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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令人髮指的前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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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仁黑眸里掠過一絲疑惑:「是有個大皇子,你怎麼對他有興趣?」

月碧落眉頭微蹙,真有個大皇子?

她微眯起眼眸,完美的嘴唇邊掛著一抹冷笑:「是不是身材高大魁梧,長得一副大餅臉,說話的時候喜歡自稱本大爺,荒yin無度,曾經還*弄死過三個侍女?」

大餅臉?

夏流仁眼眸一亮,對於月碧落形容大皇子的面貌所用的詞感覺很新鮮,「大餅臉……哈哈,確實有點像大餅。」

他歡樂地笑了起來,剛剛冷竣的完美五官,現在已經柔和散開,狹長的眼角微微上揚,嘴唇微啟,美得不像話。

可月碧落卻沒有心情欣賞,夏流仁這麼笑的意思就是代表她說對了。

大皇子是存在的,長相,性子都與她所經歷的事情中的一模一樣。

可是她並未見過大皇子,那這一定不是夢,就算是夢的話也是一個預兆的夢。

但她可以肯定這不是預兆,因為夢裡的她,是與東流瑟在一起五年的正妻,而且是任由他與畫嫣對自己百般欺辱也忍氣吞聲。

她絕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她蹙著眉,眼光離散地看陷在自己的沉思里。

夏流仁收了笑不解地問:「你怎麼了?師父,她是不是真的還沒清醒?」

東霓再次睜開了眼,白了他一眼:「你跟我學這麼多年都白學了!」

夏流仁撇了撇嘴,再看向月碧落,發覺她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東霓被吵醒,也懶得再閉目養神了,從榻上下了來拍了拍衣袖和夏流仁說:「我回去了,她沒多大事了,你沒事也儘早離開。」

夏流仁點了點頭,東霓瞥了眼月碧落,眼底掠過一絲玩味,走出了房間。

張媽拿來濕毛巾和臉盆,正巧碰到他出來,兩人差點撞到一起,幸好東霓躲得快。

「唉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東霓大人您沒事吧?」張媽趕緊著道歉,這可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啦。

東霓抬起眼懶懶地瞅了她一眼:「沒事。」說著便無事人似的走了。

張媽在後面大喊著:「奴婢替小姐謝謝東霓大人啊……謝謝東霓大人救了小姐一命。」

東霓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謝謝兩個字聽得耳朵都快生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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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想了半天想不通那些像真實又似夢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但她知道那東西一定是與自己冥冥相關的東西,她甚至確定那是真實存在的。

抬起眼卻不經意地落入了夏流仁燦如星辰的浩瀚星眸里。

「你幹嘛這麼瞪著我?」月碧落有些緊張地開口。

夏流仁雙眸緊睇著她,嘴唇微揚,眼神如若飢鷹。

「那家丁死了。」夏流仁睇著她,說了幾個讓月碧落驚訝的字。

死了?

月碧落猛地坐了起來:「怎麼死的?你見過他了?那你一定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她秀眉緊蹙,慌張地抓著夏流仁的手,掌心有些冰涼。

「住嘴,這種事不許再提。」夏流仁卻怒喝一聲打斷了她的問話。

月碧落的一隻手從他手臂上滑落下來喃喃自語:「難道真的……」

「月碧落,其實我有潔癖,所以我可以用行動來回答你。。。」伴隨著夏流仁的話,他的妖孽臉孔慢慢地靠近。

月碧落猛烈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口響起了張媽的聲音:「夏御史,熱毛巾拿來了。。。」

張媽端著臉盆震驚地看著屋裡靠得很近的兩人,話語戛然而止。

夏流仁輕咳了聲嗓子,直起身子不要臉地對張媽說:「你家小姐剛差點暈過去,我準備她輸入真氣,張媽你不要想歪了。」

月碧落眨巴著眼看著他恬不知恥地忽悠張媽。

「啊……是這樣啊……唉呀,嚇死我了,以為你和小姐……那……」張媽明顯被忽悠過去。

「張媽!」月碧落輕斥了她一聲,再讓她這麼說下去,沒事也變成有事了,剛剛夏流仁一定是帶有目的,她思索著他的話,意圖很明顯。

張媽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忙堆起笑容走過來:「不好意思夏御史,奴婢真該死,怎麼能這樣想夏御史呢,您這麼俊俏,又是御史,又有一手好醫術,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我們小姐這種下堂婦,你肯定看不上的,唉呀,奴婢真是該死……」

張媽回過神來想,夏流仁這種唇紅齒白的翩翩美男,怎麼可能會看上小姐這婦人呢。

她真是犯糊塗了,她為自己心裡會出現這種想法都感覺可恥。

夏流仁輕瞥了她一眼:「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你們家小姐眼睛可就得哭瞎了。」

月碧落看著他俊挺的背影,有些對他無語,總是能把自己齷齪的想法解釋得合情合理,別以為她不知道剛剛他差點做什麼。

「我回去了。」夏流仁轉過身來臉色已經恢復自然,他又走上前來從腰間掏出一個戒指盒大小的黃色小盒塞在月碧落的手裡:「拿著這個,萬一再出現什麼事,打開它求救,我會趕來。」

月碧落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小黃盒,這是什麼東西,四四方方的盒子,木質的感覺很古樸,像是千年木頭所制,

求救?古代的求救信號嗎?

她蹙著眉,很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心裡想著,手也撫上了盒蓋。

夏流仁迅速地搶了過來護在手心,眉頭微顰極其嚴重地警告她:「月碧落,萬不得已時才使用。」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到底是啥這麼寶貝?」月碧落想了想,被他占下便宜也不算吃虧,怎麼看,現在夏流仁倒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雖然不知道目的到底是為何,但救過幾次這是不爭的事實了。

夏流仁這才眉頭舒展,把小黃盒再次塞給她:「收好了。」

月碧落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擔心地問他:「我體內的毒真的已經解了嗎?還會不會出現什麼幻覺之類的?」

「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師父。」夏流仁說著一張妖孽的俊臉湊到她耳邊:「就算沒清除完也無礙,我夜裡還會再來。」

他勾唇一笑,成功看到月碧落愣住的傻樣,很開心的轉身離去。

張媽趕緊跟了上去:「夏御史你要走了嗎?不留下來吃個晚餐麼?」

夏流仁搖了搖頭,他可不是個閒人……不是隨時可以守在月碧落跟前的人。

能為她幾次火急火燎跑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師父臨去前的警告,似乎是有什麼事要告訴他,他得趕緊先去見見師父。

「記得給涼王妃吃清淡的,最好給她煮些薏米清粥。」夏流仁走到門口又再囑咐了一聲。

「是,夏御史你慢走,奴婢送您出去。」張媽有些動容,可以看得出來夏御史是真的挺關心小姐的。

可惜啊,小姐嫁給了涼王,就算以後合離了,也是個休婦,配不上人家啊。

「不用了,進去給你家小姐擦下身子,但別讓她下水。」夏流仁嘮叨完最後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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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靠在*頭,看著手中的小黃盒,還是忍住了打開的衝動。

以夏流仁那麼緊張的樣子,這東西絕非一般。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家丁被誰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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