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憑我喜歡她(2/2)
東流瑟看到她這副模樣,哪還敢說她髒,連忙把她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說:「不會的,不會的,嫣兒在本王心裡永遠都是冰清玉潔的。」
「啪啪啪。。。」突然屋裡響起了掌聲,正是月碧落髮出的。
她十分高興地道:「畫嫣姑娘,你看你多幸福,你都在別的男人身上承歡爽夠了,我們涼王還是如此不嫌棄你。」
「涼王妃,請你搞清楚,嫣兒是被人下了藥,被陷害的!」畫侍郎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出手反駁。
心裡恨不得把月碧落這張嘴給撕爛。
他真是感覺自己家倒霉透了,自從有了這個涼王妃之後,就三番五次找他們家麻煩,每次都搞得侍郎府雞飛狗跳。
也不知道這次她到底又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她無非也是想阻止涼王對自己家嫣兒好,想保住自己涼王妃的位子,可惜她做再多也沒用,涼王對嫣兒死心踏。
就算失去了清白,涼王也會把嫣兒給娶了,就算做不了正妃,也可以進了府再慢慢把她給除了,一個不得*的下堂妃而已。
「畫侍郎,事情沒查出來之前,誰也不能斷定畫嫣姑娘就是被人強迫的,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寂寞久了,三皇子又一直不來娶她,她一時想不開放縱了一下自己呢,你這麼說可就對這幾個給你女兒解除*的男人很不公平。」
跪在地上的幾個男人拼命地點頭,一副看到菩薩的眼光看著月碧落。
月碧落才不怕氣死畫侍郎,畫嫣會如此放縱,都是由這對狗父母教出來的,畫侍郎和畫夫人是什麼樣的人品,她可清楚得很。
「涼王妃,莫要含血噴人!」畫侍郎氣得鬍子都快掉了,一旁的丫環侍衛更是義憤填膺,一副護主的樣子,但又敢怒不敢言。
「涼王妃的話並沒有錯,雙方各執一詞,凡事都有可能,涼王妃這話算不上含血噴人。」夏流仁可不敢這一屋子啥情況,鐵了心地站在月碧落這一邊,完全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
這倒讓畫侍郎看到了希望,忙不跌地說:「夏御史看來真是對涼王妃很上心,她這樣含血噴人,你還替她說話。」
聽了他們的話,畫嫣嬌柔的雙肩更加用力地抽動起來,淚如雨珠,不斷落下,撲在涼王的懷裡,把他胸前的衣衫都給哭濕了。
「夠了,你們不要吵了,現在嫣兒很傷心,你們全出去,把這幾個人帶進王府。」東流瑟大喝一聲,心疼地拍著畫嫣的後背溫柔地安慰:「嫣兒別擔心,瑟哥哥會給你討回公道。」
「王爺,就算你替她討回了會道,畫嫣姑娘這樣子,天幕國的三皇子肯定是不會要了,別說他不會要了,就是連平常富紳只怕也會嫌棄的,這世上興許就只有王爺您不嫌棄了,畫嫣姑娘可就指望著你一個人了。」
月碧落在一旁給了一個看似幫著畫嫣,又不斷暗自譏誚的主意。
這主意成功的把東流瑟的心思從嬌弱可憐的畫嫣身上轉了過來,他微眯著眸子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讓我娶嫣兒?」
他滿腦子狐疑,月碧落怎麼會這麼好心還幫他出起主意來了。
「是呀,反正涼王不是打算休我麼,正好把畫嫣姑娘娶了,我也好成全你們兩人啊。」月碧落冽嘴笑,一副大方得體的可人模樣。
別說涼王震住了,就是畫侍郎也徹底傻了。
他以為月碧落是來壞事的,沒想到她反而幫著嫣兒說話了?
然而東流瑟的話更加讓畫侍郎傻了眼。。。
「本王不會休你。」東流瑟這話是經過了大腦的,他已經感知到了夏流仁對月碧落的不同,不管自己待不待見月碧落,夏流仁都想要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月碧落裝做瞪大了眼地驚訝:「難道涼王嘴上說著不嫌棄,心裡卻其實嫌棄畫嫣姑娘了,所以不願娶她。」
東流瑟眼裡掠過一絲遲疑,他何嘗不想娶畫嫣,但現在不說她身子已經髒了,就算他不嫌棄,可是太后那邊如何交待。
太后上次已經明確表示,畫嫣的清白不可破。
如若現在這個時候他把畫嫣給娶了,這不是擺明了說自己違抗聖意,這是殺頭的罪。
感覺到東流瑟的遲疑,畫嫣心裡急了,伸出纖長的手臂抓住東流瑟梨花落雨地問:「瑟哥哥真的如涼王妃所說,也嫌棄嫣兒是嗎?」
東流瑟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她這樣抱著自己曾經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他這麼愛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毀了一生。
「不,瑟哥哥怎麼會嫌棄呢,瑟哥哥會娶嫣兒,明日就派人來提親。」東流瑟看著這樣的絕美容顏,實在不忍說出拒絕的話來。
畫侍郎聽了喜上眉梢,但聰明的不動聲色。
畫嫣則是撲在東流瑟的懷裡,高興而激動地道:「瑟哥哥,嫣兒知道瑟哥哥最好了,是世上對嫣兒最好的人。」
月碧落聽了嘴角勾出一抹沁人的笑:「這樣甚好,王爺這樣不離不棄,真是大丈夫行為,我佩服佩服。。。」
夏流仁也趕緊附和著:「涼王爺果然是性情中人,看來涼王真是愛慘畫嫣姑娘了。這回終於抱得美人歸,可喜可賀啊。。。」
大家都喜形於色,只有東流瑟,心情如被人硬塞了一口黃蓮,有苦說不出來。。。哪來什麼可喜可賀。
他心裡不知為何會浮出一種感覺,自己好像中了計,逼著他不得不娶畫嫣,而且是個殘花敗柳,承受著抗旨之罪的畫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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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月碧落便起來了,打扮得美輪美奐去了張蘭舟的廂院。
她的到來讓廂院裡的丫環們都豎起了汗毛,兩次三番的挑釁讓這裡的人都對她充滿了敵意和害怕。
誰知道她這次來又想弄何事,她弄了事撒手而去,大王妃撒的氣都是往她們身上的。
但見月碧落一身紅艷的鳳尾裙款款而來,慢條斯理步伐優雅,不緊不慢,絕美的容顏上掛著喜悅的笑,竟然美得不可方物。
曾何時,涼王妃臉上的傷疤變得不見了?
曾何時,涼王妃的臉如此美貌可人,她的衣裳也不再是以前的粗布,而是天幕國才擁的最好絲綢彩雲織所制。
這樣的彩雲織,織起來極其困難,稍有不慎,所有的絲都會毀於一旦,所以昂貴得讓人乍舌。
而一個下堂妃,竟然能穿這麼好的衣裳,這簡直亮瞎了張蘭舟廂院裡的丫環侍衛們的眼,她們幾乎都沒有心思做事。
不管是澆花的,掃地的,看門的,紛紛被月碧落的一舉一動吸引。
這樣的月碧落足夠光彩照人,令人移不開眼。
涼王爺竟把這樣的王妃扔在荒院裡,真不知道是不是他腦門子被驢給踢了。
月碧落慢悠悠地進了張蘭舟的廂房。
張蘭舟正在細心地擦著窗台上養著的一盆牡丹,這盆粉色牡丹是太后給賞的,張蘭舟寶貝得很。
月碧落進來,張蘭舟也沒抬下眼。
月碧落才不跟她計較,心情極好地揚著笑臉貼了過去:「媳婦見過婆婆。」
張蘭舟擦著牡丹葉的手不禁一頓,終是抬起眼來狐疑地看著她,敏感的她,當然感覺到了月碧落的不同。
穿著變了,衣裳華貴了,臉蛋傷痕不見了,以前不施粉黛,今天卻塗脂抹粉了。
這樣的月碧落竟然比那東宿國第一美人還要美上幾分。
張蘭舟雖感有異,但她仍然淡定地問:「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