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番外】5、溫柔暴力男(1/2)
五大酒莊的品鑑會在拉菲酒莊舉行。其他四個酒莊都帶來了足量的美酒,邀請貴賓品鑑。
聽琴下了車,遙遙就看見小羅正一臉鬱悶地站在角落裡。
杜仲也看見了,微微挑了挑眉,「他怎麼跟受氣包兒似的?」
聽琴一笑,「木桐酒莊跟拉菲酒莊是表親,可是他們之間卻也是仇家,你不知道麼?今天的品鑑會在拉菲酒莊舉行,小羅自然就覺著彆扭了唄。」
「哦?」杜仲也有點驚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光咱中國人,法國人也興窩裡鬥。」聽琴聳了聳肩。
「原本木桐酒莊當年剛建立的時候,出產的紅酒級別已經可以歸入到一級酒莊出品的行列。可是酒莊升級需要其他同類酒莊莊主的一致首肯,偏拉菲酒莊的莊主投了反對票。所以木桐就只能一致屈居在一類酒莊之下,隱忍多年。這仇就是這麼結下的。」
「怪不得。」杜仲笑起來,緩緩點頭。
面對競爭的時候,總有人不從自己身上想辦法,只會打壓對手;實則越是這樣偏越反過來驗證了那個小人的軟弱。木桐雖然隱忍多年,但是該是人家的早晚都是人家的,後來還是順利升級為一類酒莊。
「面對這樣小肚雞腸的拉菲,我要是現在走到小羅身邊去,安慰一下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聽琴轉頭瞟杜仲,「你不會反對吧?」
杜仲一笑,攤開雙手,「聽琴,你知道我永遠不會束縛你的手腳。其實你今天肯讓我一起來,我已經很知足。」
聽琴就像一匹棗紅的野馬,休想用一根韁繩就攏住她前進的腳步。她若想停留下來,只是因為她自己想,否則誰都不能強求她。杜仲最明白這裡面的道理,所以他一切只順著聽琴的性子來。
聽琴微笑,「待會兒我介紹你們倆認識。」
「嗄?」杜仲倒是一愣,不過聽琴已經款擺腰肢走得遠了,只留下一片衣香鬢影在他眼中。
「琴,你可來了!」
小羅看見聽琴翩然而來,急忙伸出手去,自然地扶住聽琴的手臂,「為什麼拒絕我去酒店接你?為什麼不肯接聽我的電話?為什麼,為什麼要在你我之間設定那麼多的障礙?」
聽琴微笑,「小羅,來法國我是來度假的。之所以選擇法國,是因為喜歡這裡浪漫又自由的空氣。如果我還設定出行的旅伴,或者還要固定接聽誰的電話——小羅,你覺得這跟上班還有什麼區別?」
「再說……」聽琴微微一笑,「我既然來旅遊,身邊也自然是有其他旅伴的。我從來就沒對你說過我是單身女人。小羅你別忘了。」
小羅微微閉了閉眼睛,湛藍的眼睛裡湧起一絲難過,「琴,我明白。我們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有經歷和過去。我坦白,在剛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也正與電視台的新聞女主播在交往,而且*了有一段時間。」
「可是看見了你,我已經跟她分手。」小羅迫切地望著聽琴,「琴,我沒有在兒戲。我知道你們東方人傳統,談戀愛往往要以走向婚姻為前提……」
聽琴伸出檀香扇來掩住小羅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小羅,好了。你我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說那麼多就太遠了。」
檀香扇當然不是真的檀香木的,但是聽琴出來之前向上頭噴了淡淡的香水,主調就是檀香,所以老外當然分不清真假。
更美妙的是聽琴墜在扇子下的大紅穗子,輕輕一盪,便是萬種風情。
小羅原本是熾熱傾吐,卻沒想到被聽琴給攔腰截斷。法國男子肯於說出婚姻二字來,那該是何樣的鄭重了,卻沒想到這樣的誠意都沒能讓聽琴聽下去。小羅愣愣地望著聽琴,不知道是自己哪裡說錯了。
聽琴看著小羅的眼神兒,也覺著自己稍有點心急了。不管怎麼說,總該虛與委蛇一下。
「小羅你也知道,我們東方人喜歡含蓄的表達方式。我跟你認識的時間這樣短,你這樣說得那麼遠,從我的文化背景來說,很有些消化不了。」
「啊,是是是。」小羅終於笑開,「琴,我知道東方人最喜歡的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這樣太早表達,只會讓人感覺露骨。是我錯了,我失言。」
聽琴只能打開扇子掩住嘴笑笑。
柔情其實更是一條無法掙脫的鎖鏈,聽琴自己的性子麻辣慣了,反倒對這種柔情攻勢很有點吃不消。
檀香扇沿著嘴,聽琴不經意地轉頭,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里,去尋找杜仲的身影。
儘管在一堆歐美人里,杜仲的大塊頭依舊不吃虧,聽琴只是這麼眼神一划拉,還是成功地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杜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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