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2/2)
「長空,來,我敬你一杯。」班長過來主動跟他碰杯,可是靳長空早就沒那份心情了,一把推開班長,直接奔著袁靜蘭就過去了。
袁靜蘭也感知到了他的到來,猛地轉身,依舊白眼仁兒多、黑眼仁兒少的瞪他,「你怎麼那麼沒禮貌?你們班長跟你敬酒呢,你一聲不吱就推開。靳家公子也不能這樣不尊重人吧?」
這妮子似乎對靳家人的怨氣很大……靳長空醉著,有點迷糊。難道靳家曾經得罪過她麼?
「女士——優先!」靳長空醉著回頭跟班長舉起裝酒的茶缸子,「班長,我先跟小妹妹喝一杯,回頭再跟你乾杯啊!」
班長當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便也鬨笑著答應,「長空,別把人家灌醉了啊!」
靳長空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嘀咕:不把她灌醉了,那我幹嘛過來呀!
他想著,就給她倒滿了酒,舉到她面前去,「火車上咱們倆沒分勝負,來,今晚繼續。喝——」
袁靜蘭卻不給他面子,逕自推開,「不喝。」
「憑什麼不喝?」
袁靜蘭惱怒一指茶缸,「有你這麼敬酒的麼?這麼大搪瓷茶缸,你給我滿滿倒了一茶缸。你這不是敬酒,你這是擺明了欺負人呢!」
這兩人這一較上勁,營房裡的大傢伙就也都被吸引了。男女兵之間的這點事兒的確最吸引人,所以大家就也跟著湊熱鬧,鼓掌嬉笑起來。
「你喝不喝?」靳長空面子上越發掛不住。
「就不喝,你能把我怎麼樣!」袁靜蘭抬頭,一臉的不服輸。
「行啊,你行……」靳長空忍了,拎起茶缸走遠。
少頃,袁靜蘭要表演舞蹈,她紅著臉頰跟女兵班長打了個招呼就走出營房去,回自己營房換衣服。靳長空始終冷冷望著袁靜蘭的背影,看她離開,便也無聲跟了出去。手裡還拎著裝了酒的茶缸子。
外頭不知什麼時候落了雪,天地一片素白。
本來天上沒有月亮,天地一片暗黑,卻因為有了雪而將這個世界變得亮堂了許多。遠遠看著,意境宛如中國傳統水墨畫,僅是黑白二色,卻是變幻無窮。天地雖大,盡在雙色濃淡里。
靳長空放輕了腳步,讓自己的步子的頻率跟袁靜蘭的頻率相同。這樣縱然地上有雪,踩上去咯吱有聲,但是袁靜蘭聽起來也只是一個聲音,無法發覺身後有人。
靳長空像是夜色里跟蹤著獵物的孤狼,心底帶著一股子嗜血的掠奪,冷笑著墜在袁靜蘭身後。
饒是他自己也無法清楚說明,自己心底這股子邪惡所為何來。
只是因為人家不給他面子了麼?他自己這真是有點小題大做。如果將來被爸知道了,估計少不了一頓褲腰帶狠抽……可是,他甘願,今晚豁出去了!
非要懲治一下那個小女兵,非要親手熄滅她眼裡那灼灼的光。
那光,晃得他心神不寧……他真的,受不了了。
袁靜蘭進了營房趕緊脫下面軍裝,里都是毛衣。正在找舞蹈服裝,忽然營房裡掛著的煤油燈無聲笛熄滅了。
今晚是大聯歡,除了哨兵之外,所有人都去中心營房了,整個營地里靜悄悄的。袁靜蘭也沒多想。西北風大,便以為是風吹滅了煤油燈。
她繼續換衣服,才猛然覺得不對!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氣,而且,那酒氣已經到了身邊!
袁靜蘭猛地回頭,剛想喊,手臂卻已經被狠狠掐住,緊接著——唇被狠狠咬住!
一股酒水從那人唇里流進她唇里——那人還怕她不肯咽下,索性將舌頭都伸進來,迫使她將酒水咽下!
她掙扎,他便抱的更緊;她柔軟的胸.脯全都擠壓在他胸膛上——他只覺那股子奇怪的火更加灼灼,他這是怎麼了他?
---------------
【稍後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