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3(2/2)
「你這……」冷明銳用手指在那因為極力隱忍憤怒而身體顫抖著的雙鋒上用力的一戳,然後輕聲的問道:「你兒子也享受過了吧?」
秦子心的隱忍已經達到了極致,冷明銳的話讓她覺得極度的難堪,於是冷笑一聲,抬起自己的手把他的手一下子拍開,乾脆的把自己上衣剩下的那顆扣子也解開,然後兩下就把這件衣服給脫了下來。
「不要問那麼多的廢話,想做什麼隨便你不就行了?」秦子心冷哼了一聲,隨即把手上的衣服扔在一邊的地上。
她自己動手,好歹還能保住那件衣服上的扣子,等下穿上還能遮掩身體,如果冷明銳動手,說不得了那扣子都要全部扯掉,等下被他凌辱了她還落得個衣不遮體。
秦子心這個乾脆的動作倒是讓冷明銳微微的一愣,眼前的秦子心上身的衣服已經褪去,只穿了小可愛,雖然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可因為保養和鍛鍊都做得好,所以身段依然嬌美得如二十歲剛剛綻放的女子。
瑩白勝雪的肌膚,麥色的小可愛緊緊的兜住兩座活活跳動的雪峰,蒼白如紙的臉色被窗外透過白色紗窗的陽光照射著,好似蓋上了一層透明的薄紗。
因為怒意和內心深處的恐懼,其實她的身體依然在微微的顫抖著,而她的牙齒又咬著下嘴唇,就那樣直直的看著冷明銳,如面臨敵人而毫不懼色的勇士。
骨氣,其實誰都有,楨潔,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想失去。
可是,如果某個時候,當出現比骨氣更重要,比楨潔更緊要的東西,你就不得不放棄骨氣和楨潔。
今天是逃不過的,這一點她已深知,受辱,只是時間而已,既然是這樣,那又何必還要受他言語的折磨?
不如乾脆點,反正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在嫁給陸振東的時候,她心裡就已經暗暗的發誓,此生就他一個男人,從此以後,不管他能陪她多久,不管他以後會不會中途就丟下她們母子而去,她今生都不會再找別的男人。
因為她是一個身心合一的女人,心在哪裡,身就在哪裡,她的身心都已經給了陸振東,所以,即使他離開了她,她也依然會守著他們的兒子,守著他們的豬圈,然後就那樣的過下去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她對愛情的理念!
可是,這會兒,她卻發現,其實承諾真的不那麼容易守住,即便你心裡發了誓也沒有用!
於是,她就恨自己,恨自己的任性,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秦子心死死的咬緊牙關,幾乎要把上下牙齒都咬碎掉,臉上有著剛毅和不屈,不過眼神卻是十分的平靜和隱忍。
因為這樣的複雜表情,平時柔和的臉部線條此時顯得非常的有立體感,白希嬌嫩的肌膚在晨曦的照耀下散發出瑩瑩的光澤。
而她的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手指攥緊成拳頭,指甲已經掐進了肉里,尖銳的痛提醒著她此時此刻的羞辱。
「到底是秦子心,」冷明銳的臉上露出詭異般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在她雙鋒間的勾縫處流連忘返,漆黑的眼眸已經染上幾分暗紅,*已經爬上他的臉頰,彬彬有禮的紳士瞬間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秦子心微微仰起頭,慢慢的閉上眼睛,不能去看眼前這個男人,不能去想任何的事情,冷明銳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油走,陌生的觸覺讓她的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
身體的痛早已被心中蔓延的痛所代替,而迅速湧上心頭的還有無法抑制的恐懼,手因為攥得太緊手背上已經是青筋暴露。
東子……東子……
子心的身體僵硬著,無助的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陸振東的名字,只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的毅力去壓住想要反抗的心裡,才能壓住眼眶裡的液體,才能忍受冷明銳的羞辱。
冷明銳見她仰起頭閉上眼睛,心裡明顯的不爽得厲害,秦子心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把他幻想成龍天敖不成?
他成了替代品?
這樣的想法非常的不爽,憤怒頃刻間湧上心頭,該死的,他冷明銳還沒有落到做替代品的那個份上去吧?
於是,他原本油走在子心雙鋒勾縫間的手迅速的抬起,然後用力的掐住秦子心的太陽穴,強行的讓她把眼睛睜開。
子心的眼睛被迫睜開來,原本明媚的清澈透亮的眼眸此時一片剛烈,就那樣直直的,冷冷的打在冷明銳的臉上,如一把鋒利的寶劍。
秦子心的眼眸原本就是清澈透亮不摻雜質,平時微笑的時候能讓人如沐春風,大笑的時候能讓人覺得陽光般的溫暖,可她冷靜剛毅的時候,卻能讓人感覺到雪山般的酷寒。
「你還真是獨一無二的尤物,怪不得連京城四少的首少都對你青眼相加,他沒有享受過你吧?」冷明銳輕佻的問,嘴唇扯動一下,一抹得意的笑容浮現上來,身子卻猛地壓下,雙手撐住秦子心身體兩側的牆壁,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手臂之內,早已染上暗紅的眸子划過一絲*的暗光。
「看來我比京城四少的陸少都還要有艷福了,我現在就嘗嘗這具讓龍天敖如此著迷的身體,滋味是不是真的就那麼美妙?」
冷明銳嘴裡這樣說著,可他的動作卻並不著急,薄唇在她的粉唇上若有似無的磨蹭著,灼熱的氣息呼出來撲灑在子心的鼻息間,而男人天生的力量把她困死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秦子心自詡膽大過人,自認為不會畏懼什麼,而此時,卻因為冷明銳的靠近卻愈發的恐懼去起來,只不過她極力的隱忍著,眼眸愈發的冰冷沉穩,不想讓自己的恐懼表露出來。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那握緊成拳頭的手卻依然抑制不住的在顫抖,而這又無可厚非的出賣了內心的秘密。
冷明銳是何等精明之人?從她那不停顫抖的拳頭就已經看出了她的偽裝,這個女人表面上好似不害怕,其實內心不照樣怕得要命?
冷明銳修長的手指再次落到子心精緻的蝴蝶骨上,慢慢的往下滑去,在即將到達深深的勾縫處輕輕用指腹輕輕的畫著圈圈。
「秦子心,這是不是你心臟的位置?把我也裝進去好不好?」冷明銳的聲音帶著邪魅和輕佻:「雖然說你是龍天敖的女人,雖然說你心裡只裝了龍天敖,不過,看在龍天敖是用強/殲者的身份進駐你身和你心的份上,我也依樣畫葫蘆,跟他學一次,現在也用這樣的方式進入你的身,然後,你再把我裝進心裡去吧。」
冷明銳的話落,薄唇隨即也落了下來,一個吻,一個帶著男人占有欲的吻重重的落在秦子心的脖頸間,讓子心原本僵硬的身體幾乎在瞬間越發的繃緊,而那一片被迫和冷明銳接觸的肌膚好似瞬間被一塊千年的寒冰給貼上一樣,透過肌膚的毛細血管直達心臟,就連四肢百骸都被凍傷。
恍然間,她好似看見一條毒蛇糾纏在她的脖頸間,正吐著歹毒的信子,隨時準備在她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咬上一口。
她握緊成拳頭的指甲早已掐進她手心的肉里,她甚至感覺到手心已經有粘糊糊的液體,而她的牙齒已經把嘴唇咬破,她再次嘗到自己血腥的味道,好苦好苦,苦不堪言……
冷明銳的薄唇在她的脖頸間油走,她側過頭去看他身後的孩子——
天天正睜大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望著她,清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心,如百靈鳥般在房間裡響起:「媽媽,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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