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逼她當太監(1/2)
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一聲尖銳的貓叫聲響起,小瘋貓發狠的竄上了她的肩膀,張口就咬下。
「小瘋貓,你怎麼會在這裡?」
君嵐雪驚呼一聲,更詫異小瘋貓怎麼突然又一見面就發狠的咬她。
不過好在她小瘋貓經常做出這樣的事來,她早已經應付得得心應手,在小瘋貓撲上來的時候,連忙一個側身轉開。
「喂,小傢伙,你又發什麼瘋!」
一擊不成,小瘋貓迅速換了個位置,又朝她大腿咬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般。
它咬!
它要狠狠的咬!
別以為它聽不懂人話,誰敢對它主子不利,它就要咬死誰去!
君嵐雪也怒了,一把揪住它的尾巴,掐住它的脖子,任它雙手雙腿在空中亂抓亂瞪,怒氣沖沖的瞪著小瘋貓,威脅道:「別再給我添亂了!我可不是你的那陰陽怪氣的面具男主人,真惹我火了,爺一刀跺了你的皮烤了吃了!」
「喵!」吼,這女人太壞了!居然還敢說它主人的壞話!
小瘋貓氣怒的又跳又瞪,悽厲的貓叫聲傳遍了整個凌王府。
君嵐雪擔心引來其他人,連忙拖著小瘋貓就跑了。
「喵——喵喵!」小瘋貓一邊叫,一邊睜著紅紅的眼睛瞪著她,仿佛在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君嵐雪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陰森森的看著它笑,「剝皮,烤了。」
「喵!!!」小瘋貓頓時寒毛豎起,慘叫連連,其悽厲的慘叫聲深夜裡聽了尤為叫人心裡發毛。
只不過……
它叫得再大聲……也只是一隻貓而已。
因此,凌王府的侍衛,巡邏的繼續巡邏,下人睡覺的繼續睡覺。
無人在意一隻慘叫的貓,充其量只是好奇的聽了一會兒,然後搖頭嘆氣,哎哎,又一直發春的貓。
君嵐雪尤為的暢快,好似在發泄剛才心中的壓抑一般,而小瘋貓正是她此刻很好發泄和*的試驗品!
望著漸漸離去的一人一貓。
蘇凌澤依然不為所動。
楊城猶豫了一會兒,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殿下,我們現在……」怎麼辦?
小貓不會真的被嵐子給生吞活剝了吧?
那可是這麼多年,陪伴在殿下身邊最能逗殿下歡笑的一隻小*物,他們平時見到這隻小貓都是恭恭敬敬的。
才會任由它在凌王府逛盪。
蘇凌澤不語,低垂的眸隱藏在劉海的暗影中,久久的沉默。
楊城心中很不是滋味,這麼多年,殿下難得願意去接近一個人,卻不想,那人只不過是在玩弄殿下的信任,這樣被背叛的滋味……他曾經有過,那時候他更是被一直生死至交陷於死地,他更是放棄了對生的希望,如果不是殿下救了他的話……
因此,他很能夠體會到殿下現在的心情。
良久,就在他以為蘇凌澤會一直沉默不語的時候,他忽然動了動,緩緩的道:「走吧。」說罷,轉身離開。
聲音清冷毫無感情波動,如平時一般,似什麼都沒變,又似什麼都改變了。
「是!」楊城不敢再多問,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離去。
慶幸的是,幸好莫白沒有再跟過來,不然若是遇見嵐子這般,一定會衝上去直接質問了吧,到時候殿下該是多麼的難堪。
風,輕輕的吹過,長青樹嘩啦啦的作響,*的平靜輕而易舉的,就這麼被打破了。
君嵐雪用一塊布將小瘋貓的嘴綁住,又將它栓在了*邊的桌子上,這才心煩意亂的躺在了*上。
五天。
只有五天時間,一定要殺了蘇凌澤。
她……怎麼能做得到?
即使她能做得到,她也不可能會去殺他。
蘇凌澤雖然脾氣怪了點,雖然陰陽怪氣了一點,雖然愛生氣了一點。
但是除去這些,他不壞。
他不會像那盛氣凌人的太子蘇幕天一樣借著自己的身份是王爺便呼風喚雨。
更沒有像其他皇子一樣,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總是在仗勢欺人的欺負老百姓。
相反,蘇凌澤雖然霸道,雖然不容許任何人反對他的話,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讓她無緣無故就去殺一個沒有任何仇怨的人,她做不到。
尤其蘇凌澤最近對她的那種雖然沒有表達,卻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關心和周到,她就更做不到。
但,如果她不殺。
暗樓一定會懷疑她,或者還可能會派其他人來接替自己的任務,而到時候她……
君嵐雪懊惱的往*上一趴,「到底要怎麼辦?」
暗樓是個什麼地方她不清楚,但是聽宇文擎的口述,她多多少少還是能夠了解的一些的。
如果讓他們知道,她已經不在是曾經那個排行第三的殺手小三,為了以防暗樓的秘密被泄漏,一定會殺她的滅口。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君嵐雪又從*上爬了起來,看到地板上因為叫不了,而用眼神死死瞪著她的小瘋貓。
不由嘴一裂,幸災樂禍的走過去,「讓你再囂張,早就警告過你,不准再這麼壞,看你這次還長不長記性。」
小瘋貓紅紅的眼睛瞪了瞪,努力的甩著尾巴表示自己的不滿。
君嵐雪一把坐了下來,撐著下巴看著小瘋貓,疑惑的道:「怎麼你主人不來救你了?那面具男呢,你跟他不是形影不離的嗎?現在都不來救你了,該不是準備拋棄你了吧!」
「……」吼!小瘋貓氣怒的朝空中抓兩下,主人才不會不拋棄它!這個可惡的女人,挑撥它和主人之間的感情,欠咬!欠咬!
「不過你放心。」君嵐雪安慰它似的,淡淡的道:「今晚可還沒空烤貓肉,不過明兒你倒得小心了,回頭我就去請教膳房的王大嬸,讓她教教我怎麼烤貓肉最好吃,到時候……哼哼。」
「……」小瘋貓寒毛豎起,感覺到絲絲寒意侵入心間,眼巴巴的朝窗外望去,嗚~主人怎麼還不來救它?
難道真的拋棄它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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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嵐雪可不愛吃貓肉,但為了嚇嚇小瘋貓,翌日一大早,她還就真的去膳房詢問了王大嬸怎麼做貓肉好吃。
然而,還不等她回去操心要嚇嚇小瘋貓,一則消息卻讓她呆愣在原地。
「什麼?太子指名要我到太子府服侍太子?」
這是什麼狀況?太子……?
不就是那個蘇幕天?
劉管事冷冷的看著她,之前張虎的事情在他心中一直是個疙瘩,若不是殿下後來一直處處維護這奴才,他又豈會讓她逍遙快活。
原以為自己恐怕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了,沒想到上天卻這麼眷顧他,這麼快就送機會來了。
聽說這奴才得罪過太子,此番要是去了太子府,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君嵐雪冷笑的看著他,「劉管事,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懷恨在心,你該不會是趁機想在背後搞什麼把戲,把我推到太子府去吧?」
聞言,劉管事眼一沉,怒氣沖沖的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此事是太子殿下親自派人送來的口諭,像殿下開口要你去太子府服侍,你若不信,何不去問殿下?」
「我會去問的。」君嵐雪冷冷的道:「但是,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否則……」
「怎麼,難道你還想殺了老夫不成!」劉管事陰沉著臉,似乎被氣得不輕。
「殺你?我還怕髒了手!哼。」君嵐雪懶得再理會他,直接朝前廳走去。
她知道。
古時候當奴才的都沒有人身自由。
而她現在確實不過是個奴才,在貴族世界裡,你向我要個奴才,我向你要個丫鬟的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甚至有些侍妾,都可以相互贈送。
她只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不過她相信,蘇凌澤是不會同意的。
再怎麼說,她上次也是為了幫他出去才得罪了太子,於公於私,蘇凌澤都不可能會送他去太子府。
想到這裡,君嵐雪心情又頓時平復了不少。
來到前廳。
蘇凌澤正坐在主座上招待太子府的柳管家。
一見君嵐雪進來,眸心冷了冷,淡淡的道:「嵐子,你來了正好,過來,見見這位太子府的柳管家。」
君嵐雪心中有些疑惑,僅一眼,她便覺得今天的蘇凌澤有些奇怪。
她『哦』了一聲,將疑惑埋進了心底,朝柳管家點了點頭,淡淡的道:「柳管家你好。」
心中卻暗自腹誹,這柳管家怎麼看起來怎么娘娘腔。
見她這般行禮,柳管家不滿的一皺眉,翹著蘭花指,粗聲粗氣的道:「你當了多久的奴才了,怎麼連標準的禮數都不懂,跟主子行禮是這般樣子的嗎?」
聞言,君嵐雪眼一眯,跟主子行禮?
他算什麼主子,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最大的奴才而已!要不是看在蘇凌澤的份上,她還不放在眼裡呢。
「那不然柳管家你說,要怎麼行禮?」她冷冷的反問。
柳管家站起身來,趾高氣昂的示範動作,「看好了,免得以後沒規沒距。」
他雙手緊貼在身側,身體前傾,一個四十度的彎腰鞠躬,神情恭敬謙卑,「見過主子。」而後起身,朝君嵐雪看去,「就要這個樣子,看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君嵐雪星眸閃爍,纖縴手指朝他一揮,略帶嗤笑的道:「免禮吧,咱們初次相見不是,柳管家犯不著對我行這麼大的禮,嗯,會折煞我的。」
聽見她這麼說,頓時醒悟過來自己給她行了個大禮的柳管家,不由大怒,氣沖沖的指著君嵐雪,「你,你,狗奴才!這般頑劣不堪,以後若是服侍太子,有你好受的!」
「服侍太子?」君嵐雪終於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咬唇反問道:「誰說我要去服侍蘇幕天了?」
「你……」柳管家還想說什麼。
主座上的蘇凌澤突然放下茶杯,低喝一聲,「放肆。」
簡短的兩個字,威嚴盡顯,冷漠之意周身蔓延,他看著君嵐雪,冷冷的道:「太子的名諱豈是由你隨便直呼的?」
聞言,君嵐雪轉身,抬頭望向蘇凌澤,心底隱約瀰漫起幾許不安,「你什麼意思?」
今天的蘇凌澤……變得好陌生。
對她更是異常的冷漠,那眼神一眼望去,深不見底的毫無波瀾,讓她心底泛起陣陣的寒意。
他,突然之間,怎麼了?
蘇凌澤抿了抿唇,黑眸直直望入她的眼中,這是一雙單純明亮得毫無雜質的眼眸,那麼的亮眼,那麼的豪爽,讓他忍不住敞開心扉去縱容這個小奴才。
如果不是昨晚親耳聽到了那些話。
不是不是昨晚親眼見到了她的虛假與玩弄。
他不會相信,這麼一雙正直豪爽的眼裡,會是一個假象。
他蘇凌澤,一直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是他的親兄弟,卻沒有想到,會輸在這個小奴才手上。
她說,要殺他,易如反掌。
他承認,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壓住了一般,沉重的喘不出氣來。
他想親口質問小奴才,為什麼要背叛他,為什麼要欺騙他。
可當這念頭一閃過腦子,他卻停住了,問這個問題太可笑,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小奴才。
他不想殺他,畢竟這個是自己曾經縱容和相信過的人,殺他,只會再一遍的提醒自己當初是多麼愚蠢。
但是他真心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不管他到底是殺手也好,是普通人也好。
正好,太子府的柳管家上來要人。
所以他同意了。
不為自己,留著何用?
「從今天開始。」蘇凌澤看著君嵐雪,一字一字緩緩的道:「你就是太子府的人了,本王已經將你的賣身契交給了柳管家,呆會你便隨他前去東宮太子府,跟在太子身邊,好好伺候。」
聞言,君嵐雪心下一凜,從腳底蔓延起絲絲的寒意,她看著蘇凌澤,有些不可置信,有些不願相信。
「你答應了?」
答應把她送去太子府。
他可知道,蘇幕天對她懷恨在心,今天上門要人,不過是想把他要進東宮太子府,有理由折磨她?
蘇凌澤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為何不答應,凌王府最不缺的就是奴才,既然太子殿下需要,本王這個做臣弟的,自然要雙手奉上了。」
「就是!」柳管家隱含怒火的插了一句嘴,蘭花指翹得老高,瞪著君嵐雪狠狠的道:「太子殿下能指名道姓的親口說要你,就是你最大的福氣,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福氣?
看著蘇凌澤面無表情的神色,君嵐雪的心終於沉了下來。
他是真的要把她送人,君嵐雪笑,眼底卻一絲笑意都沒有,心中的失望與諷刺瀰漫。
如果,這真的是她的福氣的話,這會是天底下最大的諷刺。
「我、不、去。」她盯著蘇凌澤,一字一字的道。
那樣冷漠的眼神,讓蘇凌澤不禁想起昨晚的她,也是用這般冷漠得近乎無情的語氣,說著,
要殺他,易如反掌。
蘇凌澤微微皺起了眉,眼神冰冷,冷冷的道:「此事可由不得你。」
「凌王殿下……」柳管家看見君嵐雪這樣的態度,心中有些擔心她會在半路偷跑,太子殿下可是說過,一定要把此人給帶回去的,太子殿下若是怪罪下來的話,他這條老命可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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