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外室的較量60(2/2)
龍天敖也說太奢侈了,這樣的時光,這樣的和她蜷坐在沙發上,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拿著烤得黑乎乎的雞翅,看著不知名的電影,聊著記不太清楚的事情,真是——太奢侈了!
整整一瓶葡萄酒,而且是很有些年份的,應該是龍天敖的父親珍藏的,卻被他們不知不覺間喝了下去。
紅酒喝完後,子心才發現,其實她喝得不多,就小半杯,其餘的都是龍天敖喝掉的。
電視裡的畫面變得很奇怪,歐洲的電影總是有這些激/情的鏡頭,男人和女人好像都像吃飯一般迅速的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開始了那些看著讓人面紅耳赤的動作……
子心的臉羞得通紅,迅速的拿遙控器要換台,龍天敖卻伸手把遙控器從子心的手裡取下來,然後聲音沙啞的說:就是電影,看看。
子心沒有再矯情,於是和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那對情/人聲色激昂,煞是*……
子心的臉終於面紅耳熱,低著頭不敢再看那電視畫面,而身邊的龍天敖更是心慌意亂,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就在電視上情/欲畫面逐漸接近尾聲,就在子心長長的鬆了口氣準備抬頭時,身邊的龍天敖一下子就抱住了她,他散發著濃烈酒味的氣息熱烘烘的呼在她的臉上,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還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抱起她一下子衝到了臥室的門口,然後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
是在天旋地轉的之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迅速的拋到了*上,子心幾乎是在一瞬間鯉魚打挺起身,卻還是被龍天敖的身子所壓倒。
「子心……子心……」
他急急的呼喊著她的名字,手忙腳亂的掀起她身上他的衣服,衣服因為很大,他一下子全部都掀了上去。
「天敖……天敖……」子心嚇壞了,用力的推拒著他,她知道他喝醉了,從不喝酒的他,一下子喝那麼多的紅酒,能不醉嗎?
可是,19歲的男生,其實已經是一個大男人,又豈是她這個16歲的女生能推得動的?
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全部被他推了上來,堆在脖子下方,小可愛被他強行的拉扯點了,他的嘴幾乎是在一瞬間含住了她的倍蕾……
撕咬著的痛從胸前傳來,子心眼裡涌滿了淚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著:「天敖,不要咬我,好痛,你咬得好痛啊……」
也許是她的哭聲驚醒了他,也許是她的喊聲拉醒了他,龍天敖抬起頭來,看著身下淚流滿面的子心,再看看自己和她的姿勢,他猛地怔住了。
「子心……」他並沒有起身,只是用手把那堆起的衣服給她放了下來,滿臉痛苦般的喊著:「子心……我難受……難受……」
子心正要開口問他哪裡難受,他的身體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那滾燙火熱的東西貼著她的小腹,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雖然只有16歲,可青春的萌動依然讓她明白了他的難受所謂何而來,她的身體僵硬的躺在*上,而他也僵硬的壓在她的身上。
誰也沒有動,誰也不敢動,就那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說話,也,不眨眼睛……
好久好久,子心看著龍天敖原本紅紅的臉色卻越來越白,呼出的酒味越來越濃,眼睛也不停的逼睜著。
她很想問他,你是不是醉得太厲害了,要不要醒酒?
可是,子心還是不敢問,因為她怕一開口,身上的他就動了,她真的不敢去想如果他一動,接下來他會做什麼。
這樣的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到龍天敖的眼皮越來越沉再也睜不開,然後她聽見他悶哼了一聲,接著他的身體從她身上倒向一邊去了。
她長長的鬆了口氣,迅速的起身,顧不得撿那被龍天敖拉扯扔在地上的小可愛,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房間。
剛跑到門口,就聽見*上的龍天敖喉嚨咕嚕了一下,她驚得回頭,卻聽見他夢語般的呢喃著:「子心……我愛你……秦子心……我愛你……」
那是她第一次聽他說他愛她,雖然他們從小就認識,不過小時候她因為身體不太好在外婆家長大,外婆家在另外一個城市,其實她小時候也是知道龍伯伯家的哥哥龍天敖的,只是不熟悉,因為一年也就是見那麼一兩次面。
直到五年前,她因為要讀初中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才和龍天敖熟悉起來,只不過他比她大三歲,也就大了三個年級,所以也還是很少有空在一起。
真正交往起來是最近兩年,這也是兩家關係好的原因,龍天敖經常和父親龍遠程到秦家來,他們倆也就自然而然的熟悉了起來。
16歲的少女,19歲的少年,情竇初開,青春萌動,對很多事情很好奇,想要試著嘗試,卻又不敢去嘗試。
所以,那晚,青春萌動的他們,只是經歷了那樣一場對火焰嚮往卻又害怕被火燒而不得不止步的經歷,在醉酒的掙扎後恢復平靜。
子心看著*上醉得人事不省的龍天敖,自五年前他喝醉對她表白過愛意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他喝醉的樣子。
當然,四年前,他就去了國外,他即使喝醉,她也沒有機會見到。
*上爛醉如泥的的男人睡著了,不過口中好似在喃喃自語的說著什麼。
她又想起五年前他喝醉了口中喊著的「子心……我愛你……」
那次過了好久之後,她曾笑著問他,你喝醉了嘴裡喊什麼?
回答她的是他用力的擁抱和發狠的親吻,然後在她耳邊千萬次的低語:「子心,我愛你,」
他曾坦言,要不是因為愛她,那天晚上,他就是喝醉了,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就是因為愛,才不忍心讓她那么小去承受那些,就是因為愛,他不願意他和她的第一次在那樣草草的情況下進行。
他曾說,「子心,我們,一定要等到洞房花燭的那一晚,我會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也會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子心仰望著房間裡的水晶吊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臉上卻是淒楚的笑容。
她終究沒有做他的第一個女人,而他,也不會有機會做她的第一個男人了。
他曾說過,酒後吐真言。
子心看著*上嘴裡呢喃著的他,好奇心大起,她到想聽聽時隔五年後再見到醉酒的他,嘴裡吐出來的又是什麼真言?
趨下身去,將自己的耳朵湊近他的嘴邊去聽。
只可惜,龍天敖突然間又安靜了下來,她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子心失望的苦笑了一下,她和他分隔了四年,年少的情分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風中飄散,只是她太傻太執著,而他早就忘記了年少的諾言。
起身,準備關了燈然後繼續去沙發上睡覺,就在扭頭的一瞬間,發現他眼角居然有一顆淚珠。
淚珠?她有沒有看錯?
子心有些疑惑,再次走近*邊,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想要去碰觸一下他的眼角,想要證實一下她看到的那晶瑩剔透的東西是不是眼淚。
然而,她的指尖還在距離他眼角一厘米遠的時候,卻突然被他抬起手來不耐煩的打開,他的警覺性非常高。
子心吐了口氣,看著這一個動作後又沉睡的龍天敖,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再次伸手去碰觸一下。
只是,這次,她的手還在距離他的眼角有五厘米的地方,就被一股強大的力氣拉扯著,幾乎一下子就把她從地上直接拉到了*上。
子心嚇了一大跳,心都差點從胸口跳出來,她幾乎是本能的朝旁邊一翻身,他的手臂搭過來卻搭了個空。
用力的掙脫那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毫不吝嗇的一腳踢向他的手背,沉睡的男人痛得本能的『呃』了一聲,眉頭皺緊,手終於鬆開了去。
快速的跳下*來,站在離*沿兩步之遙的地方,揉捏了一下自己剛才被捏痛的手腕,有些後悔剛才自己莽撞的行為,她就不該去挑釁龍天敖的權威,真是自找罪受,何苦呢?
不再看*上這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子心迅速的轉身,在衣櫃裡取了條薄薄的毛巾被,然後走出臥室,來到起居室的沙發上,再次把自己蜷縮在沙發上。
只是,走出臥室的子心沒有回頭,也就沒有注意到背後那一雙深邃的,包含著複雜情緒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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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這裡今天白天又停電了,現在剛來電,終於更上來了,讓親們等久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