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為什麼會失蹤(2/2)
呵!到底是一個清白,還是一個交代,於皓南,你真當我是傻瓜麼?!
莫清誠緊抿著唇,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任由著於皓南將自己送回家,卻並沒有請於皓南進去坐,於皓南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也就止步於顧宅門口,跟張管家客套了幾句也就走了。
小北不在家,莫清誠回來了,這屋子裡總算有了點人氣,劉嬸見莫清誠的手臂上綁著紗布,心裡著急,「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嚴重不嚴重?」說話間眼裡都是擔憂之色。
莫清誠忙搖了搖頭,「劉嬸,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只是皮外傷……對了劉嬸,因為我這傷得一個星期才能好,之後可能要麻煩你多照顧著了……」
「嘿,小姐這是說哪裡的話,我照顧小姐不是應該的麼?只是苦了小姐這麼多年竟然還是一個人……」劉嬸說著,眼裡不覺得一陣濕潤,莫清誠又安慰了幾句,這才回到自己房間裡休息。
莫清誠知道劉嬸那裡能問的於皓南肯定已經全問了,而且不出意外那個進入微雨病房裡的小女孩就是念雨,現在的莫清誠,只想確認微雨是安全的,當然如若可能,她還想見微雨一面。
這麼昏昏沉沉的睡去,一連幾天都在等著於皓南能夠找到微雨的一點消息,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微雨會不會已經離開a市了,既然有人相助她逃開皇甫夜,那她不是極有可能離開麼?所以就算皇甫夜將a市翻了底朝天依然找不到微雨,不是麼?」
於皓南搖了搖頭,「不會,微雨一定還在a市,微雨雖然對於皇甫夜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絕望,可是你也知道的,即使她這麼恨皇甫夜,在她醒來後卻也並沒有表現出對皇甫夜多麼的反感。」
「或許她在心裡是恨的,貪戀著某樣求而不得東西,最後被反噬的滋味並不好受……微雨傷心難過絕望,可是即使如此,她心裡還是渴求著某樣東西,那種東西,只有皇甫夜可以給,皇甫夜在a市,微雨一定不會離開……」
「呵,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又不是微雨,你怎麼知道?」莫清誠不由得冷笑一聲,話里儘是譏誚和不屑。
於皓南嘆了口氣,神情之中閃過一絲憂桑,「或許……或許是因為從這方面來說微雨和我很像吧,當初我離開a市躲到渥太華兩年,最後還是選擇了回來,其實除了這兩個地方,我並沒有想過去其他地方,原因都是因為只有這兩個地方讓我能夠感受到你的存在,哪怕……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莫清誠緊抿著唇,面色之中有著些微的尷尬,的確,當年愛一個人太深的時候,哪怕和那個人永不相見,卻還是希望能和他在同一個城市,同一處地點,好似他就陪在你身邊一般。
自己當初選擇回來,除了考慮到小北的因素,其實還有自己內心小小的不甘心,只是有一點出乎她的意料,那就是於皓南竟然也回來了。
好似冥冥之中有著某種註定,讓他們兩個人總有解不開的結,總有逃不開的命。
見莫清誠不說話,於皓南知道又說道莫清誠不愛聽的事情了,清咳一聲道,「哦,對了,你這幾天洗澡……」
莫清誠面上一紅,「不用你管,於先生不覺得你關心的事情太多了嗎?」
「不是。」於皓南也有些尷尬,「清誠,我只是關心你的身體,傷口……傷口好點了麼?」
莫清誠也沉了一口氣,屏住呼吸道,「勞煩於先生惦記了,我的身體好的很,傷口……傷口也不疼了!明天就能拆紗布!」
莫清誠也覺得在這裡和於皓南說著這些話挺沒有意思,站起身道,「算了,於先生一個集團大總裁,業務那麼繁忙,我就不叨擾了,先走了,如若有微雨的消息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一定感激不盡!」說完,抬腳便要走。
「哎,清誠,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在我身邊坐一會兒麼?我不是狼不是虎,你身上還有傷,我也不會*不如的對你……而且,要說一個集團的總裁,你不也管理著一個小公司麼?明遠紙業在一年前就成為上市公司,說來,你也是個半大不小的總裁呢!」
其實於皓南的意思不過是想將她口中的那個很忙和總裁兩個詞給淡化了,反擊回去,可是說者無心,聞者有意。
莫清誠斜了一眼於皓南,抿唇一笑,「是啊,我就是得了這麼個大便宜,只是出了比啟動資金,而且平時不管不問的,就渾當了一次總裁……怎麼,你不服氣麼?如果你想像我一樣,我覺得完全可以啊,陳副總的能力應該也不是很遜吧!」
聽見莫清誠又說起陳琳,於皓南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清誠,你這又是吃哪門子的醋,我和曉琳已經沒關係了!我們只是朋友!倒是你,先一個申明樂,現在又一個李玄清,後面還有一個對你無微不至的完美好男人趙柯……要吃醋,也該我吃醋!」
於皓南說著,臉上已經是一副打了醬油喝了醋的表情,超級的不愉快不樂意不開心。
莫清誠只想冷笑,「呵,於皓南,你倒真是奇怪了,我跟你是什麼關係你要管我這管我那,好像不問我說成水-性楊花你都不樂意是不是?還有,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就好心好意的提前告訴你了,我已經決定嫁給李玄清了……等他回來,我就和他領證結婚去……喂,於皓南,你幹什麼?」
幾乎是一臉暴怒額表情,男人一把鉗住她纖細的手腕,聲音冷冷的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於皓南,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莫清誠掙扎著,臉上是不情不願的表情,這個男人,怎麼就那麼粗暴!
「莫清誠,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麼能嫁給別的男人,我不允許!」於皓南大叫道,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的發抖。
莫清誠也是不甘示弱,「於皓南,你別這麼混蛋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我們之間結了婚?領了證?還是我身上被你蓋了簽啊!你快點放開我,放開我!」
「清誠,我向你求過婚,你收下了我的戒指,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怎麼能嫁給別人,還是李玄清!我絕對不允許!」
於皓南真的是怒了,想起之前那張莫清誠親吻李玄清臉頰的照片,照片上的兩個人,影子相疊,在一片碧海藍天下,相互依偎著,那樣一副動人的畫面,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
如若不是因為微雨的事情,如若不是因為母親還躺在醫院裡,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追到海南去,去問她一個究竟,為什麼只是轉眼的功夫她就投向了別人的懷抱。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為什麼只是轉眼的功夫她就要和別的男人領證結婚,這不公平,他接受不了,安全接受不了!
「於皓南,你先放手,你放手好不好?你弄疼我了!」莫清誠此時不想和於皓南再繼續爭吵下去。
如今在他的地盤內,若是不知趣的像上次那樣惹怒了他,他會做出什麼事情真的讓人很難預料。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冷靜沉穩,怎麼她就沒發現他哪裡沉穩了,咬著唇,莫清誠深呼一口氣,繼續道,「於皓南,你先放開我,我身上的傷還沒好,你聽到沒有!」
見於皓南還是不放手,她連自己幾乎九成好的傷都無齒的獻出來討情了。
於皓南這個混蛋,總有一天他會將自己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