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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勝和完敗的對比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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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突如其來的一吻,倆人都覺得有些尷尬和不安,於是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陸振東開了車窗抽了支煙,一個半小時後,車到了珍稀苗圃場地。

「謝謝!」子心推開車門下車,終於還是先開口說話,不管他有什麼目的,不過她身上沒什麼可探究的,只不過是浪費他的時間而已。

「秦子心。」他下車來,看著她朝宿舍走的背影,還是叫住了她。

她的腳步停滯了一下,終於轉過身來,距離她一米開外冷冷的望著他:「還有事?」

他受不了她這淡漠而又疏離的語氣,不過還是極力忍了下去,然後溫和的開口:「那列眼角膜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畢竟幾乎很難道,再說了,讓你的眼睛復明只會對你有好處而沒有任何的害處,你大可不必防狼一樣的防著我。」

「我沒有……」

「我借給你。」他即刻搶斷她的話,然後又補充著說:「你不說朋友是拿來利用的嗎?現在,我就讓你利用,你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

子心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然後想了想問:「陸振東,你今天趕到粵東來找我,就是要告訴我幫我聯繫到眼角膜的事情嗎?這個事情,其實等我回來告訴我也不遲是不是?」

他微微一愣,然後低了一下頭,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最後轉身之極,只說了一句:「秦子心,你可以考慮一下眼角膜的事情,如果願意,給我電話,我好讓醫院安排你的*位,大約就在這個月20號左右的樣子。」

陸振東那天走了之後,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給秦子心打電話,子心原本想著主動一點,給他道個歉什麼的,可是,想了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到什麼歉啊?

五月的份的日子沒有那麼忙碌,因為離中秋還早著呢,也許天氣熱了的緣故,買花草的人也少了起來。

再次接到陸振東的電話,是5月18號晚上,他好像沒有睡醒的樣子,手機里的生意瓮聲瓮氣的。

「秦子心,那列眼角膜完全符合你的血型,21號可以做手術,我幫你留好了*位,你要還是不要?」

子心的手死死的抓緊手機,她的眼睛失明了半年了,一隻眼睛看世界雖然也習慣了,可是,左眼看不見,卻總還是有些遺憾。

眼角膜,要還是不要?

也許是她沉默得太緊,電話那邊的陸振東終於等不住了,「秦子心,我最後問你一遍,要還是不要,不要我就推了,留給下一位。」

「要吧,」她終於開口,眼眶裡有溫熱的液體溢出,用紙巾擦拭了一下,然後低語了一聲:「陸振東,我要怎麼謝你?」

「你那麼窮,我隨便張開要個什麼東西你也買不起。」陸振東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傳來:「如果實在要謝,那就以身相許吧。」

子心『啪』的一聲掛了電話,陸振東這人就是這樣,天一句地一句的,她反正聽慣了,也沒放在心上,倒是思考起自己去北京的事情來。

明天是19號,21號的手術,那麼20號肯定要去北京,那她明天就不上班了,請假去看一下母親,下午把東西收拾一下,後天一早估計陸振東就會開車來接她,然後會跟他一起去機場。

因為五月份不怎麼忙,子心跟老闆娘說自己要請假回老家去一趟,因為過春節她沒有回家,老闆娘同意了她的假期,特地批了一個月,讓她在老家多呆一段時間。

子心是一早去的監獄探監,因為今天不是劉紅梅探監的日子,所以手續有些麻煩,子心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才等到母親出來。

她沒有跟母親說去北京的事情,因為劉紅梅根本就不知道她一隻眼睛看不見,她只說要回北川去看外公外婆,大約二十多天不能來看她了。

劉紅梅趕緊說,回去看外公外婆是應該的,然後叮囑了她一對的注意事項,又哽咽著說連累了女兒什麼的。

子心探監回來,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因為請了假不上班,所以準備回宿舍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下午想去鎮上轉轉,再買個什么小玩意送給陸振東。

老闆娘看見她,風風火火的說:「小秦啊,你今天再上半天班行不,剛才他們拿掉了一束花,他們已經進入濱海市區了,現在開車回來拿肯定來不及了,你趕緊幫忙送過去好吧?」

「行啊,反正我明天才走,下午也沒什麼事情。」子心見老闆娘風風火火的,就知道肯定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客戶,老闆娘對重要客戶很重視的。

是一大束藍色妖姬,足足99朵,這是珍稀苗圃場地今年種出來的最好的玫瑰花了,一直是打著進口的牌子在賣,花這麼大價錢來買這束花的男人一定很愛那個女人吧?

老闆娘親自開車送子心到省道邊,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塞給子心500塊錢,說等下如果沒有找到先去的小王小宋他們,她也可以坐計程車回來。

今天是5月19號,龍天敖和江雪雁訂婚的日子。

跟一年前龍天敖和秦子心結婚的低調不同,這一次是絕對的高調,這種高調不僅僅只是包下了豪華的酒樓,而且還邀請了不少的嘉賓,場面奢侈豪華,濱海龍家首屈一指的富豪氣派一覽無遺。

江雪雁坐在化妝間,濱海最有名的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而她的禮服是綺羅禮服店提供的,林綺羅站在一邊,遠遠的看著鏡子裡正在化妝的江雪雁。

江雪雁是很美,不過,她的美很精緻,這和化妝品有很大的關係,剛剛沒有上裝之前,她發現她的臉其實沒有多少的光彩。

她不僅又想起去年,在她的禮服店,龍天敖帶著秦子心過來,秦子心是屬於那種明眸皓齒的女子,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不需要化妝品的修飾,美得自然,看著舒服。

一轉眼,半年多過去了,秦子心早就被人忘記,即使被人記起,恐怕也就是她最後一次在報紙上露面的那一副尊容吧?目光狠毒,臉部扭曲,手裡死死的抓住一把石灰。

由來自有新人笑,有誰見過舊人哭?

現在,當江雪雁臉上是那種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笑容時,作為舊人的秦子心,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哭泣呢?

綺羅就想,秦子心那樣的女子,那麼淡然,想必,就是看見龍天敖和江雪雁結婚的報導,應該——

她不知道秦子心會不會流淚,畢竟她和她只見過那麼一面,只是心裡隱隱約約的覺得,那個秦子心,怎麼著,也比這個江雪雁看著讓人舒服一些。

龍天敖站在門口迎接嘉賓,都是些商界明星,政界要員,文藝界的大腕,大家都拿著請柬前來祝賀他。

其實對於訂婚典禮,他原本也想低調的,因為他本人也不怎麼喜歡高調,可是雪雁說要大辦這場訂婚宴,因為以前的人都說她是小三,現在她要趁此機會揚眉吐氣一番。

他想了想,覺得以前讓人說她是小三的確讓她受了委屈,反正是訂婚,大辦也是辦小辦也是辦,他就依著她好了,免得她又傷心難過鬧彆扭。

冷明銳來的時候,笑著對他說:「天敖,恭喜啊,終於抱得美人歸。」

龍天敖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輕聲的問了句:「你前幾天不是說米蘭要回來了嗎?怎麼沒有見她過來?」

「米蘭原本昨天就該到的,可是她紐約那邊因為一些手續的事情耽誤了,所以可能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她讓我給你說聲抱歉。」冷明銳趕緊解釋著,然後又說,我去看看子男要不要幫忙,你個準新郎顧不了那麼多的。

龍天敖看著冷明銳的背影,心裡卻苦笑了一下,米蘭過兩天才會回來,估計是不願意來參加他和江雪雁的婚禮,所以故意推遲回來的日期吧?

米蘭向來和她關係很好的,心裡,想必為她打抱不平吧?

「哥,辰軒來啦。」龍天嬌帶著顏辰軒走上樓來,剛到他跟前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歡迎顏經理!」龍天敖本能的伸出右手和顏辰軒握了一下,臉上是那種淡淡的表情。

顏辰軒也只是淡淡的握了一下他的手,撤離自己的手時掃了眼龍天敖的左手,然後『嘢』了一聲:「怎麼,龍總的手指受傷了?怎麼那麼不巧,居然是無名指,你今天這訂婚戒指怎麼戴啊?」

龍天敖的臉色即刻暗淡了下來,然後冷冷的把頭扭向一邊,明顯的不打算打理顏辰軒的話。

他左手的無名指是昨天受傷的,準確的說,是他自己給弄傷的。

因為5月4號去了一趟粵東,又那麼不巧的遇到了秦子心,他回家後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所以也就一直躲避著不去見雪雁。

昨天下午,雪雁打電話給他,和他說到了買訂婚戒指的事情,他終於躲無可躲,因為今天就是訂婚典禮了,他和雪雁還沒有買訂婚戒指。

以前不是沒有買過戒指給雪雁,不過那不是訂婚戒指,只是女戒,現在要訂婚了,必須要買對戒才行的。

他是在辦公室接完江雪雁的電話的,答應下午陪她去永福珠寶店買訂婚戒指,也就是在雪雁說到戒指的一剎啦,他掃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赫然發現,他的無名指上戴著戒指。

當時的他足足楞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他和秦子心離婚都半年多了,他居然忘記把戒指取下來。

記得戴上戒指的那一天,還是他的生日,在那天,他還下定決心,要跟她過一輩子,要用這枚戒指把自己套牢。

可是,就在那一天,她居然做出了令人髮指的事情來,為了離婚,為了逃離他,她居然的心腸居然能歹毒到那個地步去。

後來離婚了,雪雁的眼睛又失明,秦有為又落馬,他無辜被牽連進去,整整半個月被人監控著,那時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根本就忘記了手指上有枚戒指的事情。

可是,現在,要和雪雁去買訂婚戒指,他如果還呆戴著這枚結婚戒指去,豈不是對雪雁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想到這裡,他才又想起,雪雁的眼睛復明後,應該注意到他手指上的婚戒,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發過脾氣生過氣,一直默默的忍著。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禁覺得有愧起來,他是不是太不把雪雁放在心上了?都和秦子心離婚這麼久了,居然,還帶著婚戒?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去取手指上這枚戒指,想要即刻把它給拿下來,無奈戒指當時就有些小,現在戴了半年多了,居然,取不下來了。

他有些生氣,咬牙轉動著這個素環,可是怎麼也轉不下來,他有些懊惱,覺得應該讓張恆去買塊肥皂回來給手指上抹一下。

可是,仔細的想了想,覺得讓張恆買肥皂回來幫他把這枚戒指取下來,這要傳出去,該是多麼的丟臉?

終於沒有叫張恆進來,他自己拿起筆筒里的剪刀,然後慢慢的去敲著,想要把這枚素環給敲下來,無奈剪刀口太厚,根本就探不到戒指裡面去。

他折騰了半天,那枚戒指還死死的卡在他的手指上,尤其是轉動關節處,根本就卡死在那裡了,他整個手指因為戒指卡死血脈不通而逐漸的發紫,看著有些恐怖。

痛,真痛,從來沒有這麼痛,當時他戴上這麼戒指時就覺得緊就有些痛,可是他還能忍著,但是,現在,他要取下這枚戒指來,卻痛得他死去活來,幾乎忍受不了的地步。

他不知道秦子心離婚後取戒指下來痛不痛,他記得那天早上,她也是戴上了婚戒的,只是後來,後來——

那天在秦有為的墳前遇到她,他是整個人都楞住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去看她的手指上還有沒有戒指。

想必沒有了吧?他的心緊鎖了一下,那天她的語氣那麼冷漠那麼疏離,直接稱呼他這位先生,那語氣,那神情,好似從未見認識過他一樣。

他寧可她恨他,也不要她這樣完全是無視他,難道說,他龍天敖這個人,在她秦子心的心裡就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

哪怕是讓她恨的位置?

手指終於由紫變黑,他實在是忍不住,於是又從筆筒里拿出介刀來,薄薄的刀片非常的鋒利,他小心翼翼的把刀片探進戒指和肉之間,用力的朝外扳了一下,終於,戒指硬擠過那個卡死的關節,然後慢慢的滑落下來,只不過被他的鮮血染紅了。

他的手指流了很多的血,因為辦公室沒有創可貼,最終還是打電話叫了張恆,張恆進來看見他滿身的血,嚇了一大跳,問他怎麼了,他淡淡的說,不小心用介刀劃到了。

所以,昨天他帶江雪雁去買訂婚戒指時,就只能用右手的無名指試戴,賣戒指的小姐還開善解人意的說,先用右手戴,等左手好了就再換成左手戴。

而雪雁非常的善解人意,她沒有問他一句手指受傷的問題,只是叮囑他洗手洗澡時要小心一點點,不要讓生水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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