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深情厚愛 > 卑微的愛情

卑微的愛情(2/2)

目錄

沒有比這更讓人可悲的事情。

於皓南吻著莫清誠,唇齒摩擦之中他的心裡充滿了無限的塊感,他近乎貪婪的汲取著她口中的美好和甘甜,帶著飲鴆止渴的絕望,他吻著她。

他要吻遍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因為她是屬於他的,僅屬於他。如饑似渴。

他幾乎用盡全身所有的熱情去齧咬著她的唇瓣,強迫她與他的唇舌糾纏在一起,以此確定彼此最親密無間的距離。

他想通過這個告訴她,也告訴自己,她一直是屬於他的,一直都是。

幾乎是絕望的一個長吻,吻到莫清誠反抗的力氣都被抽空,最後的她,只能用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手腳麻利的將她身上的衣物一間一間的褪去,而當她意識到自己該去反抗的時候,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底-褲。

「於皓南,別這麼無恥,你給我滾出去,出去!」

於皓南的溫柔的指腹划過她的臉頰,隨即抿唇一笑道,「清誠,你覺得我還能停的下來,嗎?如果你想恨我那就恨我吧,我寧願你恨我,都不要你無視我!」

說罷,他的手慢慢的游移到她的手臂,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她的雙手牽制著放在頭頂。

另一隻手,將她最後的那層薄布退去,美好的,散發著美玉一般的身體盡數展現在他的面前,美得有些不真實。

雙手被禁錮住,腿也被他霸道的壓住,莫清誠的心裡更加慌亂,恐懼席捲了莫清誠的身體,屈辱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慢慢的流下,於皓南有些心疼的俯身,吻著她的眼淚,近乎絕望的吻著她。

「清誠,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也許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我……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於皓南,你就是個混蛋,你就是個*,我恨你,我真的恨透了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莫清誠再次低呼出聲。

男人的身子微微的怔了怔,隨即抬起頭,一滴眼淚滴落在莫清誠的臉上,莫清誠的身子微微一震,隨即男人低沉的,略微嘶啞的聲音傳來。

「那麼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清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你才能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

莫清誠閉上眼睛,反抗的動作就那樣停住,任由著他的吻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濕滑的觸感讓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陣陣的顫慄,於皓南吻得極其有耐心,似乎一切都回到許多年前兩個人交織交融的時候,那個時候充溢在彼此之間的那種東西,是愛吧。

想到這個,於皓南的心裡一陣刺痛,身子猛地前傾,整個的刺穿她的身體。

她依然是那樣緊緻和溫暖,這種熟悉的包裹和觸感讓他莫名的絕望和害怕,為了確認什麼似的。他重重的俯下身子親吻她的嘴唇,同時下-身開始不斷的抽-送。

她的唇經過他的齧咬,已經變成濃重的殷紅色,雙唇微微張開時,散發著的幽香和潤澤讓他想要更多。

他的唇一路向下,沿著她漂亮的鎖骨一路迂迴,在她白希的脖頸上種下一朵朵嬌艷欲滴的草莓,接著猛然俯身,咬住她胸前的柔軟。

他的舌尖如此靈巧,每一次允吸和齧咬都引著她的身子微微的顫慄,莫清誠痛苦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閃著動人的光澤,睫毛如蝶翼一般的輕微的閃動,艷紅的嘴唇緊緊的抿著,似在隱忍著什麼。

在於皓南的恣意挑撥下,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室內的空調開得是恆溫,並不是多麼大的度數,可是她覺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而於皓南,就是那樣的一團火。

沒一會兒功夫,她的胸前已經一片狼藉,他是如此的粗魯,好像可以想在她身上留下點什麼。

捧起她柔軟的翹臀,他的腰部加快了動作的頻率,用他最堅-挺的力量去摩擦和占有著他,讓她知道,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莫清誠痛苦的呻-吟,指甲嵌在男人精壯的後背,她一遍一遍的罵著,喊著,想要推開男人的禁錮,可是男人總有辦法用最緊緻的動作確定的告訴她,他們此時此刻正以一種最原始的方式結合在一起。

他們是一體的。

而她帶著哭腔的嘶啞聲音也將男人的欲=望和占有欲推向極致,他想要奪取更多,他想要將她全身心的擁有,哪怕只是一瞬間都好。

瘋狂的,強烈的,貪婪的,他占有著她,一次次的將她刺穿,而他燃燒著的欲-火,也在無形中將某些原本打算生長的柔軟部分一點點的焚燒乾淨。

譬如感動,譬如心悸,以及那些隱匿在黑暗中還來不及大白天下的愛情。

絕望的淚水順著莫清誠的臉頰流了下來,於皓南抿著唇,低著頭再次吻著她的眼淚,並且以一種絕對的強勢,緊緊的與她糅合交織。

他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纖細的腰肢,托起她的身子,以希冀他們彼此能夠靠的更近更深,不給她躲閃的機會,不給她退縮的餘地,他用自己最灼熱的心和身體,去告訴她他有多痛苦,他有多難過。

排山倒海的傾瀉,以及最大尺度的劈開她的身體,撐破所有阻礙的融進。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也知道,可能今日過後,他和這個女人恐怕連最尋常的,就如之前一樣的平靜時光都不會再有了,可是此時此刻他就是無法停下來,就是不能的想要更多,所以便遵循了本能用最霸道的方式再一次的傷害了她。

可是莫清誠,你知道麼?明明是我傷害了你,我卻比你更傷,更痛。

於皓南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折騰了多久了,但是將莫清誠折騰的精疲力竭的重重昏睡過去卻是事實。

看著滿臉淚跡與汗漬的莫清誠,於皓南這才陡然的清醒自己之前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可即使這樣,他也不想且不願意承認那個悔字。

周圍縈繞著激情過後的糜爛氣息,還有她身上特殊的,讓他迷戀的純淡清甜,這一切,都極其*的說明了兩個人之前進行了怎樣一番激烈的運動。

似乎已經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他和她多少次的肌膚相親,彼此交織著,糾纏著,用最原始的方式敘說那種被稱為愛情的東西。

可是如今,他卻只能用這種強制的近乎卑劣的行為去占有她,他覺得可悲,卻又覺得可笑。

他輕輕的探出手,撫摸她俏麗的臉頰,也許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是最安靜無害的,是他喜歡的。

莫清誠真的很瘦,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於皓南就覺得她太瘦,可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她依然是那麼纖細消瘦。

依然,這個詞多麼的殘忍,好似一切都沒有變一般,可是其實,一切都已經變了。

她的臉有些微微的微紅,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歡愛所致,長長的睫毛蓋在眼臉上形成一個月牙形的淺影,看起來分外好看。

恍惚之中於皓南覺得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他們在巴黎的那段日子,回到了十三歲時在香港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想起那個高傲的就像公主一樣的美麗倔強的女孩,他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那些時光多麼美好,他又怎能忍心將這一切全部丟掉,她真的做不到。

莫清誠,你還是那麼美好,美好的讓人不敢逼視,但是怎麼辦,我就是自私的想將你圈在我的世界裡,只有我的世界裡。

他伸出手,輕輕的將莫清誠攬進懷裡,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臉放在自己的胸口,就那樣抱著她,沉沉睡去。

莫清誠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她在夢裡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可他們只是對著莫清誠流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她急的大哭大叫,好似她的爸媽真的不願意要她了一般。

她嚇了一身的虛汗,猛然驚醒,指尖卻觸到一個溫軟甚至有些灼熱的胸膛。

她眯了眯眼睛,陡然想起她和於皓南之前發生的一切,臉上不由得紅了紅,但更多的,卻是氣和恨。

眼淚就那樣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可她慌亂的擦掉眼淚。掙扎著想要推離男人的身體,而原本就只是淺眠的於皓南陡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尷尬,羞辱,氣憤,以及怨恨等等情緒在周圍的空氣中彌散,只是兩秒鐘的停頓,莫清誠猛地伸手一把推開於皓南,然後逃也似的下了*開始找她的衣服。

看見莫清誠這個舉動,於皓南的心還是微微刺痛了下,隨即便任由著莫清誠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在自己面前重新變得衣著得體,美麗異常。

「清誠,你這是在怪我麼?」於皓南的聲音有些略微的漂浮,就像從天外傳來一般。

莫清誠的動作微微的怔了怔,隨即低聲道,「不,你錯了,我不怪你,我只是覺得輕鬆,因為,我不欠你什麼了!」

於皓南的身子微微一震,顯然不太明白莫清誠說這話的意思,莫清誠深呼一口氣,隨即低聲道,「說實在的,之前你跟我說你在渥太華的兩年為我受了那麼大的罪。我心裡還是很感動的,覺得好像我欠了你什麼似的,但是現在,我不欠了,於皓南,我們兩清了,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永遠找不到我!」

莫清誠說罷,慢慢的准過身,動作很是優雅從容,可是她的那種優雅從容讓於皓南很是受傷。

於皓南想過各種事後她可能有的反應,卻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她在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告訴他,她不喜歡他,被他上個一次她就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她真的夠狠。

穿戴整齊的莫清誠看著毫無反應的於皓南,嘴角噙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接著便轉過身朝著外間走去,於皓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低低的喊了一聲,「清誠,別走!」

莫清誠頓住腳步,幾乎是強制著將眼裡沁出的淚意逼回去,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對著睡在*上怔怔的看著他的於皓南道,「對了於總,我的辭職信,希望您認真審核,謝謝!」

莫清誠說完,再也沒有任何留戀的轉過身,朝著大門走去,聽見厚重的關門聲的剎那,於皓南陡然之間有種錯覺。

好似,他失去了莫清誠一般。

莫清誠的堅強和勇敢只維持到坐上計程車,跟司機說了句。「不管去哪裡,只要離開這裡,怎樣都好!」

司機師傅看了她一眼,又見她是從大公司里走出來,以為她是工作上不順心,忙笑著道,「姑娘啊,年紀輕輕的,機會多得是,可不能因為一點不順心就走絕路啊,這樣吧,我帶你去露天公園逛逛,那裡環境好,最適合散心!」

莫清誠聽了,心裡微微的疼了疼,眼眶以及發漲的厲害,想起之前受到的屈辱,想起那個男人的霸道個自持,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的喧囂開來,莫清誠開始大哭起來,哭聲驚天動地。

司機沒有再去安慰她,或許覺得哭泣也是一種不錯的發泄方式,能夠哭泣,就說明她還不至於完全對工作失去信心。

一直將莫清誠送到露天公園門口,臨行是司機才低低的對她說道,「姑娘,不管怎麼說,心情好點兒,要知道,這兒世界上比你不幸的人很多。可是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生活著。我想你也會一樣,好好的生活著,姑娘,加油,未來一定有好日子等著你!」

莫清誠很是感激的跟司機師傅到了別,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夕陽的餘暉悠悠的灑下,空氣中浮動著微涼的氣息,起風了,吹在臉上的時候帶著些許的涼意,莫清誠縮了縮脖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人還真是不少。

莫清誠深呼一口氣,正想抬腳朝著裡面走去,手機卻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喂,清誠,你在哪裡呢?怎麼不接我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申明樂明顯有些慍怒的聲音。

莫清誠抿了抿唇,隨即道,「有事麼?」

申明樂頓了頓,隨即道,「當然有事……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幹嘛?你要監督我啊,怕我被拐賣?還是怕別人被我怪賣啊,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那邊似乎比我這邊吵吧,這樣吧,我去找你吧,我們喝一杯!」

莫清誠聽出來申明樂現在應該在酒吧,而自己恰好又非常想喝酒,掛了電話的莫清誠微微抿唇,心裡想的卻是自己似乎辜負了司機大哥的建議,還是選擇了借酒消愁。

燈光繚繞,舞池內三三兩兩的人正在跟著酒吧優雅的音樂聲柔和的舞動著,莫清誠被侍應請到一個房間內,不用猜就知道這一定是申明樂的休息室。

申明樂這麼做莫清誠還是很理解的,畢竟他是名人,名人最怕被八卦,雖然隨著時代的進步,八卦有時候也是一種炒作的手段。

但是她也知道,申明樂是壓根就不屑這種炒作的。

在房間裡等了沒兩分鐘,申明樂就趕來了,莫清誠微微皺眉道,「你剛才幹嘛去了?去的夠久的啊!」

申明樂很明顯的對她這種語氣很是不滿意,「餵。有點良心啊,我可是另外一個酒吧特地趕過來的,感動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