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花(2/2)
景王蹙眉,橫了東方瑾一眼,似乎不太滿意他這麼隨隨便便的提那個「死」字,就擰起了眉:「她到底是我們的妹妹,皇兄說話就不會好聽點?」
東方瑾一哼,俊眉一挑,滿臉諷刺:「你現在缺妹妹嗎?碧繁嫁得也不遠,出了永天門,往城西走三十里,你便能見到你的寶貝妹妹。」
「你……」景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得憤憤起身,重哼一聲:「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有你這麼做哥哥的嗎?就是三哥也比你……」話說了一半,他突然頓住,而後不安的看了看東方瑾,見其臉色果然變了,便輕咳著圓場:「那個,三哥說不定過兩日就回來了,咱們也別往壞處想……」
話音未落,東方瑾便霍然起身,一揮袖,頭也不回的繞進了迴廊。
景王站在後面,苦笑著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視線一偏,掃向那污獰難看,連葉子都快枯萎的丑花,嘟噥一句:「蔚繁,你若是還在就好了。」
是夜,皎月如盤,冬風凌厲。
今晚絕對不是一個適宜出門的日子,感受著這凜厲狂狷的大風,浣兒裹緊了些披風,粗布制的棉布披風並不太暖和,死死捏緊了,也只能勉強抵禦部分寒氣。
浣兒是被安排住在翔安宮下三庭的院子裡,同房的還有兩人,兩個都是下三庭的灑掃宮女,看到她來也沒說什麼,只是兩人住的房舍突然添了一人,多少有些不悅,可偏偏浣兒又是周九親自送來的,那兩人心頭嘀咕,也終究是敢怒不敢言。
半夜點了兩人睡穴,浣兒便出了屋子,順著記憶中的路,就快速的朝御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