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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解之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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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靳家人這些年來雖也鬧騰的歡,卻始終尚有節制,沒有折騰出違法亂紀的大事來。就連二少靳蘭泉,在公子哥們的圈子裡身份一等一,卻也還秉持了很好的家教,沒有干出如別的世家公子們在外頭三妻四妾、或是倒買倒賣的亂糟事兒來。、

蘭泉聽見姑姑這樣說,心下便也只能認同。姑姑做事有時候是很過分,但是她畢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旦觸犯了老爺子的底線,任何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姑姑不傻,就算為了她的丈夫和兒子,她也絕不會傻呵呵地去明面上觸怒老爺子。

「真的不是您?」蘭泉追問一句。如果說這件事真的是靳家人所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姑姑靳欣;而如果一旦認定了姑姑並不是這個肇事者,那麼,那個人又該是家中的哪一個?

「靳蘭泉,我再跟你說一遍:不是我!」靳欣氣得大吼起來,「蘭泉,不要以為你爸媽都回來了,你身邊有了仗恃,你就可以不必再尊重我這個姑姑!」

「為了個不相干的丫頭來指責姑姑——蘭泉,奶奶從小教導給你的家教和禮儀都被你吃了啊?!」

「不是就好。」蘭泉握著電話,冷靜地聽著靳欣的撒潑,繼而緩緩說,「姑姑,您知道麼,其實我剛剛很害怕——我真的怕這件事是您做的。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我真的不敢保證,日後還能不能以姑侄之禮待您。」

蘭泉握緊了電話,努力笑了笑,「姑姑,我就您一個姑姑,我真的也不希望您做得太過分。」

「哈!」靳欣冷冷笑開,「蘭泉,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其實一直都在恨姑姑,是不是?」

蘭泉握緊電話,站在夜色里緩緩閉上眼睛,「姑姑,你曾經對靳家做過什麼,或者對我做過什麼,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求一點,不許來傷害簡桐。如果你傷害了簡桐,我會還手。」

蘭泉無聲收了線,本就在狂躁中的靳欣氣得差一點將自己的電話也再摔掉!

凌亂的心情之下,靳欣只覺自己的身子跟喝醉了一般,歪歪斜斜地站不穩,一定要手扶住書案,才能勉強站住。

垂眸,目光不自覺落在桌上那盞仿古羊皮檯燈上。

那是二哥當年從甘肅給她帶回來,她愛若珍寶,每日都在這盞燈下看書、畫畫兒。

靳欣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無聲跌落,「二哥,你聽見了麼?你兒子剛剛在電話里懷疑我、訓斥我,最後更是在威脅我!」

「二哥,這就是你的好兒子!」

「他竟然質問我,這多年來對靳家做過什麼,對他又做過什麼……他在恨我,我聽得出來!可是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難道靳家能交到他這樣一個浪蕩公子哥兒的手裡?梅軒是我的兒子,但是我努力推梅軒上位,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而是因為——他比蘭泉更冷靜與專注,他更適合未來接過你的班,好好地帶好靳家!」

「更何況……」靳欣在燈光暗影里緩緩眯起了眼睛,「二哥,我其實一直都在懷疑,蘭泉他究竟是不是你的兒子……」

「如果他來歷不明,二哥,我憑什麼要讓他來繼承靳家?」

譚家菜館。

梅軒緩緩咀嚼今兒明寒為他調配的菜餚。

窗外的洋槐已經隱隱綻放開小小的花朵。一串一串,清淨潔白,將純正的香氣送入綠窗紗來。有微風輕叩窗欞,將二樓低垂而下的緋紅輕紗吹得輕輕搖曳。

雖然是自己的菜館,梅軒這陣子卻已經有日子沒來。今日吃起這裡的飯菜,便覺著格外香甜。

只是那個配菜的人,今兒卻似乎心事重重。

梅軒緩緩咀嚼口中的一粒玉米,一邊靜靜抬眸望坐在棋盤旁邊的明寒。有些日子沒見,明寒的面上越發顯出清癯,顯然是消瘦了。

此時二樓並無外人,梅軒便輕聲開言,「明寒,還在為弄棋的事情煩惱?」

明寒也不否認,悽然笑笑,「她說,這個夏天想去香格里拉,看雪山上的盈盈白雪,擷滿懷草甸子上綻放的野花。她說那邊草甸子在夏天美得讓人心顫,那些紫色的小花開起來特別美,比法國普羅旺斯的薰衣草還要動人。」

明寒垂首去看棋盤,緩緩捏著一顆棋子落下,「我怎麼說都沒用。我勸不了她。可能對於她而言,我的意見從來就不重要。她連考慮都不肯考慮。」

看著此時的明寒,梅軒想起當初小桐剛剛與他分手時,他那種挽斷羅衣留不住的難過。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攔不住她轉身離去的腳步,只能絕望地看著她越走越遠。

「明寒,恕我直言,你對弄棋是不是太過放縱?男人總該要有男人的強迫,必要時候需要一點強力手腕。」

「我哪裡沒想過?」明寒苦笑搖頭,「我甚至想過要強迫她懷孕!——可是,就連這個辦法都沒有成功。這樣久,她的身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梅軒皺眉。明寒曾經的身份,梅軒最清楚,就像弄棋氣急了時候大罵的那樣,他就是個受,不知是否還有能力令弄棋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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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不住了,先更這四千字,上午繼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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