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能再等(2/2)
「媽!媽——」簡桐心疼得哭起來。杜伯伯說過,已經不可以再刺.激媽,不可以再讓媽暈倒了……
梁俊生聞聲也趕緊跑進來,顧不得難過,趕緊將袁靜蘭平躺,將她領口扣子解開,保持通風和呼吸。梁俊生探著袁靜蘭的呼吸,又去摸脈搏,然後短促命令簡桐,「趕緊去打120!」
袁靜蘭的電話就跌在旁邊,簡桐連忙抓起來。那上邊還保持在通話狀態里,靳長空的嗓音急迫傳來,「靜蘭,靜蘭!」
簡桐簡短說明情況,然後趕緊掛斷電話,撥打120。
靳家合家團圓,全家人正沉浸在歡樂的氣氛里。袁靜蘭的電話打來,靳長空看了看靳萬海。便起身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他已經儘量壓低聲音,但是後來袁靜蘭那邊突然沒有了動靜,還是讓靳長空驚慌得忘形,向電話里呼喊著袁靜蘭的名字。
簡桐回話說袁靜蘭暈倒,然後掛斷了電話。靳長空急著起身想要去醫院,卻猛地一回身看見了站在他背後的靳萬海。
廊檐幽深,那片陰翳仿佛全都落進靳萬海的眼底;遙遙地,幾乎感受到他看似平靜的眼底顫抖地陣陣波動。
靳長空皺眉,知道躲不過。
靳萬海眯起眼睛來望著哥哥,「靜蘭她,怎麼了?」
「大哥,有事?如果我們能幫得上忙,請儘管開口。」靳長空正待回答靳萬海,卻一轉頭見於靜怡也掀帘子出來。許是他之前幾聲失聲大叫驚動了家人。
靳長空再將目光落在弟弟面上,輕輕嘆了口氣,「沒事。萬海、靜怡,你們趕緊進去吃飯去。今天這是為你們接風洗塵,難得老爺子、老太太都這樣開心。」
靳萬海只能欲言又止,皺了皺眉,轉頭跟於靜怡走回堂屋去。
靳長空則進去跟二老告了個罪,說公司有事情,便急急離開。
「萬海,組織部這邊的調令出得晚了些,你回頭打電話給邱部長,催他們程序走得快些。」吳冠榕跟靳萬海說話,卻見靳萬海的目光似乎還凝在靳長空的背影上,許久未散。
靳邦國聽著便是一皺眉,「組織部的調令還沒下,萬海你就回來了?這不是胡來嘛這!」
萬海面上一白,趕緊起身給父親認錯,「爸爸,是兒子錯了。」
吳冠榕急忙攔著,「邦國,是我電話催萬海早點回來。我r前病倒,只擔心大限將到,便只想著將兒孫都攏回到眼前來才安心。」
靳萬海也解釋,「爸爸,組織部這邊的調令雖然還沒有正式出公函,但是兩方組織部早已達成了共識,所以算不得是兒子私自早歸。這邊劉正生副省長也是提前接到了中央組織部的調令,先期去貴州任職,所以事實上這邊的職位已經空缺出來,需要兒子早一步過來適應情況。」
「那就好。」靳邦國點燃了一袋煙,用黃銅煙杆「吧嗒、吧嗒」吸著,「我呢就還是那句話,決不許仗著你老子我的一點聲望去搞特殊!這幫女人背著我鬧騰點就鬧騰點了,畢竟是內眷,出不了什麼大閃失;而如果你們幾個」,靳邦國指著靳萬海和譚耀松,「如果你們幾個在公務上也敢胡來,我不用黨和政aa府收拾你們,我先一個一個用這黃銅菸袋把你們給敲死!」
譚耀松嚇得也趕緊起身來,戰戰兢兢聽著。
「好了……」吳冠榕趕緊打圓場,「怎麼扯到那麼遠去了。今兒這是家宴,咱們只說家裡的話。」
吳冠榕說著拿眼睛瞟了瞟譚耀松,「耀松啊,你岳父對你這個女婿也說這樣重的話,那是沒當你是女婿,是拿你當自己兒子看待。」
譚耀松的汗都下來,當然明白老太太這話裡有話地在敲打著他什麼。之前跟那陪酒女燕兒的事兒鬧得差一點就跟靳欣離婚,老太太卻沒在當時罵他,事後這樣提醒他,他焉能不明事理?
便趕緊作揖,「爸爸媽媽都責怪得是。耀松定當返家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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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萬海早歸,大家可以大致想到原因吧?o(∩_∩)o~,凌晨先更到這,上午繼續。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