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外室的較量62(2/2)
可是,男人的大男人主義其實一直都根深蒂固的殘存在思想里,而他們最喜歡的莫過於自己的女人經驗不足,不經折騰。
這場大灰狼撲捉羔羊的遊戲,子心想要停止,而龍天敖顯然很有繼續的味道,於是,他的手用力的推著這扇衣櫃門,完全想要擠過去再次把秦子心拉進懷裡。
男人和女人天生力氣懸殊的對比,秦子心的手終於撐不住,不得不一下子把手鬆開,然後轉身快速的朝臥室的方向跑去。
龍天敖的力氣用得很大,秦子心這猛的一鬆手,他的身子幾乎是本能的朝前傾斜,一個踉蹌,差點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只是,龍天敖的身手一向不凡,他迅速的穩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快速的追到臥室,一下子堵住了正朝起居室外邊跑的秦子心。
秦子心慌亂了起來,轉身又朝陽台上跑去。
只是,剛跑到落地窗口,還沒有來得及把落地窗拉開,龍天敖已經從後面抓住了她。
秦子心的身體,再一次跌落到龍天敖的懷裡.......
秦子心的掙扎只是徒勞,龍天敖雙手穿過她的腋窩迅速的拉扯掉她襯衣胸前的扣子,一下子鑽進去,用力的按在那兩座雪峰上,猛力的*起來。
而他的冰冷的薄唇,不再是只停留在她的那已經被他吻得濕潤紅腫的粉唇上,而是沿著唇瓣一路朝下,舔過她的下頜,滑過她嫩白的脖子……
子心的身體幾乎是本能的一陣顫慄,龍天敖顯然是情場老手,對於秦子心身體這一明星的反應,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嘴角朝兩邊揚了一下,邪魅的笑了起來。
他就不相信,他今晚還控制不了她,還征服不了她。
這個女人,她早就應該是自己的女人了,她16歲那晚,如果不是他心疼她,那時,她就應該在自己是身下承歡了。
在這場狼要吃羊的情事裡,秦子心顯然不是龍天敖的對手。
面對龍天敖的挑/逗和碰觸,秦子心的身體除了背叛她的意志有了本能的反應,更多的是讓她自己手足無措,她的雙手慌亂的揮舞著,著急的她只想要逃離龍天敖的控制,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麼才逃脫得了。
白希嬌嫩的臉上,開始的紅潮還沒有完全的褪盡,現在隨著龍天敖這邪魅的挑/逗,再一次排山倒海的湧上來,而身體最深處傳來一股從未有過的難耐的騷動和燥熱,子心咬緊牙關強忍著。
此時的龍天敖,已經如最優雅的食客,不,如最優雅的狼族,看著自己懷裡僵硬的身體慢慢變得柔軟的女人,恍如餓狼看著最鮮嫩最最可口的羊羔,他準備好好的享受今晚這頓大餐。
「好香啊,」龍天敖的頭壓在子心嬌嫩的肩膀上,子心的襯衣扣子已經被他完全的扯掉,他一把拉扯掉她剛穿上的小可愛,再次肆虐的*著她的雪峰。
「心兒,你怎麼這麼香?」龍天敖的鼻子在她的脖子間嗅著,然後薄唇在子心的香肩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帶著狼性的象徵在子心白嫩的肩膀上烙下屬於他狼族的牙印。
秦子心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痛,她咬緊牙關,身體不停的扭來扭去,卻始終都避不開這股灼熱的氣息。
「龍少說笑了,從昨晚忙到現在,又是下跪又是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出了一身的臭汗,這剛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洗澡,一身臭死了,哪裡來的香味?」
秦子心用全部的毅力強壓下自己身體的騷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冷漠疏離。
「是嗎?」龍天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表情有些困惑,她好像說的是事實,她是真的還沒有洗澡呢。
又把頭埋在子心的脖子間深深的嗅著:「這明明很香啊?哪裡有臭汗的味道?」
「我說的……」
秦子心這話剛說三個字,龍天敖已經沒有心情聽她囉嗦了,張開嘴,把她嬌嫩的耳垂含著嘴裡,而他的牙齒頗具色/情般的撕咬著。
秦子心氣得要想拿把匕首殺人,可是,放眼望去,她面對的只是厚重的落地窗簾,哪裡有匕首的影子?
她不甘心就這麼被龍天敖欺負,於是用力的把龍天敖那正*她雪峰的手一下子拉起來,猛地低下頭,張開嘴,一下子猛力的咬在龍天敖的手臂上,力道之大,幾乎用盡了秦子心全部的力氣。
龍天敖吃痛的放開子心的耳朵,另外一隻手猛力的捏著子心嘴巴的兩頰,用力,強行的把子心的嘴給掐開,這才解救了自己的手臂。
龍天敖看著自己手臂上這個圓圓的,紅紅的,帶著憤恨的,像是烙印般的,屬於秦子心的印跡,再看看那一臉憤怒到咬牙切齒幾乎要把他給撕咬了一般的秦子心。
手臂,緩緩的抬起,送到自己的嘴邊,薄唇,輕輕的落下,在這個帶血的牙印上,用力的親吻了一下。
這個動作,完全是狼吃羊前吃開胃菜一般,魅惑蠱惑挑/逗......
子心看著龍天敖這個動作,心裡大驚,即刻轉身,剛要跑開,卻再次跌落進某條勢必要得到她的餓狼懷裡。
圓潤嬌嫩的耳垂再次落入狼口,被用力的,帶著懲罰的撕咬著。
秦子心的身體這一次明顯的顫慄起來,整個身體都像是著了火一般熊熊的燃燒著......
「龍少,請你放手,趕緊放手,否則,我不知道下面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子心憤怒的大吼著,雙手握緊成拳頭,用力的抵擋在龍天敖和她的胸口之間,像是要抵擋著兩顆心之間的靠近。
只是,秦子心這明明威脅的聲音,可是從她的嘴裡發出來,居然帶著輕微的顫抖,而傳入龍天敖的耳朵里,卻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欲拒還迎,這是龍天敖給秦子心這句話下的定義,所以,他愈發的把她控制得更緊更牢。
秦子心的身體越來越熱,渾身上下,雪白的肌膚上紅疹泛濫開來,她像一隻被下了蠱毒的小羊羔,一不小心闖進了大灰狼的牢籠里,東奔西竄,就是怎麼都逃不出來。
「秦子心,難道你忘記了,你是我的妻子,是你堅持要嫁給我的,現在,我想要你,你就應該隨時盡妻子的責任和義務。」
龍天敖對於懷裡的女人一直在反抗在牴觸非常的不滿,於是特別的強調『妻子』兩個字,想用這兩個字來提醒子心,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非常合理性。
秦子心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就像是龍園裡丁香花的清涼,帶給人靜心的魅力,龍天敖的頭舒服的埋在子心的香肩上,沒有要撤離開來的意思。
子心聽了龍天敖的話,心中本能的一顫,龍天敖怎麼有臉提起『妻子』兩個字?
他難道忘記了,新婚夜裡,他帶著他心愛的女人江雪雁到她的房間裡來是怎麼羞辱她的嗎?
那時,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她是他的『妻子』?
她不知道龍天敖現在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她,也不願意去想他話里『妻子』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龍天敖最近一個月突如其來的轉變,是他真心誠意的回心轉意還是他又想玩弄貓捉老鼠的遊戲?以此讓她以後更難堪,留給他以後羞辱她的機會和口實?
心死的她,不想去分辨龍天敖的種種行為,也不願意去猜測他的用心,更加不願意去探究他此時的行為和言語。
有些東西,碰不到,更,戀不得......
「龍少難道忘記了,子心其實並不是你的『妻子』,而是『殘花敗柳』,新婚夜裡,你曾親口說過的,你只是負責娶我。」子心冷冷的提醒頭還埋在她肩膀上的男人。
龍天敖本能的一怔,埋在她香肩的頭慢慢的抬起來,用憤怒到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一定要在這樣一個你儂我儂,這樣一個美好得讓人忘記所以的紛擾的時刻,提起他們之間的心結嗎?
秦子心在龍天敖怔住的瞬間,用盡全部的力氣推開他的身體,然後本能的朝起居室外邊跑去,心裡只想著離他越遠越好。
沒有回頭,也不願意去看龍天敖眼神里那足以灼傷人心骨的眼神。
那些原本就不該屬於自己的溫柔,她不傻,她知道不能沉溺,更,不能留戀。
如果留戀,那只會是讓自己日後徒增傷感和難堪,而她,不想要傷感和難堪......
龍天敖沒有再一次追上去,只是看著那走出臥室門口的背影,嬌柔的背脊,如此挺立,也如此堅韌。
原本染上暗紅情/欲的眼眸因為子心的逃離瞬間變得晦澀起來,他第一次發現,他和秦子心之間的距離,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遙遠,甚至有些,遙不可及……
沒有了她的存在,房間裡的空氣也變得淒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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