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記和忘記的邂逅40(2/2)
「東子,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你和她這事兒玩玩就行了,別動真格的啊。」柴俊容說話間站起身來,他其實也不想那麼多廢話。
「如果我動真了呢?」陸振東悶悶的問了一聲。
「動真的?」柴俊容笑了一下:「東子,你心裡明白,你和她,是100%的不可能,就算拋開她父母不說,單單就她在濱海的名聲,而且還曾經是龍天敖的妻子,這樣的身份,你家絕對不會接受的。」
陸振東沉默著,因為柴俊容說到了點子上,而這正是他無比煩躁的地方。
「東子,放手吧,」柴俊容又在旁邊的矮凳子上坐下來,語重心長的說:「王君御昨晚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好好的勸勸你,秦子心,你不能娶她,這是肯定的,當然,你的身份,想要在外邊養個小什麼的,也不是不成,完全可以,關鍵是,秦子心,她絕對不會跟你做小,這一點你也明白,王君御說讓你把她安置在外邊,我就跟他說了,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
陸振東掏出香菸來,劃拉著火柴點上,然後把那還燃燒著的火柴一下子扔到了水庫里,那火即刻就熄滅了。
「好了,這事兒先不說了,我再想想。」陸振東顯然不想再談這件讓他頭疼的事情,即刻轉了話題:「王君御要來濱海嗎?他不說去舊金山?」
「不來了吧,他這個月19號訂婚呢,你要回北京去吧?」柴俊容到也知趣,陸振東不願意談的事情,他也不繼續糾纏下去。
「他要訂婚?和誰?」陸振東倒是覺得有些意外,4月1號他在機場碰到王君御,他都沒有說訂婚的事情啊?
「聽說是柳雲端,柳家的千金。」柴俊容輕笑了一下,淡淡的說:「柳雲端好像大學剛畢業吧。」
「那香子呢?香子怎麼辦?」陸振東眉頭不禁皺緊了起來,香子和王君御,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以為,他們會結婚的。
「還能怎麼辦?」柴俊容搖搖頭,苦笑了一下:「香子又不是秦子心,王君御真的無法娶她……」
「榮子,魚,魚上鉤了!」那邊有人在喊,柴俊容顧不得還沒有說完的話,即刻朝自己的魚竿跑了過去。
陸振東把手裡抽了半截的煙丟在草地上,然後一腳踩滅了去,心煩意亂,就是抽菸,其實還是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子心睡到中午起*的,睡夠覺精神好了很多,因為月事已經第二天了,也就不痛了,她起來給自己簡單的做了碗麵條吃了,然後背起包包出了門。
首先是去的明輝花草店,這原本昨天就要去的,因為不記得張明輝的電話了,她直接坐車過去的,然而很遺憾的是,整個綠化公司都不存在了,這裡正在搞建築,聽說曾經比較集中的綠化公司已經被解散,現在誰也不知道那些花草店搬去了哪裡。
子心記得當時張明輝是買了房子的,於是又去他家,可敲開門來,卻是陌生的人,她問起張明輝,人家告訴她,這房子是一年前從張明輝手上買的,至於搬到什麼地方去了,誰也不知道。
子心覺得無比的失落,張明輝一家在濱海做花草店明明做得好好的,就連房子都賣了,不知道是回老家了還是在濱海其它某個地方開花草店。
在附近問了很多人,最後問到一個曾經在綠化公司做保安現在在這家建築工地做保安的年輕男子,他才說一年前綠化公司解散時,很多花草店的老闆都到別的地方找店開了,張明輝的貨多,又是做批發的,估計還在濱海,只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子心謝了這名保安,既然張明輝還在濱海,那她就相信自己能夠找到他,只是時間而已,看來得在網上發布信息,也許張明輝的花草店還叫明輝花草店也沒準。
她原本打算去見萊雨晴的,偏剛坐上公交車,陸振東的電話就響了,她按下接聽鍵,他的聲音就響起:「秦子心,你到哪裡去了?快回來,我釣了好多魚回來,你趕緊回來煮酸楚魚給我吃!」
子心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然後對著手機說:「東子,我在外邊呢,要跟朋友聚一下,你自己煮酸菜魚得了,我……」
「秦子心!秦子心,你說話不能不算數,」陸振東的聲音在電話里不依不饒的響起:「你還在上海住院時就說過要煮酸菜魚給我吃的,我今天特地去水庫里釣的魚,你趕緊回來煮,聽到沒有?……」
子心是被逼無奈的答應你了,陸振東這人整個兒一紈絝子弟,就知道吃喝玩樂,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正事干?
龍天敖一連忙了一個星期,因為最近事情多,這一個星期還去了一趟北京,因為那邊有一個合作項目,是關於8月份的奧運會的。
雖然說做奧運的項目不一定能賺錢,但是能提升名氣,而且對隆盛集團未來的發作也有極大的好處。
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秦子心了,因為忙,又是出差又是開會的,所以一個星期就只去了東部海岸一個晚上,偏他晚上回去都23點多了,而早上8點多又出門了,所以都沒有機會見到秦子心。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他打算早點下班,然後再去找一下她,他才不理會她的什麼陽關道獨木橋的,更加不理會她的永不碰面。
這一個星期,他想清楚了,他一定要跟她碰面,他也不走陽關道,既然她要過獨木橋,那他也就跟著她一起過獨木橋,反正,他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手。
篤篤篤,有人敲門他辦公室的門,他頭都沒有抬就喊了一聲:「進來!」
陳子男推門走進來,看見正準備下班的龍天敖,趕緊跟他匯報:「龍總,最新消息,上海有一列眼角膜,可能在下個月會出來,我已經跟上海那邊的醫院聯繫過了,他們說如果眼角膜保護得完好的話,秦小姐的一隻眼睛,應該有機會。」
「那好,繼續盯著,」龍天敖點點頭,然後看著陳子男:「她這幾天都在忙些什麼?」
「這一個星期吧,她好像去了松山湖兩趟,和萊雨晴見了兩次面,一次是單獨見面一次是和顏辰軒,蘇君豪四個人一起見的,然後又去了一趟她曾經的舊居,也就是秦有為最早在濱海修建的一棟民房,兩層樓的舊房子,她進去可能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來了,估計是找當年的舊書什麼的,因為她出來時手裡拿了幾本舊書。」
「好,我知道了。」龍天敖眉頭皺了一下。
秦子心找舊書不足為奇,因為她原本就喜歡讀書了,尤其喜歡唐詩宋詞,還喜歡隋唐的歷史。
「龍總,江小姐,」陳子男說到這裡看了龍天敖一眼,見他並沒有動怒才又小心翼翼的開口:「她已經出院了,不過還是住在以前的公寓裡,最近沒有發現她和什麼人來往,估計在醫院那地方人多,所以也不敢明目張胆。」
「嗯,她肚子裡懷的孩子是誰的查出來了嗎?」龍天敖眉頭皺緊,他對江雪雁已經不再關心,不過他得盯著她,以免她對子心下手。
「這個還查不出來,醫院裡的醫生說可能是人工受精,因為不是在濱海做的,很難查,再說了,也許是用的公精也沒準。」陳子男實話實說。
「好了,反正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墮胎了,就不必繼續查這件事情了,還是繼續追查她父親和弟弟的下落吧。」龍天敖也覺得江雪雁用公精的可能性比較大,也許是挑了一個他和他血型一樣的人的公精做的。
「是。」陳子男應了一聲,見龍天敖已經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個情況,秦子心今晚20點20分的飛機飛北京。」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龍天敖狠狠的瞪了陳子男一眼,顧不得和他多說話,直接從辦公室里跑了出去。
陳子男看著龍天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秦子心身邊的男人,無論家庭背景經濟勢力還是長相人才都不屬於他,龍天敖拿什麼去爭啊?
子心和陸振東一人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走向機場的候機廳,因為怕路上塞車,他們提前出了門,還好運氣不錯,沒有遇上塞車,所以他們18點就到了機場。
這次去北京她做了長遠的打算,是準備去那邊找工作上班的,當然北京的工作不會很好找,不過有東子幫忙,她相信應該沒有那麼難。
昨天她去看了母親劉紅梅,跟她說了要去北京的事情,母親輕嘆了一聲,說自己的女兒也要北漂了。
子心聽母親這麼說,倒是笑了起來,她說她不怕北漂,再說了,她今年才24歲,還年輕著呢,要好好的找份工作從頭做起,爭取在30歲之前闖出一點名堂來,至少要在北京站得住腳,那時母親已經出來了,她和母親就在北京定居,哪怕不能買房住,至少租房還是可以的。
這兩天抽空跟萊雨晴和顏辰軒告別,萊雨晴聽她說去北京,當時急得哇哇大叫,說好久沒有見到她了,都還沒有來得及和她說幾句知心話,好朋友都沒有好好的聚一聚,她就又要走了。
顏辰軒倒是不像萊雨晴那樣,只是沉默,然後問她還要不要回濱海,她說不回了,不想在濱海,不想留在這個傷身又傷心的地方。
「那我也北漂去。」這是顏辰軒和她分別時說的一句話,她很想說你去北漂什麼啊,你在濱海混得多好啊?
可沒有機會說出來,因為顏辰軒說完那句話就開車走了,她想了想,估計顏辰軒說笑來著,沒有放在心上。
終於把該忙完的都忙完了,原本是明天早上走的,偏東子接到北京那邊的電話,好像有什麼急事讓他趕緊回去,於是行程就不得不提前了。
「你看著行禮,我去換登機牌。」東子把手裡的行李放在一邊,對子心交代一聲,便轉身朝換登機牌的地方走去。
換登機牌的人很多,東子在排隊,子心百無聊賴,目光在候機廳里掃視,猛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而且正朝她的方向直接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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