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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刺篇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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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斂卻突然駐了步,盯著他看了一眼,問,「為什麼要入禁軍大營?為什麼不像你父親一樣入朝為官,反而要在營地里做個普通的副統領?」

雲項不知他怎麼突然問到了這個,卻還是老實回答,「父親也說過要我去靠武狀元,雖說朝廷規定,宮中侍衛不得舉考,但他說他能安排……」

「既然如此為何不去?」

雲項一笑,笑中帶著苦澀,「去了做什麼,入了朝廷能比現在自由嗎?還是這裡好,能跟著白大哥學本事,還能與隊友們每日相見,一起巡邏,一起操練,多熱鬧。」

白斂搖搖頭,該說這人是不懂事呢,還是性格簡單呢?

他又問:「你既然不靠雲家的祖蔭,那若是雲家倒了,你傷心嗎?」

「什麼意思……」什麼叫雲家倒了?雲項眨眨眼,憨純的臉上露出些不解。

白斂卻沒回答,直接往前走,雲項看他欲言又止,猜到是不是皇上對雲家有了什麼不滿,其實雲家功高蓋主,若不是太后撐著,早晚會不得善終,只是現在太后還在,所以雲家人才繼續耀武揚威。

他不靠祖蔭,卻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出什麼事。快步追上白斂,可任憑他怎麼問,白斂也不回答他了。

回答,其實白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雲家最大的錯就是出了個雲梓,一個雲梓,讓雲浣恨透了雲家,或者還有別的人,雲添,前世雲寰的父親,那一代的人對雲浣的折磨或許很多,可雲項呢?雲家這些小輩呢?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以現在緊繃的情況來看,雲浣不日就要動手了,可僅是靠著西北邊境的周家軍,夠嗎?若是不夠,當戰役爆.發,她的下場會怎麼樣?方王、雲家、忠勇王,甚至皇上,誰又能放過她?

她正在以一人之手,挑起各方爭端,可難道她就不怕露了馬腳,反而讓自己萬劫不復?

雲浣,你真的寧願死,也要報復嗎?讓你贏了又怎麼樣,成為女皇,統領崇錦國,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缺失的心終究缺失了,光靠報復,就能得到彌補嗎?還不如放開,或許反而能自在些。

但……若是真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刻,他又該如何呢?像上次皇上交代的,統領皇上的暗部,無論誰要動亂,都拼盡努力去鎮.壓?還是……袖手旁邊,看著一切變遷,無動於衷。

他想,他兩者都做不到!

周躍樺在御書房等了很久,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雲浣才慢慢渡來,看她腳步拖沓,神情凝重,他急忙迎出去,拉著她到旁邊沒人的地方才,才問:「怎麼樣了,是她嗎?」

雲浣搖搖頭,臉色有些難看,「我沒看清,但那個耳環……的確是。」想到剛才的在宮門下的長廊里偷看馬車的情景,那位所謂的水夫人被藏得嚴嚴實實的,她竟一點也看不到。

「只怕不是吧,單憑一隻耳環也不能判斷什麼,主帥,你還是先考慮一下當下的問題才是。」

「當下的問題?」雲浣閃了閃眸,隨即想到,急忙問:「小五還好嗎?」

周躍樺吐了口氣,「再好也好不到那兒去,眼看著家門被毀……哎,反正我將他藏好了,他也不會有危險。」

雲浣抿唇看他一眼,才點點頭,「這就好,東方瑾那邊搜得緊,東方卓也戒.嚴了京城,就連方王那邊都在四處打探,小五四面楚歌,一旦走出來,必定九死一生,我不能讓他為我送命。」

不能讓他送命還……

有些話雖然不該說,但周躍樺還是不得不說,「既然明知結果會這樣,主帥你怎麼……小五本來不用扯入這些事,但是現在卻……」

「好了。」雲浣不耐的打斷他,不想提這個話題,只看了看四周,才繼續說:「將小五看好是第一步,第二步那個禁地了,今晚我要夜探,你找個藉口今晚留在宮中,到時候協助我。」

周躍樺訝然,「我?」指了指自己鼻尖,又嗤笑一聲,「有白斂的地方,主帥居然還能想到我,真是稀罕。」

白斂……

雲浣瞪了他一眼,「讓你留下就留下,哪那麼多廢話。」

周躍樺不吭聲了,這會兒灑掃的宮女也走到了這邊,兩人不再說話,匆匆分別後各自去了。

出了前宮門,還沒入紅廊,便看到迎面而來的一群人,雲浣頓了頓步,看著領頭的人正是白斂,她目光急忙瞥向別處,抬腳繼續往前走。

寬闊的廊間,兩人擦肩而過,也招呼也沒打一聲,像是本就不認識一般,這樣的疏冷,看在巡邏的步軍侍衛眼裡,都帶了些不同尋常。

白大人與雲大人這是怎麼了?不是聽說是那種關係嗎?難道消息是假的?就說皇上與雲大人才是真的,白大人只是一介人臣,哪裡能與皇上搶女人,果然有些傳言都是不靠譜的。

當晚雲浣打定主意夜探禁地,可剛傍晚的時,長樂宮卻傳出消息,水夫人舊疾發作,昏倒了。

這事兒本與翔安宮沒關係,可東方瑾卻來了興致,詭秘的笑了笑,竟起身往長樂宮去。

雲浣嘴角一勾,自然也跟上,到了長樂宮,太醫正忙進忙出的不可開交。看到皇上過來,太后目光頓了頓,才問:「皇帝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東方瑾看了眼內室方向,隱約看到忠勇王的身影,便抿著唇說:「來給母后請安的。」這理由編得可真不靠譜,往日可不見大晚上的來請什麼安。

皇上的舉動越是怪異,太后心裡的懷疑也就越重,這會兒看他明顯一雙眼睛又往內室看,太后心中的想法,也更是堅定了。說是請安,只怕就是來看戲的,水夫人在她的宮裡舊疾發作,忠勇王心裡多少就會有些疙瘩,若是她與忠勇王的關係破裂,最高興的,自然就是皇上。

太后心裡郁堵,又聽那些太醫鬧騰了半天也沒尋出個法子,不覺怒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到底怎麼樣?還不行嗎?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東方卓暴怒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東方瑾一笑,看著太后沉重的臉,道:「母后,白斂也會醫術,不如讓他來看看。」

「胡鬧。」太后語氣一沉,白斂是皇上的人,她還能不知道,「水夫人可是女人,白斂哪裡能來給她看。」

東方瑾卻聳聳肩,故意加大了音量,「太醫也都是男人,不一樣在看,救死扶傷哪裡有男女之分,況且白斂跟隨高人習過醫術,對一些其難雜症也有些見識,說不定真能救好水夫人。」

內室東方卓聽到這兒,急忙走出來,滿臉凝重的道:「既然白斂有法子,那請皇上快將他找來。」口氣著急,連起碼的君臣之禮都忘了。

看來東方卓對這個水夫人用情頗重啊……

雲浣微微一掃,視線又瞥向室內,可還是看不清那個*帳內的女子到底長什麼摸樣。

是她嗎?到底是不是?

既然東方卓都同意了,太后也沒法子再坳,不一會兒白斂就來了,他恭敬的走進內室,隔著*帳為裡頭女子請了脈,臉色卻並不好,「水夫人這病是長年累積下來的,以往應該也發過,不知王爺可記得以往都是怎麼治的?」

東方卓搖搖頭,目光深沉的看著帳內朦朧秀美的女子,「以前每次……她都會躲開,不讓我看,這次是……是突然病發,不知怎麼就接不上氣暈了,白斂,你可有法子先將她救醒再說?」

白斂嘆了口氣,「若說法子也不是沒有,只是微臣得先知道病因,若說亂用藥,怕反而犯了牴觸,若是病情加重,恐怕夫人有性命之憂。」

「那如何是好?」東方卓急了,也顧不得禮數,撩開帳子,抓著水夫人的手,一張不怒而威的臉龐皺得緊緊的,「水兒,你別嚇本王,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白斂目光一掃,本是漫不經心的一看,可當看到那水夫人的容貌時,卻渾身一震,眼神銳利起來。

這個人他不認識,可是卻在夢裡見過,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年紀,除了髮飾的變化,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這個什麼水夫人,不正是……

他突然想到那日隨忠勇王的車回了皇宮,下車後雲浣為何盯著馬車發呆,因為那個耳環嗎?她已經發現了不對是不是?可如果是這樣,這個女人,怎麼會跟忠勇王在一起?她不是應該……不是應該陪著另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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