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攻,誰是受?(1/2)
早大辦公室,蘭泉盯著簡桐桌子上的那張卷子有點發愣。
不及格!
——怎麼可能不及格!
辦公室里司蔻和宋葦航也在。宋葦航只是抿嘴笑著垂首不語,司蔻可沒那麼善良,她借著走過來倒水的機會,邁著比蝸牛還慢的步伐緩緩從蘭泉身邊繞過。上三眼下三眼地仔仔細細看清蘭泉面上的不可置信。
早大是梨本家出錢出地建立起來的,最初的初衷就是培養本家子弟,所以梨本家族的子弟是不允許在考試中不及格的,否則如何顯示梨本家子弟的優秀?不然建立這所大學又是為了什麼?
「靳蘭泉啊,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誰這輩子還沒次不及格呢?」司蔻眨著眼睛望簡桐,「簡老師,你說是吧?」
「可不!」簡桐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自己坐著讓蘭泉站著。他那麼大個子一直杵著,她都沒說給他個凳子,充分顯示出師生身份的不平等,「再說他失蹄也不是這麼一回了,他以前在g大的時候也失蹄過,而且當時是三科啊!這次他不錯了,算是進步了。」
簡桐說著瞄都沒瞄蘭泉,小臉兒繃得跟一汪水兒似的。
蘭泉聽出點門道來,之前的百思不得其解終於變成面上的慵懶笑意。他拈起卷子來,目光再次一遍遍從那些被簡桐扣分了的題目上掠過——這些文史方面的主觀題的確是尺度可大可小。如果老師筆下松一松,那麼分數就給了;如果老師判得嚴格一點,那麼這分數就扣掉了——顯然簡老師對他是高標準、嚴要求,不光回答不盡完善的地方扣分了、錯別字扣分了,就連標點符號的不規範也扣分了……
蘭泉就笑。敢情他的小老師是拿他當小學生來咔嚓呢。
面對58這個讓他幾乎吐血的分數,蘭泉只能說好話,「小老師啊,您看這道題,我也不是沒回答,就是少寫了幾個字。您要是能給松一松,那我這兩分就能找回來了。」
簡桐轉頭向蘭泉甜美一笑。
蘭泉也趕緊回以更加甜美的微笑——他的小老師果然不捨得總跟他繃著臉的……
豈知——「對不起,我判完的分數,絕不撩分!」小老師笑容依舊甜美,卻咔嚓在糖里扔下一塊冰,把笑容變成了冰棍兒。
司蔻也跟著火上澆油,短短五米的距離她走了快十分鐘了還沒走完,所以目前還是站在蘭泉身旁的位置,「二少啊,聽說梨本家有規矩的,如果有功課不及格,要在祖宗牌位前跪*吧?」
蘭泉只能咬牙。他看出來了,這兩個妞今天就是卯足了勁跟他找茬兒來的。
蘭泉只能壓低嗓音,從牙縫裡往外擠字兒,「小老師你好狠啊……,好幾道題我明明是答對的,你故意給我判錯扣分……」他靳蘭泉怎麼也不至於笨到那個地步吧,就算也有做錯的題,不過能讓簡桐給咔嚓咔嚓扣掉40多分,那絕對有小老師公報私仇的嫌疑……
簡桐轉頭繼續讓蘭泉心裡長毛地甜美而笑,「靳蘭泉同學,你在質疑我身為教職人員的職業素質麼?如果你有不滿請隨時去教務處反映。對不起,簡老師我不接受學生私下裡任何的求情與威脅。」
簡桐說完還故意揚了揚尖尖的小下頜,一個字兒:跩!
蘭泉咬牙切齒地閉了閉眼睛——他忍!他要是真的去找教務處了,簡桐這份教職還能保得住麼?小老師掐准了他的七寸,他除了忍,他還能幹啥?
想起qq里一個表情上的字兒:身為男人要善於忍……
「哈哈,哈……」司蔻知道自己不厚道,不過看著蘭泉那副被整殘了的表情,含冤帶惱地走出辦公室去,司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之前怕蘭泉怕得要命,誰能想到那傢伙也有被整的一天啊!「小桐你實在太牛叉了!」
簡桐聳了聳肩膀,說了句至理名言:「在老師與學生之間,老師永遠是攻,學生永遠是受。」
「噗……」宋葦航都一個沒堅持住,一口茶水好懸全都噴到教案上!
簡桐蛋定起身走出辦公室門,自己走向教務處去。雖然她知道蘭泉肯定不會跑到教務處去告發她,可是她決定自己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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