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的慘叫(2/2)
「我只是花錢找人把她弄走……我只是,不想讓她再有機會纏著你!」
「是嗎?」譚耀松圓瞪雙眼,「那你花錢買的那個小混子,身在何處?」
靳欣方才的力氣仿佛全都被抽去,她跌坐下來,「我,不知道……」
譚耀松一拳砸在*欄上,咬牙切齒,「那你還說這些有個p用!這叫死無對證!」
靳欣蒼白了臉仰起頭來,「之前我一直覺得也許是個巧合,可能滾子過兩天就會出現——可是老公,我現在卻有個不詳的直覺,一定是有人故意設了這個局讓我跳下去。」
「是有人要害我,甚至有可能借著我來害靳家!」
夜色里的山道上,一輛小巴吭哧吭哧費勁地爬著坡。昏黃的車燈光努力想要照亮前面的路,可是與山區連綿的夜色比起來,是那樣的微弱、不濟事。
車廂內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坐著個男子。個子不高、精瘦,長得賊眉鼠眼。此刻正小心地從他右手邊的車窗和身後的大玻璃窗向外東張西望,就仿佛車外的夜色里埋伏著什麼猛獸,隨時等啊嗚一口吃掉他。
車子顛顛簸簸地看到路邊,夜色里遙遙看見有幾個彪形大漢伸手攔車。
司機停下車,打了個大呵欠。售票員開著門招呼,「去哪兒啊?幾位?」
「靠山村,三位。」為首一個男子回答。嗓音沉厚,卻不怒自威。
後排那獐頭鼠目的小子登時驚了,一雙鼠眼瞪著前邊那幾個走向車門來的男子,嚇得急忙打開了身邊的車窗。趁著車子剛剛啟動的剎那,一個縮身,從車窗里跳了下去!
「哎?怎麼跳車啊!摔死了算誰的!」
那男子的詭異作為惹得售票員和司機都不滿地大叫。那三個剛上車的男子一聽,急忙命令司機,「停車!」
蒼莽幽暗的山路,那獐頭鼠目的小子拼命地逃跑,深一腳淺一腳,還不停被腳下的坑坑窪窪給絆倒。
可是他不敢停下來,一邊拼命地跑著,一邊回頭去望那三個漸漸追上來的男人!
他必須跑,他如果不跑就一定活不成了!
這個小子正是讓靳欣苦苦尋扎的滾子。
漸漸的,滾子體力越來越支撐不了;相反他背後那三個人反倒氣定神閒,甚至都不發力奔跑了,反而慢慢悠悠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過來!
滾子終於耗盡所有體力,再也跑不動。他朝著那三個男子跪倒下來,「大哥,幾位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那三個人走了過來,彼此對視了一眼,「你不知道才對。你要是知道了,早就活不到今天。」
滾子嘶嚎起來,「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殺的,不是啊!」
那個為首的男子在夜色里笑開,一排整齊的牙齒在夜色里顯得格外瘮人,「只要別人都這樣以為,就夠了。」
「哥,哥哥,我不想死。饒了我吧!」
那幾個男子又無聲對望一眼,「你錯了。你早就該死,老大已經讓你多活了些日子。那些日子你有吃有喝有女人抱,已經夠了。」
夜色里,那是一條通往煤礦的山路。夜晚過了最後那班小巴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人來往。
所以就連那山路上驀然揚起一聲慘叫「啊——」,那聲音在山谷之間反覆迴蕩,卻也都不會有人聽見。只不過撲稜稜驚飛了幾隻晚歸的山鳥。
良久,山谷底終於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山谷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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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的一萬字分成三更發,更新完畢,明早繼續~~~~謝謝親們的支持和鼓勵,那是個作者做的,從去年某蘇寫弟弟文成績很好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對某蘇眼紅,所以今年某蘇成績起來,尤其是還曾經在以前的月份把她踩在腳底下好幾回,這個小丑就忍不住蹦出來了~~網絡向來多事,某蘇只想把更多時間用來好好寫文,從不主動去惹事卻也從來不怕事。那些搗亂的小人不會影響到某蘇的情緒~~大家放心,群抱。】
某蘇這裡不點名感謝大家了,統一鞠躬,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