總會讓困難成為過去。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是這麼做的,不管是流浪在陌生的街頭或者是露宿天橋下,她總是樂觀的堅持著,心裡總是不停的告訴自己,只要你努力,只要你不放棄,一切都會好的。
可是,今天,她才發現,原來她也有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也有不是努力就可以的時候,她秦子心,居然也有無可奈何任人宰割的時候。
因為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多想,天天,她的兒子,她必須要保護,犧牲自己保護兒子,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你好似抖得有些厲害?」冷明銳的指尖從她的鎖骨上滑過,輕笑的聲音中明顯的帶著幾分快意,秦子心目前的恐懼讓他那扭曲的心裡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秦子心,你不是一直能很清高的嗎?不是一直都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麼?不是一直都很強勢的嗎?不是什麼都不怕的嗎?不是沒有困難可以把你打倒嗎?你現在抖什麼呢?拿出你不畏困難的勇氣來啊?」
秦子心的牙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原本就不是任人肆意侮辱之人,很多年前,她在酒吧遭遇蝙蝠男的時候,雖然反抗不過,可她依然還是咬了那蝙蝠男一口,那一口讓蝙蝠男留下了終身無法消去的痕跡,可見她當時有多怒極恨極,那一口咬得有多重。
可是,現在,這會兒,她卻不能去反抗,她只能極力的隱忍,咬緊牙關只是為了忍住自己的怒火,因為她深怕自己一個沒有忍住,自己的嘴一張,一口就咬上了冷明銳的耳朵或者鼻子。
可是,側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兒子,清亮乾淨的眼眸正望著她,小嘴張開,正喊著:「媽媽,這個叔叔為什麼一直擋住你在?」
天天是孩子,人小個子矮,站在冷明銳的身後,看不見冷明銳對自己的母親在做什麼,他只知道冷明銳擋住了路,擋住了他去到媽媽跟前的路。
「天天……轉過頭去……聽話……把頭轉過去......」子心的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她必須要隱忍,必須要忍住,為了孩子,那麼幼小的孩子。
雖然說她一直都有些任性,可是,此時此刻,任性已經不是她的權利了,冷明銳這個心理扭曲的男人,說不定一怒之下,不僅要玩天天,還會要了天天的命都沒準!
所以,再大的屈辱她都必須要忍住!必須要承受!
冷明銳聽了她喊兒子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子心的臉上,手毫無忌憚的挑開秦子心上衣的兩顆扣子,把衣服朝後一拉,秦子心那圓潤的肩膀,嬌嫩的肌膚,還有精緻而又迷人的蝴蝶骨就都呈現在他的眼前了。
因為衣服解開兩顆扣子的緣故,胸部處已經能看見雪白的雙鋒和深深的勾縫,冷明銳的喉結迅速的滑動了一下。
「你這……」冷明銳用手指在那因為極力隱忍憤怒而身體顫抖著的雙鋒上用力的一戳,然後輕聲的問道:「你兒子也享受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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