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原來入戲的只有她(1/2)
她笑,轉身應道:「好啊。如果想搬就搬吧。我不攔著。」
葉文迪一聽,氣的臉都歪了。跳腳道:「你什麼意思!不孝啊,不孝!」
她一臉無辜,擠出一抹笑,道:「沒有啊,是您說看見我覺得噁心。要搬出去的呀。我順著您的意,怎麼能說不孝呢?」
雖然葉文迪氣的脖子都梗了起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路蔓朝她笑笑,轉身上樓。
**
晚飯點。路蔓清楚地聽見葉文迪在下面喊著「吃飯了」,她便充耳不聞。
她知道,她下去也只是被葉文迪變著花樣貶低罷了。
直到樓下傳來收拾碗筷的聲音,她的房門也沒被人敲響。
她刻意忽略內心深處的失落。摸摸空空的肚子,從抽屜里拿出一袋餅乾,又沖了一杯牛奶。終於填飽了肚子。
然後,她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了起來。不知不覺,時針指到了九點整。
路蔓推開。房門,樓下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路燈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投下一片暗暗的影子。
她摸黑下樓,拿了衣服,慢慢行向浴室。
可在路過客廳茶几旁時,卻不小心被橫在地上的不明物體給絆了個趨趔,嚇得她趕緊護住肚子。
然而,她還沒站穩便被一隻灼熱的手給抓住了腳踝,拽倒在一具溫熱的軀體上。
「啊——」
她輕聲叫著,心裡驚疑不定。
身下的人也悶哼一聲,似極痛苦。
鼻尖飄來濃重的酒味,路蔓試探道:「修遠?」
話音剛落,一個濕重的吻便壓了上來,靈活的舌尖探進她毫無防備的領地,細細地吻著。頓時,口腔里也沾上淡淡的酒味。
酒精對胎兒有害。
她的腦中響起這麼一句話,才準備掙扎。卻被復修遠按住,耳邊響起復修遠的嘟囔:「別鬧,讓我親會兒。」
她的心尖震顫,他從來都沒這麼溫柔地和她說過話,更別提是在這種情況下了。
難道她只能在他醉酒的時候才能享受片刻的溫存嗎?
這種情況讓路蔓覺得自己的感情太廉價、太卑賤,腦中的第一反應是掙脫,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貪戀,遲遲沒有動作。
他吻得更深更細,像是對待一個珍寶那般小心翼翼,讓她幾乎要落淚。
他的手已經移到了她的脖頸處,緩緩向下移動,在皮膚上帶起一股電流,直擊她的心臟。
沒過多長時間,衣服落地,揚起輕微的灰塵,在暗沉的燈光下透出誘人的曖昧。
片刻之後,路蔓的衣物已經被盡數剝落,被復修遠由上至下地吻著,種下一個個鮮紅的草莓。
下一秒,他便挺。身而進,喘著粗氣,進行有規律的律。動。
她喘聲道:「慢……慢點,劇……劇烈對胎。兒不好。」
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冒出細汗的臉上,讓她有一種身在雲端的錯覺。
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背部,以保持一定的平衡。
最後釋放的那一刻,她脖頸揚起,像天鵝那樣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吟出聲。
他噴張的肌肉緊靠著她光滑的皮膚,帶起一股讓人戰。栗的觸感。
他的頭伏在她的耳邊,啟唇,喃喃道:「我想你了。」
頓時,她的身子繃緊,心裡驀地一陣顫動。
接著,他的唇又朝她的耳根處靠了靠,繾綣道:「阿悅,我真的想你了。」
阿悅!阿悅!
路蔓如遭雷擊,不得動彈。
原來,這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這場歡。愛里,她從始自終都在扮演著別人的角色,偷了顧悅應得的幸福。更可恥的是,她竟然那麼投入,那麼地入。戲……
傻,她真傻……
直到地板的涼意透過肌。膚滲透到骨骼里,她才漸漸緩過神來。
推開身上的男人,她一步一歪地走向浴室。
打開水龍頭,她死命地揉搓著他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種印記,直到全身通紅才罷休。
她緩緩蹲下,邁入雙膝之間,任微涼的水將她包裹,原本就混沌的腦袋越沉越沉。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時,渾身酸痛的路蔓眼珠動了動,昨夜的記憶洶湧而來,如潮水般把她溺在其中,讓她胸口驟疼。
阿悅!阿悅!
這一聲聲的呼喚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的胸口,使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這樣卑微地偷別人的幸福?為什麼她的婚姻里摻雜著的都是將就?為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