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外室的較量62(1/2)
龍天敖的薄唇等不到他記憶完,就即刻朝子心的嘴唇印了上去……
冰冷無溫的薄唇像杯蓋落在了杯口上,迅速黏住了子心乾燥柔軟的粉唇,然後即可展開攻勢。
子心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龍天敖的舌尖已經用力的撬開了她咬緊的牙關,迅速的滑進她那充滿清香甘甜的溫熱之地。
捉住她的舌尖,恍然間像是抓住了子心的靈魂,有那麼一瞬間,龍天敖本能的恍惚,他一定要禁錮這個女人的靈魂,要把她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龍天敖的吻激烈而又霸道,粗糲的舌頭在子心溫熱的口腔里和她的丁香小舌輾轉糾纏,溫熱濕潤的舌尖在她的每一寸清香甘甜的領土裡瘋狂的清掃著,搖旗吶喊,攻城略地。
此時此刻的龍天敖,像極了一個在沙漠裡長途跋涉多日而不見一滴水的徒步者,而子心嘴裡甘甜清香的唾液就好似他剛剛找到的一汪清泉,讓他貪婪的不想離開,只想一直酣飲著……
吞咽著甘甜的清泉,像是酣飲著芬芳醉人的美酒,讓龍天敖欲罷不能……
此刻,龍天敖忘記了對秦子心的恨,忘記了自己的本意,忘記了娶她時的初衷,忘記了......
迷醉在中清香甘甜的清泉里一直貪婪的酣飲著,好似,他一放開,就會重新回到乾枯的沙漠一般。
結婚後,他隱忍著自己的身體對她的渴求,目的是只想堅持自己最初的報復,讓她在龍園裡,一直守活寡守下去。
他以為她會每天自怨自哀偷偷流淚,他以為她會過得像古時候皇宮裡那些被打入冷宮的皇后,愈加的憔悴消瘦得不成人形,那麼,他的心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得意和高興。
剛結婚的那一個月,她的確很憔悴很消瘦,而且瘦得不成人形,他心裡暗喜,他成功了,這個女人,果然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
可是,自從知道她流產,他終於明白,她的憔悴消瘦不是因為他的冷落而讓她過著自怨自哎的生活,而是因為她懷孕了吃不下東西。
現在,她流產後一個多月,她不再是消瘦的身體,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白希和略微泛起的紅暈,而且,貌似這守活寡的日子,她過得很滋潤。
他刻意的疏離和冷落,換來的卻是她如此舒適的生活,她所過的生活和他想像中她應該過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秦子心過得這麼舒服這麼愜意,讓龍天敖非常的不甘心,也非常的惱怒不已。
憑什麼他整天在愛恨情仇中掙扎徘徊,而她卻可以雲淡風輕的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憑什麼,他如一隻裝在鐵籠里的困獸煩躁不安的找不到生活的出口,而她卻如一隻無憂無慮的小魚在小河裡優哉游哉的暢遊?
80天,和她結婚整整80天,接近三個月的日日夜夜。
他壓制著自己不去想她不去看她不去理她,任由自己的母親變著法子去折磨她,目的就是要讓她過這她堅持要做的龍少夫人的生活。
可是,為什麼,逐漸迷失的,逐漸堅持不了初衷的,是他,而不是她?
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的懷裡,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他是她光明正大的丈夫,他為什麼要忍?為什麼不能碰?
她原本就是他的女人不是嗎?
想到這裡,龍天敖的薄唇幾乎是帶著泄憤似的力度加大,他的這種強行霸道的吻法,激烈得好似要把秦子心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去,就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吝嗇的懶得給予她。
在這猛烈的激吻著子心的粉唇的同時,龍天敖的大手也並沒有閒著,迅速的探進秦子心白色短袖的體恤衫里,大手用蠻力擠進那乳白色的小可愛里,迅速的代替小可愛覆蓋在那香軟嬌嫩的雪峰上,即刻粗暴的*起來。
龍天敖的這蠻橫霸道的情/欲排山倒海向秦子心襲擊而來,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子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龍天敖那霸道強勢的狠吻,已經把子心逼得透不過氣來。
子心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原本在水裡暢遊的魚,猛然間被人撈起,然後狠狠的扔在了乾枯的沙灘上,沒有了水裡的空氣,已經憋悶得快要窒息了。
於是,子心的手使勁的,不停的推阻著龍天敖的身體,她拼命的掙扎著,像極了沙灘上垂死掙扎的魚,只想著快速的朝大海里跳去,只想回到自己原本自由呼吸的海水裡,去吸取原本屬於自己的養分。
而秦子心的掙扎和用力的牴觸,卻愈發的激發了龍天敖那強烈的占有欲,同時也催化了他體內蠢蠢欲動的動物本能的雄性因子。
此時此刻,龍天敖只想把秦子心這個女人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身下,然後盡情的攻城略地,讓這個一直反抗掙扎的女人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
只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懂得他的心他的情,居然在死命的反抗,甚至在用腳踢他的小腿,想讓他痛到放棄。
他不會放棄,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麼放棄?
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這個女人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快把她壓下來征服,只有征服了,她才會乖乖的聽話,才會乖乖的和你進行魚水之歡。
於是,牙齒輕輕的落在秦子心的唇瓣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懲罰她的反抗掙扎和不專心,而龍天敖的表情,卻像極了被情/欲困了很久而不得釋放的雄獅,只想在這一瞬間傾情的發泄。
秦子心原本白希的臉因為憤怒早就泛起了紅潮,而龍天敖的嘴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讓她愈發的難受異常。
如果再不呼吸,她真的就要窒息到死去了,而她粉唇上的那冰涼的薄唇,卻明顯的沒有要移開的跡象。
秦子心的一雙手根本推不開龍天敖,她越是用力的掙扎,龍天敖就貼得越緊,她身上這件白色的體恤衫已經被他的大手撕裂,而裡面小可愛的掛鉤也被他拉扯開來,兩座白得勝雪的雪峰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龍天敖的視線里,雪峰上的倍蕾恍如暗夜裡的火種,吸引著人不停的前進……
即將窒息的子心終於落下自己的牙齒,狠狠的一口咬在龍天敖的舌尖上,彼此的口中瞬間有血腥味蔓延開來……
然而,輕微的疼痛,淡淡的血腥味,不僅沒有讓龍天敖的舌頭退讓出來,反而像是最強烈的媚藥催化劑,他愈發的沉迷不醒,在她嘴裡清掃的動作愈發的瘋狂起來。
經過唾液稀釋後的血液很淡,從彼此的嘴角邊溢出來,*的氣息越發的濃烈,龍天敖繼續沉迷在這近乎殘忍的血腥味的口腔里不能自拔。
子心眼看就要暈了過去,終於狠下心來,牙齒重重的落下,用力的撕咬了一口,幾乎要把對方的舌頭給咬斷一截似的。
龍天敖終於痛得悶哼一聲停了下來,肆虐雪峰的手也鬆懈了一些,眼神里有著不解的疑惑。
子心趁他悶哼疑惑的瞬間,抓住機會迅速的推開他的身體,然後兩步跑到沙發邊,用手扶著沙發的扶手,不停的,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從來沒有想到過,空氣的味道,原來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讓她貪婪。
秦子心喘著粗氣,幾秒鐘後,才抬起手輕輕的拍著胸口,這才覺得有些涼。
迅速的低下頭,她的衣服一截被龍天敖撕裂,而胸前的一大片*也都毫無遮攔的呈現在空氣中,那雪白嬌嫩的雪峰上,更是印著男人清晰的五指山,一大片青紫。
子心倒吸一口冷氣,狠狠的瞪了那眼神里含著*笑容的龍天敖一眼。
迅速的轉身跑進衣帽間,拉開衣櫃,快速的拿出一件新的小可愛和一件襯衫穿上,一邊穿衣服一邊抬起頭來,卻發現龍天敖已經追到了衣帽間。
子心快速的扣著襯衣的扣住,冰冷的目光帶著憤怒的盯著龍天敖,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控訴。
龍天敖的臉上帶著*的笑容,舌尖伸出來,慢慢的捲去嘴角邊那淡淡的血跡,眼眸暗紅著,眼底的情/潮並沒有褪去,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十分勾人心魂。
「你怎麼這麼的——不經折騰?」龍天敖的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三分邪魅七分挑/逗,雖然是責怪的語氣,卻明顯的帶著*溺,顯示著此刻他的心情大好。
四年前訂婚之前,接吻是他和她之間最能表達對彼此愛意的一種,幾乎每次見面或者分手,都要吻得昏天黑地吻得日月無光。
那時,他總是沉迷於她的甘甜溫熱的小嘴裡不能自拔,總是吻到最好就把她緊緊的按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是千萬遍的低語:「子心,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你什麼時候才能完全的給我?」
現在,他們已經結婚,可是,這個女人,卻明顯的不願意給他,而且,連和他接吻都不樂意,四年多過去了,她現在笨拙得接個吻都不懂得換氣了。
然而,正是這一點,卻證明她在這方面依然青澀,依然經驗不足。
而這一切,也無聲的向他說明,這四年多,她沒有過別的任何男人,而他,是她唯一的啟蒙老師,是唯一碰觸過她的男人。
子心迅速的把衣服扣子扣好,抬起頭來,本能的把衣櫃門拉開一扇,攔住龍天敖繼續擠過來的危險,然後冷冷的說,「子心向來寡慾清心,自然比不上龍少的身經百戰,是不是,讓龍少很失望?」
很失望?
龍天敖輕笑了一下,他怎麼會失望?
他滿身滿心的都是喜悅,她的清心寡欲,她的不經折騰,都讓他那近似*的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男人,任何一個時代的男人,心底的大男人主義其實一直殘存,雖然現在這個時代人云亦云的說著開放,甚至有些女人還大言不慚的說現在不是男人睡女人而是女人睡男人的時代。
可是,男人的大男人主義其實一直都根深蒂固的殘存在思想里,而他們最喜歡的莫過於自己的女人經驗不足,不經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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