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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里尋「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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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s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公安局長靳青山皺眉望著手下送來的報告。

礦山的山谷里發現一具男性死屍。那個死屍正是警方暗自排查尋找的燕兒命案關鍵人物——滾子。

刑偵大隊隊長劉毅略帶遲疑望靳青山,「靳局,恐怕要約見靳副校長了。不過我們會儘量私下裡接觸,儘量避免*影響。」

靳青山當然清楚屬下一是重視靳家的聲名,二來也是給他面子。畢竟軍警一家,警方也不願意輕易碰觸軍人家屬。更何況他靳青山是靳欣的堂兄。

靳青山也是靳家人,是靳邦國弟弟靳衛國的兒子。當年也曾當兵入伍,轉業後進入公安局,直到成為今日的公安局長、市政法委副書記。

所以這件本來很普通的命案,本來不必他這個局長親自過問,卻因為靳欣的存在,而使得刑偵大隊在辦案過程中要不斷向他匯報。靳青山明白,這也是下屬的好意。軍警口的人,都很維護本系統內部的家屬,因為一旦國家或者人民有事,他們總是沖在最前頭,生命的危險隨時都會有,所以他們才更加珍惜每一位同事、同袍的家屬。

「這案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劉毅啊,你也是跟我多年的老部下,怎麼這點覺悟都沒了?!」靳青山看著劉毅那猶猶豫豫的樣兒,氣得一拍桌子,「還是你劉毅認定,我靳青山會利用公權包庇堂妹?」

劉毅臉色一白,趕緊解釋,「靳局,您別誤會。我絕對沒那個膽子。再說,這麼多年我一直跟著您,就算別人不知道您脾氣秉性,我還能不知道!」

當年的靳青山也是從刑偵口一步步幹起來,那時候劉毅還只是靳青山手下一個小警員。

「那就去辦,不用事無巨細都跟我交待!」

劉毅皺了皺眉,「靳局,坦白說,我有點擔心靳老司令員那邊。」

「我知道。」靳青山也有點煩躁地耙了耙頭髮,「老爺子那邊,我親自去說。你們就放開手腳辦案,其他的有我兜著。」

靳青山下了班直奔靳家老宅。車子進了軍區大院,靳青山卻沒敢直接叫司機將車子開到一號巷去,轉而停了車給弄棋打電話。

「棋子兒,你在大爺爺那邊呢吧?今天老爺子情緒怎麼樣?」

弄棋在電話那頭笑,「爸,您今兒這語氣怎麼了,怎麼有點哆里哆嗦的?這還是我爸麼?」

「去。學會調侃你老爸我了啊!」靳青山笑著輕叱,「你們吃過晚飯了吧?」

「吃過了。」弄棋笑米米回答,「二叔今兒親自給大爺爺做了蘭州拉麵,我們也都跟著解了回嘴饞。可好吃了!」

靳青山聽著便也笑起來。萬海現在已經是副省職,卻難得還能在家中彩衣娛親,想來一聽說靳副省長竟然親自下廚抻拉麵,估計所有人都得驚掉大牙。

「棋子兒,你估摸著,爸現在如果過去跟大爺爺說點嚴重的事兒,大爺爺能受得住吧?」

弄棋一聽,就趕緊起身,跟靳邦國和吳冠榕點了個頭,意思是出門接電話,這才走到抄手迴廊上去,壓低了聲音問,「爸,您又要說什麼呀?」

靳青山當然也不想說,誰都知道老爺子現在年事已高,血壓又上來了,一旦禁不起刺激,那是晚輩誰都承擔不了的責任——可是靳欣這次是被牽連到命案當中去,如果他不跟靳邦國稟明,將來一旦證實靳欣有問題,那麼老爺子恐怕得大耳刮子抽他,怪他不提前稟報。

「棋子兒,可能是非常嚴重的事。所以就連你老爸我,都有點忐忑,不知道怎麼面對老爺子。」

弄棋聽得出爸語氣里的凝重。爸如今已經是公安局長,又是行伍出身,所以能讓爸這樣語氣猶疑的事情並不多,爸向來做事果斷。

弄棋收斂笑容,回首望了望堂屋。透過綠紗門帘,看得見滿頭頭髮都白了的靳邦國坐在正座兒上,聽著吳冠榕跟孫男娣女們說話兒,笑米米地抽著長煙杆。

弄棋輕輕嘆了口氣,「爸,您過來吧。大爺爺不是禁不起事兒的人,雖然年紀大了,心裡那桿秤依然擺得平。就算有什麼事兒,大爺爺也都拎得清的。」

弄棋能想到,爸既然是公安局長,那麼素日裡經手的事兒就八成跟違法犯罪有關。靳家子弟其實一直家教都蠻嚴格,但是不等於背地裡沒做些陽奉陰違的事兒。既然爸今天這樣為難,就應該與此有關。

靳青山點頭收線,在大門外遠遠地就下了車,徒步走到角門上去,拍響門環。

見了靳青山來,一幫孫男娣女就也懂事地各自散去。吳冠榕親自給靳青山端了茶來,驚得靳青山趕緊起身雙手接過。

靳邦國將長煙杆撤下,敲了敲桌子,望著吳冠榕,「你也退下去。我跟青山這兒有正經事兒要說。」

吳冠榕就笑,「哎喲,又有什么正經事兒是我聽不得的?」

靳青山有點為難。靳邦國老兩口就靳欣這麼一個女兒;尤其對吳冠榕來說,女兒就更是貼心小棉襖。

「讓你去,你就去吧!」靳邦國皺眉。

吳冠榕素知老伴兒脾氣,便也只好含笑轉身,「好好好,你們聊你們的正經事。」

吳冠榕雖如此說著,走到門外之後還是放慢了腳步。

靳青山這個侄兒的工作崗位特殊,今天又帶著一股子嚴肅來拜望老伴兒,吳冠榕就知道一定有事兒。她只是擔心是不是蘭泉那孩子在外頭又惹什麼禍,或者是長空那邊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麼經濟糾紛。

側耳傾聽里,卻猛地聽見房間裡「噹啷」一聲。吳冠榕知道那是老伴兒的黃銅煙杆掉下來,砸到了一旁的搪瓷痰盂。

靳邦國這一輩子都極少這樣大驚失色,定然有大事!

吳冠榕站在窗根兒底下,當聽見了靳青山的喁喁低語,登時驚得險些站不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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