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該死之人(2/2)
夏流仁回到府里睡到日上三竿,*上之事到底是體力活,快樂也很累,夏流仁第一次感覺到疲憊,以前練武都沒這樣覺得累過。
他都覺得這麼累了,不知道月碧落會不會也很累。
想到月碧落,夏流仁自覺從半夢半醒的休息狀態中醒了過來。
一摸*頭,旁邊什麼人也沒有,不禁失落,真想有一天能抱著月碧落醒過來。
像今天一樣,那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這頭夏流仁正回憶著昨晚的一切美好,這頭,月碧落已經衝進了王府。
「叫你們夏御史出來。」月碧落站在大堂里,冷眸瞪著一群家丁,好個夏流仁,一個御史養這麼多家丁,一看就是個不對勁的貨。
似水趕過來一眼看出是她,趕緊上了前去:「涼王妃,爺在房裡休息著,這會只怕還沒醒,您先坐一會,奴才馬上去稟告。」
似水眼裡露出幾不可見的一抹擔憂,涼王妃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難道昨晚有留下什麼證據?
他哪裡知道,他爺那副醉人心魂的身子就是證據,碰過他身體的沒幾個女人會忘記,自然月碧落也不例外。
哦,不對,只有月碧落才碰過他的,別的女人沒這資格。
似水趕緊轉身準備去稟告,月碧落卻涼涼地開口:「這都晌午時分了,他還在休息,怎麼,昨晚做賊去了?」
月碧落的話,不咸不淡,有幾分涼意,聽得似水都有些膽顫,仿佛感覺她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涼王妃您誤會了,爺是剛吃完午飯小歇呢,奴才這就去。」似水說完出了門。
月碧落可沒有坐下來,而是跟了上去,似水還沒有趕到廂房,月碧落已經用輕功到了廂房外的一棵大樹上。
只見似水慌忙地跑來站在門外稟告:「爺,涼王妃來了,要立刻見您。」
月碧落豎起了耳朵聽,卻未聽到屋內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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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屋裡的夏流仁正覺失落惆悵,卻聽屋外似水的稟報,完美的唇形立即勾出魅惑的弧度,小落兒,正想著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屋外的似水沒有收到夏流仁的回答,只得再度稟報了聲:「爺,涼王妃正著急著見你,爺,你醒了嗎?」
屋內依然沒有回應,月碧落側著耳朵傾聽著,又不敢靠得太近,依夏流仁的武功,若是靠得近了,肯定會被發現的。
夏流仁聽到自己來找她,竟然不出聲,這不擺明了是做賊心虛的樣子,若是換成平時,那還不是馬上就出來見她的,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夏流仁對她有幾分喜歡,她能感受得到,但是這絕對不能做為,他侵占自己的理由。
她一再警告過他,沒休掉東流瑟之前,她絕不可能與他發生關係,可是這個無恥下流之人卻以這種卑鄙的手段。
現在在她的心裡,已經認定了昨晚的人就是夏流仁,否則還能有誰,除了他,有這本事和這魅惑。
換了是別的*之徒,她不可能連一點反抗力都沒有,哪怕是被下了藥,她也會有潛意識的反抗,可是昨晚她都沒有。
她就是潛意識地認定了對方是夏流仁,所以很自然地接受他!
夏流仁,你這孽畜死定了。
月碧落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將夏流仁的做案工具給切下來。
而夏流仁聽到似水的再次出聲,過了半晌才回道:「似水你越來越不懂分寸了,我正睡著,讓她有事明天再來。」
月碧落正氣在頭上,卻聽到夏流仁如此狂妄的回答,更是怒上心頭,她縱身飛下了樹,往廂房的台階走去。
似水剛聽到爺這樣的回答,已經震驚不已,爺這麼寶貝著涼王妃,這會她找上門來了,他怎麼反而傲驕起來了,難不成爺真的做賊心虛了,怕涼王妃是來找麻煩的?
不對呀,爺可不是這種人,涼王妃來找他麻煩,他應該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反而避而不見。
似水倒是挺了解自己的爺,可是他不了解月碧落的性子。
可夏流仁就不同了,他對月碧落的性子了解的一清二楚,越不見,越傲驕,越不如她的意,她就會越想見,越想滅滅他的威風。
若知道自己不見她,她鐵定會闖進來,只要她進了他的屋裡,她就是他的了。
「啊。。。涼王妃,你怎麼進來了?」屋外響起了似水驚訝的聲音。
夏流仁揚起一抹笑,側臥著,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額角,眼眸鷹隼般的看向廂房的門外,這女人竟然直接闖進來了,就沒打算讓似水稟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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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月碧落冷掃了一眼似水傲慢地道:「怎麼,我還不能進來了?」
「不敢不敢,涼王妃是我們爺的好友,似水哪敢那樣想。」似水哪敢得罪這姑奶奶,忙不跌地否認,他吱吱唔唔又接著道:「可是。。。爺說。。。」
「不用說了,我都聽到了,夏流仁,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小小御史,竟敢對我這個涼王妃避而不見。」月碧落冷哼一聲,對著夏流仁的廂房狂妄地喝斥了起來。
什麼好友,晚上的好友吧,擦。月碧落對似水定位她與夏流仁的關係十分不爽,明明就把自己吃干抹淨了,現在變成好友了。
夏流仁原本的好心情在聽到月碧落那聲我這個涼王妃時,便一掃而光。
什麼破涼王妃,他要儘早把這個名號給去掉,不管是讓月碧落自己主動去掉,還是逼東流瑟主動休她。
「涼王妃,我感染了風寒,不宜見客,你還是請回吧,別把這風寒傳染了給你。」夏流仁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到任何情緒。
月碧落心裡掠過一絲狐疑,夏流仁這是故作鎮定還是真有可能不是他?
「你放心,我身子百毒不侵。」月碧落說著便一腳踹開了房門。
似水在一旁看得一頭黑線,這兩人,到底是在鬧哪樣。
月碧落的話冷冷地傳進夏流仁的耳朵里,他知道她是來試探他昨晚是不是自己的,他嘴角滑過一抹邪笑,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緊張。
遲早要被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