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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憑我喜歡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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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侍郎傻了,東流瑟以及房間裡的丫環侍衛也傻了,月碧落卻只是輕輕一挑嘴角,漂亮的紅唇浮出一抹微笑。

夏流仁這貨下手可真狠啦,畫夫人這口牙只怕就廢了。

果不其然,她剛這麼想著,畫夫人張開嘴想說什麼時,一張嘴,一口牙啪噠掉落了一地!

帶著血的牙齒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夏御史!你。。。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畫侍郎氣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夫人只是說了一下涼王妃,就被夏流仁下這麼重的手。

罵的是涼王妃,關他夏御史什麼事了!

夏流仁冷竣一凜,嘴角弧出噙血的笑容不咸不淡地道:「畫侍郎該管好自己夫人了,否則下次就不是幾顆牙這麼簡單。」

「夏御史,涼王都沒開口說話,你憑什麼為涼王妃出頭!」畫侍郎官職也不會比夏流仁低,人家跑上門來打自己夫人,這臉是讓他沒法擱的。

現在女兒出了這等事,他甚至隱約覺得與夏御史也有關,要不然以他的生性,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半夜來給女兒看診。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盛怒,畫侍郎的話正巧抽中了他的痛點,涼王他算個什麼東西,要他開口說話。

「憑我喜歡涼王妃怎麼樣?」夏流仁狹長的眼眸微眯起,目光如矩地睇著畫侍郎,雙手在雲袖裡緊握著。

俊美的容顏上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是翻滾的,這話無疑是違背倫理綱常的。

月碧落嘴角抽了抽,現在是來抓jian的,不是來暴露自己jian情的好不好,他這是要鬧哪樣!

夏流仁才不管,他就是要這樣逼月碧落早點把涼王妃這個稱號給扔了,要不然這一聲聲的,別提有多慎人。

這世間,一個人為另一個人出頭,有千萬種理由,唯有一句我喜歡她,可以將所有的理由都踩在腳下,也唯有這一個理由可以理直氣壯,也可以無理取鬧。

房間裡的人各種瞪大了眼,齊刷刷地看向月碧落。

尤其是東流瑟,聽到夏流仁如此不要臉的說出對自己娘子有想法,突然就覺得自己頭上帽子飛飛。

他低喝一聲:「夏御史,今晚酒喝多了才會說胡話。」東流瑟臉色更加難看,今天發生的事他都來不及消化,這兒夏流仁還給他添亂。

他瞬間就覺得心力交瘁,人一下子仿佛都老了十歲。

夏流仁突然輕抿嘴角低低地笑了:「呵呵,涼王說得對,我今晚是喝了不少酒,我這只是替涼王出手,再怎麼不待見自己的王妃,也由不得別人來出手不是。」

他說完朝涼王聳了聳肩,一雙眼不著痕跡地掃過月碧落。

此時的月碧落淡然地站在門口,屋外月華清冷地灑在她的身後,她站在月光里,那樣淡定從容。

畫夫人罵她時,她沒有表情,沒見半點憤怒。

夏流仁護短時,她依然波瀾不驚,不見半點喜色。

人們可能以為她就是這樣涼薄,不怒不喜,只有夏流仁知道,她這會肯定在生自己氣。

因為他把他們的jian給別人知道了。

雖然他後面解釋只是個玩笑,但是這種微不可言的情愫和*是註定坐實了的,在眾人的心裡,就算他們沒什麼,也會因為這玩笑變得有什麼。

何況他們還真的有什麼,加上今天他大搖大擺抱著她在護國王府搖招過市,不出兩天,她涼王妃勾搭夏御史的傳言估計要滿天飛了。

月碧落冷瞪了他一眼,恨不得踹死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男人,他這是逼自己離婚啊,有這麼逼離婚的嗎。

不過她倒也不怕,不是不怕流言蜚語,而是她將會成為一個從未成過親的女人,所以再怎麼與夏流仁有什麼勾塔,也無可厚非。

月碧落想到這眯起了眼,她想到很清楚,休夫固然解氣,但對她終究是不好的。

還有更解氣的辦法。

「那本王就謝謝夏御史了,畫夫人出言不遜,畫侍郎你倒是該好好管教下了。」東流瑟眼神責備地看向畫侍郎。

涼王都開口了,畫侍郎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畫夫人滿口的血,牙齒也沒了,更不敢再張口說話,只是惡毒地看向月碧落,恨不得把她生吞吐活剝了。

月碧落撇了撇嘴:「畫夫人,別用這麼恐怖的眼神看我,傷你的可是夏御史,我可沒動手,你要恨就恨她。。。」

屋裡的丫環侍衛加上其他人,都只有一個想法,這女人真心不知好歹。

夏御史為她出手,她竟然將事情全撇清,還落井下石。

夏流仁嘴角漾出醉人的笑容:「是啊,畫夫人,這打是我打的,與涼王妃無任何關係,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恨涼王,畢竟我也是替涼王出的手。」

他腹黑的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攬,順帶地拉上了東流瑟。

東流瑟臉色本就慘白,這會聽了他的話更加鬱結,看著這屋子侵犯了畫嫣的男人,他心裡就怒火中燒。

「好了,今晚的事就到這裡,這幾個男人本王帶回府里審問,沒有出結果之前,誰也不許把今晚的事說出去。」東流瑟站了起來,一副要保畫嫣的姿態。

就在這時,畫嫣因為吃了夏流仁的解藥,突然醒了,瞪大了一雙楚楚動人的秋眸,看著這屋子裡的一切,嬌柔地問:「瑟哥哥,這怎麼回事?」

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全是害惶恐,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不安和可憐。

東流瑟看著心頭一酸,溫柔地安撫著她:「嫣兒別怕,沒事,瑟哥哥在呢。。。」

畫嫣緊咬著嘴唇,心裡憶起了那一幕幕,她被人下了藥,有人突然打昏了她,醒來後,她就感覺全身不對勁,緊接著就要男人進來了。

她被人玷污了,而且被瑟哥哥看到了。

畫嫣是個聰明人,意識到這一點,她不是為自己被玷污而感到痛心,而是想著該怎麼樣讓東流瑟把自己娶了。

依東流瑟對自己的感情,他是不會介意自己被玷污的,她身子雖髒了,但在他眼裡,她的心靈是盛潔的。

東流瑟一安慰,畫嫣的眼淚就如開了閘的大水般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得肝腸寸斷,梨花落雨。

好生可憐,我見憂憐。

唉。。。哭,裝可憐,果然是畫嫣姑娘唯一的特長。

「畫嫣姑娘,你這是哭啥呢,是為畫夫人的牙掉光了而哭麼?」月碧落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一臉天真無邪地問。

東流瑟回頭怒瞪著她:「月碧落,給本王滾出去。」

「涼王爺這是幹嘛,叫我滾出去,難不成你想用你的身子給畫嫣姑娘好好安慰下。。。」月碧落呵呵地笑,一點也不為東流瑟的話感到有任何不爽。

東流瑟越火她越高興。

「我倒是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畫嫣姑娘剛那麼賣力,一時得意忘形被涼王你看到了,現在一定擔心你嫌棄她身子髒,你不如用行動表明一下,就算她身子髒了,也是你心中最愛的姑娘。」

月碧落含槍夾棍的話語如刀子般刮在畫嫣的心上。

畫嫣伸出纖纖玉手緊緊的抓著東流瑟的手掌,楚楚可憐的說:「瑟哥哥,嫣兒是被他們陷害的,有人打昏了我,瑟哥哥會不會覺得嫣兒髒了。」

東流瑟看到她這副模樣,哪還敢說她髒,連忙把她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說:「不會的,不會的,嫣兒在本王心裡永遠都是冰清玉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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