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她(1/2)
「皇甫夜,你真是殘忍,你背叛了微雨,至少微雨的心中還有皇甫家,可是你現在連她最後可以棲息的一個家也毀了,皇甫夜,你怎麼這樣狠!」
再也抑制不住的大滴大滴的眼淚滑落下來,莫清誠咬著唇,身子因為哭泣而微微的顫抖。
於皓南攬著莫清誠,攬著這樣發抖而懦弱的她,也跟著她心痛難抑。
「夜,這一次,你是真的做錯了,或許你是想告訴她實情以減輕自己的罪惡,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也是不能說的,尤其是現在的微雨狀況還不是多麼好,你告訴她那些,是要將她推向地獄麼?」
於皓南是這三個人中目前還算比較冷靜的一個人。
他知道皇甫夜是真的關心微雨,可是他的方式太愚蠢,甚至太直接,微雨的內心是敏感而懦弱的,即使她佯裝的再堅強,那根藏在自己心底的那根弦再結實,也終有崩斷的那天,而現在,終於斷了。
皇甫夜緊抿著嘴唇,全身復又開始微微的顫抖,那緊緊扣入手心的指甲以及握著拐杖的手指骨節收緊的樣子,都在顯示著他的極力隱忍。
「夜,這一次,你是真的要是去微雨了……」於皓南低低的說著,話語裡竟是嘆息和無奈。
皇甫夜的身子一僵,失去?不,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失去微雨!他絕對不能失去微雨!絕對不能!
瞬間的慌亂之後,皇甫夜的唇角陡然勾起一抹冷笑,「誰說我要失去微雨的,那可不一定,微雨這輩子……都是我的!」
「夜,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這麼多年你和微雨在一起,你有真的試著去了解她麼?你有試探過微雨真正的想法麼?說實在的,夜,我覺得你一點都不了解微雨,甚至換句話說,你從來沒有打算去了解她……」
「在你的心裡,微雨是乖巧的,順從的,就像被你圈養起來的金絲雀,或許你曾經想救她而將她趕出了皇甫家,但是夜,你有沒有想過,你束縛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你既然趕走她,那麼當初又何必那樣的對她,已經付出的溫柔收不回,已經給出的傷害一樣收不回,微雨這一次,算是被你真的徹徹底底的傷透了……」
「夜,你真的徹底的,完全的失去微雨了!」
「住口!」男人悽厲的厲喝聲傳來,夾雜著難以克制的怒氣。
一個黑洞洞的槍眼直直的掃向於皓南,於皓南抿了抿唇,隨即勾起一抹淡笑,「夜,你想殺了我麼?殺了我就能掩蓋你曾經做錯的那些事情麼?」
「夜,事到如今,你還不清醒,你真的打算就這麼執迷不悟一輩子?如真是這樣,微雨這次的苦心,算是白費了!」
「苦心?」皇甫夜微微皺眉,「皓南,你我相識也有十幾年了,我什麼時候聽從過你的意見,你的意見在我這裡又值多少錢你該很清楚……」
於皓南面上絲毫沒有懼色,依然是平靜如水的表情,冷然一笑,「是,我清楚,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我,對微雨的了解都比你深,所以夜,你有多可悲,你可知道?你的可悲,連微雨都看不下去了……呵呵!」
「於皓南!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再說,就別怪我的槍不長眼!」皇甫夜再次怒喝道。
莫清誠見狀,一把將於皓南推開,冷聲對著對面的男人道,「皇甫夜,你真的覺得微雨呆在你身邊是最好的結局麼?你真的確定你能給微雨帶來幸福麼?」
「微雨選擇離開而不是選擇死,你該為這點慶幸,皇甫夜,你放手吧!別再逼著微雨了,你讓她過上安定平和的日子吧!她為你受的苦,受的傷,還不夠多麼?」
「你覺得現在的她,背負著殺父之仇,又背負著你對她,皇甫家對她的傷痕累累,還能安安靜靜的當那個曾經的微雨麼?如果你不想讓她死,就放手吧!」
「讓你們住口沒聽到麼!」隨著皇甫夜的一聲厲喝,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震徹在整個大廳里,莫清誠驚了一跳,於皓南卻是面色如常。
「呵!殺了你們真是便宜你們了!你們剛才不是說我失去了微雨,讓我放手了微雨麼?那好,既然如此,痛苦不能我一個人痛苦,失去愛人的滋味也不能我一個人受著!」
「這樣吧,莫小姐,委屈你在我這裡呆上幾天,等你身邊的救世主將微雨送到我面前,我也酒會將你放了。當然,如果他沒有找到微雨,那我也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皇甫夜說完,打了一個響指,接著四五個身量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走道莫清誠身邊便伸手就要去抓——
「拿開你的髒手,我的女人也是你們這群畜生能碰的!」語言好難怒喝一聲,一個砍手的動作便將男人的手打開。
男人吃痛,頓知道於皓南是練過的,一時之間還真有些害怕。
可是既然老闆都已經下了命令了,他們也不敢不從,伸手又要去抓,旁邊的幾個人也準備好了要去做幫手,可這幾個人才剛邁開步子,就被皇甫夜一個抬手的動作給止住了。
「停,你們先一邊呆著!」
幾個人面面相覷,隨即抬腳走到一邊一馬流的站好,高矮順序都沒有絲毫偏差,一看就是平時站慣的。
「皇甫夜,算你識相,你敢對我們怎麼樣,微雨更加不會原諒你!」莫清誠被剛才的驚險弄得神經也緊了緊,有種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覺。
在這麼下去,皇甫夜說不一定真的發失心瘋一槍崩了自己和於皓南都說不定。
或者更慘覺得,崩了一個,另外一個在旁邊看著,皇甫夜這個人,絕對能幹出那麼*的事情。
「呵呵?莫小姐道真會自我太高地位呢,我不是放過你,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答應了,我就暫時放過你們!」
莫清誠和於皓南都不由得一怔,倒是於皓南先開了口。
此時此刻,無論什麼條件,他都得答應,因為他不能讓莫清誠受一點點的危險,哪怕是一點點都不可以。
「什麼條件,說吧!」
皇甫夜美眸一閃,「其實也不是多難的條件,對於皓南你不算什麼大事情……」
「你應該知道,我在城南有一家地下拳場,我想著呢,我的拳場好似很久沒有來點刺激性的節目了,有點兒乏味,所以想請你去當個嘉賓,幫我打場拳!」
「打拳?」莫清誠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道,「皇甫夜,你在開什麼玩笑!」
「第一,於皓南不是任你使用的拳手,你沒有權利要求他去打拳。第二,於皓南再不濟也是個堂堂帝國集團得總裁,怎麼可能為了你去打拳。第三,如果你想勝比賽,應該找專業的拳手,而不是讓他去打……」
「哦?」聽了莫清誠的話,皇甫夜不以為意,「那麼,還有第四麼?」
莫清誠抿了抿唇,「有,當然有,第四,你們兩個不是朋友麼?雖然我對你們二人眼中的所謂朋友的概念很是懷疑,可是你們是朋友,而且相互認識了十幾年,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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