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外室的較量60(1/2)
秦子心是被房間裡強烈刺鼻的酒味和污穢的臭味還有哇哇嘔吐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恍惚的從沙發上坐起來,鼻子抽了一下,一股難聞的污穢味道裡帶著濃烈的酒味在空氣的飄蕩,哇哇的聲音從浴室里不停的傳來。
她爬起來按開牆壁上的燈制,漆黑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
眼睛逼睜了兩下,適應了從黑暗即刻瞬間變明亮的環境,這才慢慢的朝浴室走去,剛到門口,就看見龍天敖從浴室里走出來,他的臉色因為嘔吐的緣故灰白得有些嚇人。
「你怎麼到我房間裡來了?」子心的臉瞬間冰冷無霜,聲音也同樣冰涼得沒有任何的溫度,甚至明顯的帶著責問。
說完這句話,子心趕緊用手捂著鼻子,這味道太過難聞,她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難聞的味道。
雖然她前段時間也嘔吐,但是她覺得自己吐出來的東西肯定沒有這麼難聞,至少沒有這麼濃烈的酒味在裡面。
臉色呈死灰白的龍天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用手扒拉了她一下,搖搖晃晃的朝臥室里走去。
「喂,那是我的房間。」秦子心大吼了一聲,快速的追上去,可到底沒有攔住龍天敖,他高大的身子重重的倒在了那張白得像醫院病*但是卻非常柔軟的大*上。
秦子心惱怒的站在*邊,瞪大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看著*上的男人。
龍天敖身上一貫穿著的阿瑪尼西服外套不翼而飛,白色的襯衫皺皺巴巴的,布滿了口紅印和說不清的印跡,身上除了濃烈難聞的酒味,污穢味,還隱隱約約的有著香奈兒的香水味。
而他的臉,灰白得和房間的布局有些應景,皮鞋也沒有脫就直接拿到*上去了,白色的被子上即刻印上了清晰的皮鞋印子。
他雙手壓在胃上,臉幾乎皺都一起去了,表情十分的痛苦,明明已經吐過了,可是那神情看上去依然還是很難受的樣子,八成是喝多了的緣故。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怎麼沒有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和推開她這間房門的聲音?
想必都不會太久,這麼濃郁的污穢味道和酒味,她就是被這些難聞的味道給熏醒了的。
她看著*上這樣的他,苦笑了一下,這還是結婚後,龍天敖第一次爬到她的*上來睡覺,居然是醉得人事不省的地步?
看著*上那如一座山一樣橫在那裡的男人,想要把他推下*去或者把他趕出房間去都有些不現實,只能自認倒霉。
迅速的轉身,房間裡這難聞的味道她受不了,迅速的來到浴室,該死的龍天敖,他都知道吐要去浴室吐,為什麼就不知道要吐到洗手池裡?非要吐到滿地板都是?
放水把浴室洗乾淨,然後又迅速的把臥室里的落地窗簾拉開,再把落地窗給推開,關了空調,讓自然風吹了進來。
隨著自然風的吹進,房間裡的味道稍微的淡了一些,子心這才迴轉身,看見躺在*上的男人,眉頭再次鎖緊了。
子心伸出手,用力的推了推*上因為醉酒而歸紋絲不動的男人,有些惱怒的喊著:「龍天敖,你起來去洗洗好不好?。」
「呃」,龍天敖的脖子伸了伸,從喉嚨里發出一句聲音,也不知道這句聲音是應子心的話還是他因為胃裡難受打的嗝。
子心估計他是在打酒嗝,因為他的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宛如一座大山橫躺著。
睡得死沉的龍天敖看上去很累,臉色灰白里透著青色,眼睛緊緊的閉著,滿臉的疲憊。
子心苦惱的搖搖頭,今晚要把龍天敖趕出這個房間去恐怕有些困難,看來她的*真的要被他給糟蹋了。
他應該是因為嘔吐時沒有把頭低得太下去的緣故,襯衫前面有嘔吐出來污穢物的殘留,而他應該沒有清洗口腔的緣故,濃郁的酒味因為睡著他呼氣從嘴裡呼出,熏得她難受不已。
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整潔乾淨的*被他這樣白白的糟蹋,於是她再次趨前,將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聲音提高了一倍:「龍天敖,起來去洗一下好不好?」
「呃。」龍天敖翻了個身,原本側身臥著的他即刻成了仰面八叉的躺著,好似這個姿勢更加的舒服,他倒是打起呼嚕來了。
子心微微一愣,這還是她第二次見到龍天敖醉酒後的姿態,第一次是在五年前。
那一次,是她16歲的生日,他來幫她慶祝生日,當時她邀請了幾個好朋友,商量好去海邊開一個沙灘篝火生日晚會,晚上將以燒烤為主。
那是8月29號,她生日後即將開學,他非常贊成這個燒烤生日晚會,上午他們還開車去商場買了一堆燒烤的用具和食材,就等晚上的到來。
只是,那天的天公不做美,下午就開始刮五級颱風,傍晚更是下起了滂沱大雨,而他們買的一堆食材,就只能白白的浪費掉。
當時的她非常的懊惱,看著傾盆大雨,想著自己這16歲的生日,眼淚嘩嘩的就像傾盆大雨般落了下來。
19歲的龍天敖走了過來,用紙巾笨拙的給她擦臉上的淚水,一邊擦一邊安慰她,「別難過了,雖然不能去沙灘燒烤,我們就在陽台上燒烤也可以,朋友們因為颱風暴雨不能來,我一個人幫你慶祝生日。」
她聽了他的話破涕為笑,然後和他一起在陽台上支起燒烤架子,龍天敖拿出上午買的木炭,她從冰箱裡拿出雞翅,雞腿,紅杉魚,肉丸......等燒烤的主食和各種配料。
只是,燒烤畢竟是看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事情,只吃過燒烤沒有做過燒烤的他們,單單點火,幾乎花了他們一個小時,倆人臉上都抹得黑黑的才把這木炭給哄紅起來,然後開始燒烤。
吃過燒烤,但是從來沒有自己燒烤過,所以,他們倆燒烤出來的食物,要不是烤糊了就是沒有烤熟,所以,吃到嘴裡不是帶血的就是黑乎乎的,滿鼻子滿嘴,卻也一直都歡笑不停。
整個燒烤最糟糕的是,窗外明明是狂風暴雨,可這木炭卻總是很容易燃氣火來,他們一次一次的滅火,那火一次一次的燒了起來。
有一次那火騰的一下燃起來,紅朗朗的,子心當時正在用手拿著筷子翻那紅杉魚,這火起的猛,把她的衣袖一下子燒著了,嚇得子心尖叫起來,迅速的把自己這件外衣脫下來,猛地丟到地上去了。
龍天敖飛快的衝擊浴室里提了一大通水,「汆」的一下給圓圓的燒烤架上倒去,炭火一下子給澆滅,潑出去的水也把子心那件燃著的衣服給澆滅了。
只是,非常尷尬的是,子心把衣服脫下來後,她就只穿了間粉色的小可愛,當時被火苗給嚇著了,所以脫衣服時不容遲疑,也顧不得多想。
龍天敖轉身,看著只穿著粉色小可愛的子心,她嫩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雪一般的白,而a*的小可愛罩著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雪峰。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19歲的大男孩子,青春期的懵動,身體幾乎在一瞬間有了反應,不過看著緊張的子心,他即刻壓下自己羞恥惡唑的想法,迅速的轉身,跑進房間裡,找出件自己的衣服遞丟給她。
子心是在接到他丟過來的襯衫時才從緊張中反應過來的,幾乎是在一瞬間羞紅了臉,迅速的轉過身去,把他這件大大的襯衫套在了身上。
16歲的她個子並沒有完全長完,而19歲的他已經是一個完全的大男人,所以那衣服套在她的身上格外的滑稽,不像一條裙子,而是像一籠蚊帳。
他用手指著她,臉上像個花貓樣,嘴唇黑黑的,而從脖子開始又白的勝雪,穿著他白色的襯衫,整個一個街邊小乞丐。
他笑得直不起腰,她就用手去垂他,說他壞,說再嘲笑她,她以後一輩子都不理他了。
他是壞,在她不停的捶打他的時候,他直起了腰,看著如此稚嫩的她,那因為害羞而故作生氣的樣子,那努起的黑唇,紅唇因為吃燒烤早就變成黑唇了,卻像極了黑夜裡勾/引人犯罪的亞當。
他幾乎是在一瞬間用手摟緊了她的腰,把她死死的摟在懷裡,然後他一張黑乎乎的嘴壓了下來,和她黑乎乎的嘴碰到了一起。
就好像是杯蓋朝杯子壓下來,那麼的契合,她幾乎只是一瞬間的遲疑,他卻趁機撬開了她的貝齒,舌頭鑽進了她溫熱的口腔里。
因為倆人都吃了燒烤的緣故,嘴裡都是麻麻的,辣辣的,孜然的味道,八角的味道,茴香的味道……各種燒烤調料的味道都有。
所以這個初吻就如同今晚的燒烤一樣,複雜而又刺激,火苗是怎麼燃起來的,過後倆人都沒有弄清楚。
子心只記到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亂串,而她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他,也跟著亂串,於是到最後,他們倆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吻之後,尷尬的氣氛緩和了很多,只不過子心的臉卻更加的像秋天裡紅透的蘋果,龍天敖不得不經常移轉視線去看別的地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她的臉當蘋果給啃了。
她的生日,除了燒烤還買了生日蛋糕,炭火雖然熄滅了,不過已經燒烤出了不少的東西,雞翅,雞腿,紅杉魚,肉丸魚丸等等都擺在茶几上在。
龍天敖開了葡萄酒,說過生日一定要喝酒,她蜷坐在沙發上,他大大的襯衫把她整個人給罩著,白白的襯衫上那顆紅撲撲的臉,卻越發的誘人。
龍天敖把落地窗關起來,厚重的落地窗簾拉上,外邊的狂風暴雨也都關在了外邊。
夏天的緣故,雖然下雨,房間裡還是熱,慌張忙亂中的他們又忘記了開空調。
倆人都並排坐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紅酒,一隻手拿著烤的黑乎乎的雞翅或者紅杉魚,看著電視上一部歐洲的電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電影的名字叫什麼,他們倆都沒有去記,也沒有太過專心看電影,只是在喝酒,在吃燒烤,在聊一些平常的小趣聞,說到好笑的地方就相互對視一眼,笑一下。
燒烤太多,他們倆每樣都拿起來咬一下,子心咬一下說不好吃,龍天敖就拿起來再咬一下,然後說好吃或不好吃。
於是,子心就說,他們這是糟蹋食材,這麼多的美食,被他們倆給燒烤得亂七八糟的,簡直就是太奢侈了。
龍天敖也說太奢侈了,這樣的時光,這樣的和她蜷坐在沙發上,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拿著烤得黑乎乎的雞翅,看著不知名的電影,聊著記不太清楚的事情,真是——太奢侈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