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對象(1/2)
絲瓜瓤雖然天然的絲絡很輕柔,但是被繪梨衣那樣大力地搓在身子上,還是在幼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色的痕跡。那些痕跡遇到水幾乎就腫脹起來,看得簡桐心驚肉跳。
簡桐趕緊跑過去,一把奪過繪梨衣手裡的絲瓜瓤,「繪梨衣,你這是在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出來,別自己這樣憋著啊!」
繪梨衣看是簡桐,卻沒有一把抱住簡桐而大哭出來,反倒更加隱忍,用手抹掉眼淚,甚至還重新綻放出嬌美的笑顏,「姐姐我沒事。」
簡桐心下越發疼痛。她懂,這一定是繪梨衣接受的藝伎訓練有關。那個職業就是那樣,萬事以男人為天,縱然再多委屈也要展示甜美笑顏,萬事承受。
「繪梨衣,為什麼這樣用力擦身子?你的身體這樣美,當初接受藝伎訓練的時候也知道要好好保持自己身子最美的狀態,對麼?」簡桐想,既然繪梨衣還在不自覺地以藝伎的規矩來要求自己,那麼她也從藝伎的規矩說起來,也許能更讓繪梨衣接受,「看你身子上現在都是紅痕……,會感覺到疼痛的只有你自己。哭證明心已經在疼,怎麼還能讓身子也跟著疼呢?」
簡桐抱住繪梨衣,「別這樣。如果有事情,如果你願意相信姐姐的話,那就對姐姐說說……」
「姐姐……」繪梨衣這才抱住簡桐,放聲哭了出來,「我覺得自己身子上好髒啊。姐姐你聞聞,是不是到處都是魚腥、酒臭?」
「這還沒關係,至少魚腥和酒臭還都是自然的氣息;其實更腥更臭的是那些男人的眼睛和手啊……他們故意去看我遮蓋起來的地方,他們故意用各種方式去撫摸我……都說享受女體盛的都是高貴的客人,他們不會故意去撫摸『餐器』,可是事實上他們故意將酒弄灑,或者將魚生掉在我身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借著這樣的理由去撫摸我……」
繪梨衣哭出來,「年輕人倒也還罷了,最噁心的是那些老頭子!他們已經不能嘿咻,就把那些渴望都變作猥瑣的目光和下流的動作,每次被他們摸,我都好想不顧一切的起身逃跑……」
「繪梨衣,你在說什麼啊?」繪梨衣一邊哭一邊說,當中有些詞彙簡桐並不能一下子聽懂。
繪梨衣仿佛如夢初醒,趕緊抹掉眼淚,「姐姐沒事。我想起當初做藝伎時候的事情。」
簡桐就也理解,藝伎們去陪酒一定會吃虧;更何況繪梨衣她們這些尚未成年,而且還沒有正式成為藝伎的小舞伎,吃了虧就更智能敢怒不敢言。
繪梨衣抽了抽鼻子,「還好今晚遇見的是主人……」繪梨衣的目光柔軟下來,「他雖然一直都在看我,看遍了我的周身。我也明白他跟其他男人一樣充滿了渴望……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摸我……」
「繪梨衣,你,說什麼?」簡桐一怔。
繪梨衣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繼續說下去,「英男少主還要看我的四處,說要讓主人親自確定我是不是處.女,可是主人只是看了,卻沒有動手伸進來……」
繪梨衣說著面上染滿桃花顏色,「其實,如果是主人的話,我會願意的。主人的命令我全都會服從,我願意讓主人盡情撫摸……」
「繪梨衣你在說什麼啊?」簡桐覺得自己肯定感覺神經上出了問題。明明浴室里很暖和啊,還有溫熱的水灑在身上,可是她怎麼會覺得這樣冷?甚至身子都輕輕打起了寒顫。
「對不起姐姐,對不起……」繪梨衣如夢初醒,轉身過來給簡桐不停地鞠躬,「是繪梨衣說錯話了,沒有的事。主人沒有看過我的身體,繪梨衣身份卑微又怎麼敢渴望主人的撫摸……」
「繪梨衣,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簡桐儘量壓低聲音,可是還是忍不住吼出來。
繪梨衣流下眼淚來,「姐姐我不能說,主人會殺了我的。他說過,如果我敢對姐姐你泄漏半個字,他會殺了我……」
蘭泉正在燈下緊張籌備著學生會選舉的競選答辯辭。他必須要贏過小泉八雲,這樣才能讓小泉家族對梨本家族的懷疑更深。
拉門輕開,簡桐蒼白著面頰走進來。身上的衣裳是剛剛潦草換過的,頭髮上還滴著水。
蘭泉看見微微皺眉,卻還是笑開。推開那今晚必須完成的重要答辯辭,起身用毛巾裹住簡桐的頭髮,「幹嘛?洗澡都沒洗完就急著跑來見我?那你乾脆衣服也別換啊,省得我還得給你脫……」
蘭泉說完已經做好準備,他的小老師一定會含羞帶惱地給他一下子。噠噠、噠噠噠,秒針都蹦了二十多下,可是他的小老師竟然還沒有動手。
蘭泉皺眉,伸手挑起簡桐的下頜,皺眉望她滿眼的淚,「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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