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2/2)
能那麼悄無聲息的投放蜂毒,又能那麼巧合的在莫清誠去的當天投放蜂毒,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幾乎是將賀文芳的舉動把握的不出一二的人,只有兩個可能,要麼說明這個人神通廣大,而且一直派人監視著賀文芳的一舉一動,要麼賀文芳的近身隨侍或者就是她自己,用以嫁禍莫清誠。
莫清誠心裡亂亂的一片,為什麼事情會那麼多,一環套著一環,怎麼都難以解開一般。
微雨的失蹤,賀文芳的投毒事情,還有自己肚子裡孩子的事情,莫清誠只覺得頭都要爆了,這是上天在故意懲罰她麼?
只是這樣無休無止的懲罰,未免也太過嚴苛了吧。
「於皓南,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傷口處理好之後,於皓南載著莫清誠往市區駛去,沉默了好一陣子,莫清誠才開口道。
「什麼事情?」於皓南倒也是直言不諱。
莫清誠抿了抿唇,微微嘆了口氣道,「能是什麼事情,自然是微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就告訴我多少!」
「嗯,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你……你去旅遊的第二天,微雨就失蹤了,根本找不到人。」
「劉嬸曾在醫院見過她一次,那時候她哭的很傷心,而皇甫夜正從她的病房裡出來,然後當天晚上,微雨就失蹤了,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我猜應該是皇甫夜跟她說了什麼,才讓她這麼不顧一切的離開的……」
「只是皇甫夜這個人的心思太深,根本不願意開口,所以我們也就沒辦法了!」
莫清誠咬著唇,心裡的疼痛再次彌散開來。
明明在她走前還和微雨說好的,可是轉瞬期間她就不告而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微雨這樣寧願默無聲息的離開甚至違背和自己的約定……
微微嘆了口氣,於皓南繼續道,「皇甫夜馬上派人尋找,醫院的監控攝像頭都一一查過,可巧那天竟然電路故障,所以並沒有拍到微雨從病房裡出來,這也是微雨能夠逃離的原因之一,你知道的,微雨的病房裡的攝像頭,是直接連道皇甫夜的房間的,她有什麼動靜,皇甫夜都會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幫助微雨離開的?」莫清誠睜大了眼睛,腦中開始努力的搜尋記憶,能夠這麼冒險幫助微雨的,除了陳勝,還有誰?
「是陳勝!!!」幾乎不暇思索的,莫清誠馬上得出結論。
於皓南搖了搖頭,「不是,陳勝當天和陳父陳母一起受邀參加了東南亞的一個玉石展,根本不在國內,也是前兩天才回國的,這兩天陳家也是鬧得夠嗆,陳勝的確是個痴*!」
只是這個痴*,終究是一腔柔情付東流了!
莫清誠微微嘆息,如若當初微雨選擇了陳勝,雖然微雨結過婚,但是陳父陳母並不是多麼蠻不講理的人,若是陳勝堅持,加上陳琳再胖遊說,兩個人多半也是幸福的一對了,可是此時此刻,卻成了這副模樣。
這麼一想,莫清誠又不禁聯想起自己。
說微雨傻,自己又何嘗不和她一樣傻呢?
明明有著申明樂這樣一個痴情痴心的對自己好的人在身邊一直守護,幾乎是瞎子也該知道選擇申明樂是最好的了,可是她卻也是一味執念,這才將自己推入了今朝這番境地。
「可是,不是陳勝,又會是誰?你和微雨是同學,知道她有什麼了不得朋友或者舊識麼?」
於皓南微微皺眉,「沒有,微雨是皇甫家的童養媳,所以一般很拒絕和外人接觸,和我認識都屬於意料之外了……至於外人,皇甫家一直和英國皇室之間有著往來,但是微雨卻在這方面接觸的太少,一時之間,我還真想不到什麼人會幫助微雨……」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對微雨了解的太少了!」莫清誠白了一眼於皓南,神色之中已經露出些微的不悅。
「皇甫家在國內算得上是大家大族,微雨這麼多年來一直跟著皇甫夜,皇甫夜的個性冷僻孤傲,自然不得人心,你還記得三年前皇甫夜的那場生日宴吧,來了很多社會名流不是麼?你覺得皇甫夜這樣的人能夠和這麼多社會名流交集很深麼?」
於皓南抿了抿唇,「這方面我自然也是想過,微雨為人謙和,做事情井然有序而不失調理,舉止大方優雅,健談又得人心,這麼多年跟著皇甫夜的確是幫了皇甫家不少忙……」
「說實在的,憑著皇甫夜的個性,想要獲得商業上的成功我是信的,但他必定是採用強硬的手段,而微雨在他身邊,卻是給他提供了不少人情上面的支持……皇甫夜能夠這麼站穩腳步成就一方,那個最大的功臣,便是微雨!」
「所以微雨必定會認識一些有能力的人,說不定這其中就有能幫助微雨脫險的人存在……」莫清誠覺得自己的想法一定對了,不想卻換來於皓南的一聲淡笑。
「你笑什麼?難不成我說錯了?」莫清誠不服氣。
「沒有,你說的很對,按照常理來推理的話,這種想法的確是很有可能,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而且皇甫夜的狠辣你也是見識過了,對待微雨尚且有過這樣的狠心,那麼其他人更不用說了,所以就算有人有心想要幫助微雨,忌諱於皇甫夜都不會出手的!真實情況是什麼,我們也只有等微雨找到才知道了!」
莫清誠不再說話,於皓南說的對,真實情況是什麼,只有微雨知道,至於皇甫夜知不知道,那是他的事情,他既然不願意說,那別人那他也是沒有辦法。
「放心吧,微雨這麼堅強的人,曾經受過那麼多苦她都能堅持下去,這一次,她也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別擔心!」
見莫清誠不說話,於皓南以為她在擔心微雨,忙安慰道。
莫清誠斜了一眼於皓南,面上已然不悅,「難怪微雨到現在找不到,你這邊一副放鬆自在的樣子,皇甫夜那邊也是氣定神閒,微雨有你這個朋友,有皇甫夜那個冷血愛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傳說中的有氣沒處撒,就是只這個吧,莫清誠知道自己這是胡亂放炮,但是誰讓於皓南自己湊過來的,也就怨不得她了。
於皓南微微皺眉,「清誠,你講點理好不好?而且我們的目的並不和皇甫夜一樣難道你不知道麼?」
「你什麼意思?什麼不和皇甫夜一樣?我不明白?」
「這你還不知道麼?皇甫夜的目的是找到微雨,而你我的目的是要確認微雨的安全,只要微雨安全了,而且現在過得很好,你我也就能放心了不是麼?或者你覺得微雨回到皇甫夜那個惡魔的身邊是最好的?」
莫清誠一怔,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原來皇甫夜不跟自己合作的原因是在這裡!
莫清誠抿著唇說不出話,皇甫夜的心機果然不是自己能比的,他藏得太深,深的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他,而且他也根本不給任何人看懂他的機會,當然,除了微雨。
「那……那現在怎麼辦?」莫清誠眨了眨眼睛,神情之中已經顯出些微的慌亂。
她原本還指望著微雨一定會找上自己,可如若微雨怕皇甫夜找到她,那她真的很有可能連自己都不聯繫,如若那樣,她便真的連微雨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現在,現在當然是帶你去醫院……」於皓南聲音淡淡的說著,莫清誠這才想起來自己這還受著傷呢,鮮血雖然止住,但是那隱隱的疼痛卻是真實的。
剛才只顧著說話太過專注,竟然一時之間忘卻了,現在被這麼以提醒,不覺得抽了口氣,真是夠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