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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何去何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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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對冷夜心來說便是深深的煎熬。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為人母,更未想過會是如今這樣的情況。她連自己的家都沒有,這算什麼?這孩子的到來算什麼?

她總是立在窗前看著秋風拂過枯枝,卷著落葉在空中打著旋,涼風拂面,吹開她額前發,卻吹不開她緊蹙的眉。甚至到如今,她都分不清自己的心意到底是如何!

深吸一口秋日的沁涼氣息,她眸光微沉,視線恍惚間只看著天際掠過的幾隻白鸛,似要飛去溫暖的地方過冬,成群結隊,隊形優美。

就連白鸛也成群結隊,她卻獨身一人。

那個牽掛的人在遠方,不知情況如何!他是否也會突然想到她?是否,也會有這樣刻骨的掛念!

孫妙音推門而入,見到冷夜心蕭瑟的背影,微微搖頭,然後笑著道:「夜心,你瞧瞧誰來了?」冷夜心微微回眸,卻見一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的女子立在門口,正含淚望著她。

「王妃——」鏤月跑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冷夜心的身前,一邊抹淚,一邊道:「您走了也不帶奴婢一起走,您答應過,不會丟下奴婢的。」

鏤月!

冷夜心心頭一暖,伸手將鏤月扶起,輕聲道:「你怎麼來了?」

鏤月不住的哭泣,孫妙音走了過來,解釋道:「如今王府已經全部被側妃把持了,鏤月的日子也不好過,我便派人將她給討了出來。那北婉柔剛開始還不肯,我可費了不少功夫。」

鏤月也點頭道:「那側妃對王妃您嫉妒的很,您走後,她便拿奴婢撒氣。」說著,她撩起衣袖,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受了很多折磨。

冷夜心眸光一凝,冷聲道:「沒想到,她竟如此卑鄙。」

「豈止是卑鄙,簡直是小人得志。」孫妙音連忙接話道:「如今王爺走了,你也走了,她一個人掌控者整個王府,人人都將她當做了主母,她自然鼻孔朝天開,哪裡還瞧得上別人。對鏤月拳打腳踢不說,我派去討人的人不僅費了銀子,還受了許多冷嘲熱諷呢。」

孫妙音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憤慨。

冷夜心面色也是一沉,不大好看。鏤月忙說道:「無妨,奴婢生的粗賤,不怕的。倒是王妃您怎麼樣了?聽孫小姐說您有孕了,奴婢真替您開心。」

說著,她拉著冷夜心上下瞅著,滿臉喜色:「奴婢見別人家女子懷孕,皆是大腹便便,怎的王妃還是這樣清瘦漂亮?」

孫妙音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打趣道:「你家王妃才剛懷孕月余,等到三月後,你便能見到她大腹便便的模樣了。」

鏤月明顯歡喜的很,在孫府安定下來後,便日夜伺候著冷夜心,小心翼翼比從前還要恭順小心得多。孫妙音也時常來陪陪她,也是關懷的很。

漸漸的,又過去了七八日,冷夜心在孫家的生活也算是漸漸平穩下來。

期間孫老爺和孫如海也都來看過她,對她也是客客氣氣,仍向從前對待王妃的禮儀來對待她,沒有半分苛待的地方。暗香也私下裡來過幾次,對冷夜心很是恭敬。

唯獨那冷依憐,處處不留情,冷嘲熱諷,惹得眾人議論紛紛。分明是一個家族出來的姑娘,怎麼卻像是隔世仇人一樣,一見面便分外眼紅。

而如今,孫如海也不知怎的知道了當日冷依憐原本是要設計他與冷夜心做出苟且之事,然後自己順利嫁給王爺的事。

他對冷依憐也冷落了起來,一個月里總有二十七八日都在暗香處,兩人舉案齊眉,夫唱婦隨,很是美滿。冷依憐心中的怨氣更濃,想要衝著暗香發火,可是暗香被孫如海保護的嚴嚴實實,孫家上下的人都對暗香很好,對她處處防備,她無從下手,便只好衝著冷夜心來。

這日傍晚,她吃過晚膳,孫如海從外間回來徑直便去了春風閣陪伴暗香,她心中鬱悶的慌,便又到了冷夜心的窗外開始叫罵,形同潑婦。

那一日冷夜心險些要了她的命,她不敢再進屋造次,只好在窗外叫罵。

冷夜心剛用過晚膳,鏤月給她沏了一杯馬奶茶,還未喝上一口,便聽得窗外聒噪之聲響起。冷夜心不覺蹙緊了眉頭,眸中儘是不耐。

鏤月朝窗外看了一眼,將窗戶重重合上,怒道:「這冷依憐也太放肆了些,竟敢幾次三番前來挑釁。」

冷夜心呷了一口茶,沉默一會後道:「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頭,便隨她去吧。」她如今畢竟寄居在孫府,凡事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冷依憐這般呱噪無禮,她自然也犯不著和她一般見識,便權當聽了蟲鳴哇叫便是。

鏤月也想到了這個理,點了點頭,也不去理會。

見自己叫罵半晌沒動靜,冷依憐覺得無趣,心中怒火無處發泄,便提高了音調道:「某些人真是恬不知恥,被人寫了休書趕出家門,竟敢如此厚顏無恥的寄居到他人府中,真當這裡是善堂嗎?我奉勸那厚顏無恥之人,還是趕緊收拾鋪蓋滾蛋吧,別在這裡礙眼。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嗎?你如今就是給我提鞋都不配。」

她叫嚷的熱鬧,引來了不少下人的圍觀。

有人圍觀,她胸中莫名多了一股豪氣,更是大喊道:「這被休棄掉的女子比那*還要可憐,必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才會被自己的夫君給休掉,嘖嘖,真沒想到,這樣行為不端不知檢點的女子竟敢在我孫家腆著臉住著,呸!臉皮真厚。」

這時候,不遠處的春風閣二樓,孫如海面色陰沉的看著叫罵的冷依憐,心底暗嘆自己從前怎麼會迷戀這麼一個表里不如一的女人,她這樣的行為簡直是丟光了孫家的臉。

若非看在冷家的顏面上,他恨不得立刻將她休掉。

暗香靠著他肩頭,看著冷依憐如此,也不覺搖頭道:「王妃姐姐真可憐,已經被趕出王府,沒想到還要被人如此奚落,如海,你幫幫她好不好?」

孫如海轉頭看著暗香,只覺得暗香鋪面,格外溫暖,這樣的女子就像是從天降落的聖女,儘管她從前身在*,可是她卻沒有半分煙花女子的氣息,比之大家閨秀只好不差,尤其是和自己身邊的另一個女子想比,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不覺他又看了冷依憐一眼,忍不住蹙眉不耐道:「暗香,你別擔心。」說著,他拍了拍暗香的手,轉身下了樓,朝著冷依憐走去。

這時候,孫妙音也急急趕去,孫老爺在她身後跟著,腳步也是匆匆。

「爹你快點啊,你瞧瞧你那媳婦,成何體統?竟敢如此辱罵我的好友。」孫妙音氣的喘不過氣,恨不得狠狠給那冷依憐幾耳光。

冷老爺面色也不大好看,冷依憐這番舉動,的確是太過唐突。

就算那冷夜心不再是王妃,可她畢竟是冷家之女,而且還幫助冷家奪得了家族比試冠軍,這樣的人才,他們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拉攏還來不及,她這也太魯莽了些。

冷依憐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帶來多麼壞的影響,她只顧著發泄,把自己的嫉妒和不滿全都發泄出來,雙目圓瞪,雙手叉腰,和那站在街頭巷尾罵街的潑婦一模一樣。

「怎麼,你不敢露面嗎?難道說,你被休掉,不是因為你行為不檢點嗎?哼,若不是,你為何躲在烏龜殼裡不敢出來辯解一二,那是因為你沒理。」冷依憐叫囂著,發泄著,攛掇著冷夜心和她叫罵。

「吱嘎」一聲,窗戶打開了,圍觀的下人們幾乎都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這王妃能罵出什麼來,是不是與大少奶奶一樣精彩。

冷依憐也不覺露出了幾分得色,更走近了窗戶幾分,冷笑道:「怎麼,你還是怕了是不是?」話音就剛落下,只見一雙白嫩的玉手將一個銅盆往下一翻,一盆涼水從頭到腳將冷依憐淋透。

這角度與時機,那叫一個準。

「哈哈——」下人們突然鬨笑出聲,但是一看到冷依憐幾乎要殺人的表情,立時噤聲,緊張的觀望著,冷依憐萬萬沒想到冷夜心竟然會這般大膽的沖她潑水,她氣的渾身顫抖。

而這時,鏤月從窗戶旁露出個半個腦袋,看了看冷依憐,小心翼翼道:「呀,這不是大少奶奶嗎?您怎麼在這窗戶下站著?咦,您身上怎麼濕透了?難道適才有下過雨?」

鏤月這番話又是引得下人們一陣鬨笑。

「你——」冷依憐氣急,就要叫罵。

卻是聽的鏤月疑惑道:「對了,適才有人在窗戶外叫罵,聲音粗獷,語氣難聽,絕對是個實打實的粗人。也不知是哪個下人如此沒規矩,不知大少奶奶可瞧見那人了?」鏤月笑的很可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冷依憐到嘴的罵聲被她這一問給憋了回去。她進退為難,只得恨恨的瞪著鏤月,默不作聲。

下人們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明顯是在嘲笑冷依憐,可是偏偏她又發作不得,否則不是承認自己是那個粗人了嗎?

她咬緊了牙,面色不善,眸光不住的流轉。

這時候,冷夜心出現了,她靜靜立在窗前,看著狼狽不堪面色扭曲的冷依憐,淡淡道:「罵夠了嗎?」

冷依憐陰晴不定的看著冷夜心,忽然翹起嘴角冷冷道:「我還以為你不敢露面呢。」

冷夜心悠然而立,微風拂面,整個人就像是碧波而來的仙子,和冷依憐的模樣完全是兩個層次,下人們不由得又是一番比較。

其內容無非就是王妃多美多出眾,而大少奶奶多庸俗多粗魯。

這些話聽的冷依憐眉頭一跳,她看著冷夜心的眼神越加可怕。若是可以的話,她恐怕早已經衝上去將她一口吞下,好發泄她心中的不滿。

「為何不敢?」冷夜心紅唇輕啟,淡淡而語。微風從她身上拂過,一股奇異而清冽的香味飄散而出,讓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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