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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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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她相信,陸振東是愛她的,他已經忘記了沙漠之眼的存在,已經忘記了最初找她的目的,他為了沙漠之眼,賠上了他自己的一顆心,陸振東對她的感情,就是愛情!

這世上原本就沒有什麼至真至純的愛情,這世上原本就沒有什麼生死不渝的愛情,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其實也許不是最初的那一瞬間的感動,而是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隨著了解和理解慢慢的加深,隨著對彼此的依賴,逐漸的發現,誰也離不開誰,你才會明白,原來,這才是最平淡的愛情!

陸振東的雙臂緊緊的擁抱著秦子心,下顎放在她的發頂上,深深的吐出一口長長的氣,然後微微的閉上眼睛,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如此的真實。

子心安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把自己抱得那麼緊那麼緊,好似要緊到把她和他融為一個整體似的。

樓下的喧譁已經消失,窗外的月亮已經悄悄的飄移,燭台上跳躍著的燭火溫馨而又真實,滿室的紅已經讓她覺得溫暖和貼心……

緊緊的抱在一起,很久很久,陸振東的薄唇落在了子心的耳邊,微微張開,含了她的耳垂在嘴裡輕輕的添著:「子心,我要你,一生一世!」

我要你,一生一世!

還有沒有比這更加動聽的情話?還有沒有比這更加動聽的誓言?『我愛你』這三個被世人熱捧的,據說是最具魅力的誓言,此時此刻,在這句話面前也依然自嘆不如,早就悄悄的溜走了。

我要你,不是此時此刻,而是一生一世!

子心的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擁抱著她的,曾經紈絝的浪蕩公子,而今堅強而又堅定的男人,此時此刻,是她的夫君,是要她今生今世的男人!

她終於仰起頭來,於淚眼朦朧中望著他,雙臂伸出,掛上他的脖頸上,嘴唇輕輕的蠕動著:「東子,我許你,一生一世!」

話落,粉唇便主動的朝他的薄唇印了過去……

陸振東迅速的摟緊了她的腰,薄唇即刻迎了過來,瞬間變被動為主動,薄唇和粉唇迅速的粘在了一起的時候,觸電的感覺幾乎在瞬間襲擊著倆人的身體,他們都不由自主的顫慄了一下……

好似千年的等待,終於可以這樣的擁有,於是激動得無法抑制自己的身體……

陸振東修長白希的手指摸索著去解子心旗袍上的紐扣,只是因為心情緊張手指笨拙,半天汗都下來了,居然還沒有解開兩顆扣子。

「我自己來,」子心把他的手拉了下來,然後看著他,輕聲的說:「今晚,我要為你寬衣解帶!」

陸振東的眼眶幾乎在瞬間濕潤了,她要為他寬衣解帶,這就說明,她要把她自己交給他,完完全全心甘情願的交付給他。

不再是因為喝醉了酒受到了刺激,也不再是每次都害羞然後要躲在被窩裡,她就在他的面前,用她那白希細長的手指,安靜的去解那一顆又一顆糾結在一起的蓮花紐扣。

*上再也沒有了楚河漢界,再也沒有了兩*被子兩個枕頭,她也沒有再拒絕;有的只是一*紅色的大被子一隻稍微加長的雙人枕;有的只是脈脈含情主動的為他寬衣解帶,有的只是要把她自己主動的給予他,完完全全的奉上她自己的身心……

陸振東覺得,此時此刻,他的心才終於不再虛空,望著站在他面前的聖潔如雪的女子,他眼眶裡溫熱的液體終於奪眶而出……

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裡,粗糲的指腹慢慢的從她白希而又細膩的肌膚上慢慢的爬過,她白希的身體和他略微蒼白的身體擁抱在一起,幾乎分不出彼此。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讓他激動到不能自制,微微彎腰,把她打橫抱起,在空中旋轉一個優美的弧形,然後再慢慢的放在玫瑰紅的一片上,白希勝雪的她安靜的躺在那裡,宛如靜潭中間盛放的一朵白蓮花。

他慢慢的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她的肌膚上,舌尖探出來,小心翼翼的舔過每一屬寸於他的地方,牙齒輕輕的咬著,重重的落下,烙下屬於他的印跡。

子心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他的唇每到一處,她都有種電流從血液中通過的感覺,伸出手去,抓住那顆正在移動的腦袋,稍微用力,把他的頭拉了上來。

「子心,讓我們的洞房花燭提前好不好?」他伏在她的身上,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雪山頂上的茱萸,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祈求。

洞房花燭夜提前?子心稍微一愣,今天舉行婚禮,這不就是洞房花燭夜了嗎?

「我們以前說的是去延安窯洞裡度洞房花燭夜的,」陸振東小心翼翼的提醒她,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懲罰她的不專心。

子心終於反應過來,看著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抬起手來,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划過,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陸振東幾乎是在她『嗯』那一聲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落下了自己等待已經的火熱勃發,近乎貪婪的進入到了溫熱緊窄的幽谷深處……

滿室滿眼的紅色不再刺眼,跳動的燭火也不再傷心流淚,愛她敬她的男子,用他最真摯的語言最真實的自己和她成為了一個整體,從此不可分割的整體。

他在她的身體裡,那麼清晰那麼真實,她甚至能感覺到的他脈搏在她身體裡跳動的頻率,幾乎和她的脈搏一致……

她不再是迷糊中失去了自己,而是真真實實的和他連為一體,真真實實的要把自己交給這個叫著陸振東的男人。

紅色的大*中央是兩道重疊的白,黑色的瀑布般的長髮從枕頭上傾瀉下來,像是紅白顏色的點綴,紅白黑三種如此鮮明對比的顏色,此時此刻搭配在一起,卻是最為和諧的顏色。

沒有大動作大花樣的激烈撞擊,只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律動,寬大的紅*,有的是兩道白浪的翻滾,時而短髮在上時而長發在上,不過他們始終都是連成一體的,哪怕是翻滾的時候,也沒有離開過一分一秒,像是一個連體嬰兒一般。

好久好久,似停又繼續,倆人都不說話,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對方,他在她的眼眸里看見了自己,她在他的眼眸里看見了自己,他們彼此在對方的眼裡,心裡……

當終於達到極點,當他開始發力攻擊,她卻已經主動迎合上去,他們開始了激烈的痴纏,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付出自己的真心,交出自己最真實的靈魂。

激情在激烈的痴纏中達到某個沸點,當gc第n次來領,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克制自己,幾乎在同時向對方釋放了自己全部的灼熱和靈魂。

溪水和山泉的碰撞,匯流成一條大江,浸染的何止是男女間的堅硬和柔軟,還有彼此間跳動的心靈以及脈搏上的靈魂。

燭火終於燃盡,留下了兩朵紅色的燭花,像是喜極而泣的淚花,房間裡終於黑漆漆的一片,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間平穩呼吸的聲音。

蜜月之旅在婚禮的第二天準時到來,原計劃要帶才7個月的天天前行,可被肖萍和陸建國個阻止了,說蜜月就是夫妻倆人去度的,帶個孩子就不叫蜜月了,叫合家游。

可子心捨不得天天,想到要離開兒子一個月太過殘忍,於是就央求著陸振東:「我們帶上天天好不好?哪怕再帶上啊英,讓啊英跟在我們的身邊帶天天……」

「秦子心,」陸振東完全沒有等她說完就喊住了她,然後非常不滿的問道:「我們這個蜜月你還想增加多少人進來?天天,啊英,然後你又說既然阿英都跟著去了,要不把陳阿姨也叫上?」

「嗯,這個主意不錯,」子心連連點頭,然後想了想又說:「要不把老王也叫上,他負責開車嘛?」

「你不是說要做背包族?」陸振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拉了她的手:「走,蜜月就我們倆人,誰也不能帶,就是天天也不成。」

「可是,我怕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天已經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子心一邊跟著他走一邊低聲的抗議著:「陸振東,我們不能太自私了。」

「什麼叫自私?」陸振東停下腳步來看著她:「天天才七個月,我們只不過是拋下他去度一個月的蜜月就自私了嗎?再說他這么小,這件事情在他大腦里根本就構不成記憶,他以後根本就不會知道有這麼件事情發生過。」

「可是,我們知道是不是?」子心迅速的反駁著他,「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曾拋下才七個月的孩子去旅遊,我們……」

子心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為陸振東已經甩開她的手迅速的朝門外走去,根本沒有要再聽她羅嗦下去的意思。

她在心裡哀嘆一聲,這昨天剛舉行婚禮,今天就因為度蜜月的事情吵架了,男女間果然是結不得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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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依然一如既往的勤力,一早就更新上來了,蜜月明天正式開始,原本以為明天可以寫完的,不過估計還要兩天,但是在月底前肯定會結局,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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